掌上磨。
「……」
厉封爵见状,眉梢一挑,道:「你继续咬倒是没关係,不过我上了厕所忘记洗手了,希望你能别介意。」
「……」
阮小冉一听,小脸顿时一阵发青。
没洗手?!
她赶紧鬆开厉封爵,转向一边就干呕起来,「呜哇!」
厉封爵笑着给她拍背,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男人是有轻微洁癖的。
个人卫生方面,向来很注重。
阮小冉也想到这茬,发现这人又是在故意逗她,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起身一拳头砸在男人胸口,道:「你怎么这样啊?明知道我早上没吃什么,还故意说那种话噁心我,万一我真吐了怎么办?」
「谁让你咬我的?」
厉封爵扬起自己还留下了一个牙印的手,在阮小冉面前晃了晃,说:「你说你还是人吗?咬得这么重?也真能下的去口。」
「……」
阮小冉看到厉封爵手掌。
牙痕很明显。
而且有些地方还有破皮的迹象,血丝都渗出来了。
她咬的这么重吗?
阮小冉顿时又有点心疼了,她捧住厉封爵那隻手,说:「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你纸糊的吗?」
「你不知道自己有虎牙?」
厉封爵说:「你把我当磨牙棒使,还说这种话?」
阮小冉一听,越发心虚。
她低着头,眨眨眼道:「那我给你吹吹?」
「嗯。」
厉封爵也没拒绝。
于是阮小冉便当真给他吹气了。
一边吹还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他,「还疼不疼?」
「疼。」
厉封爵说。
然后阮小冉听了就更心疼了。
厉封爵看着阮小冉一副又自责又愧疚的模样,还傻乎乎地继续给他吹气,心中觉得好笑。
这个丫头真蠢死了。
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女人,这点伤怎么会疼?
就算疼。
作为男人,忍也应该忍下去。
也就她这么傻,竟然还信以为真了。
不过。
看到阮小冉这么在意他的样子,男人心情就克制不住地明媚起来。
简直疯了。
仅仅跟这个小女人待在一起,他竟然都觉得开心。
他真的因为这个女人着迷了吗?
那就着迷吗?
厉封爵也不想管阮小冉是不是真的别有居心,就算有也无所谓了,反正这辈子认定她了。
「……」
这个念头出现时。
厉封爵整个人不由得狠狠一顿。
阮小冉察觉到厉封爵身体有了一剎那的僵硬,不禁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抹惑色看着厉封爵,问道:「阿爵,你怎么了?」
「……」
厉封爵沉默地看了阮小冉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竟然觉得阮小冉一个抬眸都很让人心动。
他刚才竟然会想这辈子就认定这个女人了,真是匪夷所思。
明明前不久他还对她冷漠厌恶,可越是接近,便越是忍不住想要再靠她近一点,想要留在她跟孩子们身边,想要照顾他们一辈子。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衝动呢?
厉封爵也不明白。
但他对自己刚才的念头并不后悔。
如今他的确对岚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意,对方想要如何补偿都可以,而他只想留在阮小冉跟孩子们身边。
想到这儿。
男人张了张口,情不自禁地就出声道:「我们结婚吧。」
「啊?」
阮小冉听完就懵逼了。
她睁大双眼诧异地看向男人,缓了好一会儿,才不禁出声道:「那个啥,你刚才说什么?结婚?」
「对。」
厉封爵认真道:「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自然要还你一个名分。」
他不想让即将出生的孩子冠上私生子的头衔。
也不希望阮小冉因此被指指点点。
「……」
阮小冉不由得也沉默了一阵。
只见她摸着下巴,审视了男人好一阵,最后才伸出手去摸人家的额头。
「……」
见她这举动。
厉封爵不禁蹙眉,他握住阮小冉的爪子,不悦道:「干什么?」
而阮小冉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了?」
「……」
男人面部一抽,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挤出来,道:「阮小冉,我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煞风景?」
真要气死他不成?
「可是……」
阮小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点无辜,道:「你昨天不是才跟我说了这辈子只要岚歌,不会再另外娶妻吗?」
结果今天就说结婚,这人变得也太快了吧?
别人翻书估计都没他翻脸速度快。
竟然还怪她煞风景。
怎么不先反思反思自己呢?
「……」
厉封爵听阮小冉这么说,表情微微变了变。
确实。
昨天他才说了不会再娶妻的话。
只是刚才气氛实在太好,又因为内心那股强烈的衝动作祟,厉封爵便脱口而出说了这话。
但虽然是因为衝动促成的。
厉封爵也不打算反悔。
他必须给阮小冉一个交代,不能让她跟孩子受委屈。
「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阮小冉小声提议道。
「……」
厉封爵见她完全没把他结婚的事当回事,脸顿时黑了一半,只见男人板着一张脸,硬声道:「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再反悔了!」
「切。」
话音刚落下,阮小冉就不屑地撇撇嘴,说:「说的真好听,某人昨天还说不娶呢,今天就反悔,鬼知道明天会不会又跟我说不结婚?」
「阮小冉!」
「别叫我名字,我知道我名字好听。」
阮小冉掏掏耳朵。
正好。
这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