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澜从杨雪那儿得到消息后,就给阮小冉打电话过去回復了。
「小冉,医院那边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
「没事吗?」
阮小冉听陆辰澜这么说,稍稍安心一些。
她低低地呼了口气,随后想了想,又问:「那辰澜,你那边的人知不知道阿爵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母亲一直留在病房吗?厉家的人也在场吗?」
只要有厉家的人在,狄钰的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这个。」
陆辰澜稍作停顿,说道:「厉总什么时候醒来不清楚,不过厉总的母亲并不是一直留在病房,夜里就回去休息了,只是医生一直留在病房照看,据说是为了确保意外发生时,能立刻采取行动。」
「这样啊……」
阮小冉喃喃一声。
医院一直留在病房的情况并不是没有。
再加上厉封爵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厉家的人要求医生一直守着,也是无可厚非。
只不过。
阮小冉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厉封爵身边还有个狄钰这样的不稳定因素。
她担心狄钰会耍诡计。
思考了一会儿后。
阮小冉决定再确认一件事,于是对陆辰澜道:「那辰澜,你能不能让你的人拍一张那个医生的照片?」
「什么?」
陆辰澜闻言愣了愣,似乎还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拍照片?」
「这个……」
阮小冉抿了抿唇,低声道:「因为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狄钰那边有催眠师,万一对方假装成医生混进去,我怕阿爵会出事。」
只要是有可能性的。
阮小冉都不想抱有侥倖心里,绝对不能拿厉封爵的安危开玩笑。
「……」
「我知道这件事有风险,要是眼线暴露身份你也会有危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一次,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又出什么岔子。」
阮小冉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
也知道自己这么要求对方有些自私。
但她没办法。
自己目前近不了厉封爵的身,只能仰仗能够接近厉封爵的人了。
「……」
「辰澜,今后你如果遇到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办到,所以……所以这次,求求你,帮帮我……」
「……」
陆辰澜听到阮小冉带着祈求的话语,心中一阵萧索。
为什么他喜欢的女人。
都一门心思死心塌地地爱着厉封爵呢?
岚歌是这样。
阮小冉也是这样。
他长吸一口气,随后扯动了下嘴角,苦笑道:「我既然都趟了这浑水,这点要求肯定也会帮你办到的。」
「真的?」
阮小冉一听,感激道:「谢谢你,辰澜!」
「有什么好感谢的?」
陆辰澜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我一会儿就跟人说,到时候让她悄悄给你拍一张医生的照片发给你瞧瞧,正好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催眠师。」
「嗯!」
阮小冉点头,再次感谢道:「真的很感谢你。」
「不客气。」
聊完后。
两人便挂了电话。
陆辰澜又根据阮小冉的要求跟杨雪打了电话。
「什么?要医生的照片?」
杨雪意外道。
「没错。」
陆辰澜问:「岚歌,听说厉总母亲身边一直带着个催眠师,他现在在医院吗?」
「……」
杨雪透过隔间的玻璃窗户看着里面正在做催眠的男人。
眸光闪烁了下。
何止在医院。
这催眠都快要完成了。
她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然后转身又走到另一个隔间,悠悠地说:「催眠师啊,他不在医院呢。」
「不在吗?」
陆辰澜有点意外。
按阮小冉说的,催眠师应该是狄钰最后一张王牌了。
「是的。」
杨雪做出一副真挚的模样,说:「因为之前那个催眠师就对封爵做过催眠,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还让封爵主动衝破了催眠的束缚,封爵的母亲都气坏了,也不相信催眠师能有什么本事。」
「是吗?」
陆辰澜若有所思。
他对催眠这方面也没什么涉及,不过如果催眠师是狄钰最后一张王牌,她真的会轻易放手吗?
杨雪见陆辰澜似乎还有一丝质疑。
她心头一紧,立刻又做出一副着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失落道:「辰澜,你不相信我说的吗?」
「什么?」
「我听你的口吻,感觉你还在怀疑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
「你不相信的话,要不要让人亲自来确认一下?」
「……」
陆辰澜知道自己的犹豫放对方难过了,赶紧收敛心神,解释道:「不,岚歌,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刚才在猜想封爵的母亲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如今是厉总的关键时刻,不能有闪失。」
「这个我当然知道。」
杨雪说:「我也很在乎封爵,就算舍下我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岚歌……」
「要照片是吧?我待会儿给你们拍就是了。」
「抱歉,让你为难了。」
陆辰澜有些愧疚道。
「没关係的。」
杨雪声音中带着一股委屈,说:「谁让阮小姐不相信我呢,不过就算她不相信,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封爵,就让事实来说话吧!」
「岚歌……」
听杨雪这么说,陆辰澜心中带着一丝心疼。
他感觉她承受了太多的委屈跟压力,明明最亏欠她的就是厉封爵,她却还是不顾危险打入敌人内部,结果现在一边承担着风险,一边还要被人误解。
满腔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
陆辰澜深吸一口气,说:「岚歌,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