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席天照就以好友的名义跑去见厉封爵了。
而过去的时候,他还在领夹上镶了一个微型监视器,透过监视器,就能够看到病房内的厉封爵的情况。
别墅内。
庄斐这儿连着另一个同型号的监视器,监视器的另一端还连接着显示屏。
随着席天照那边移动。
医院周围的环境也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餵?」
手机中。
席天照的声音传过来,道:「哥们儿,你们那边能看清楚吗?」
庄斐手里拿着电话,道:「看得很清楚,你就保持这个角度,然后去病房就OK了。」
「行。」
席天照呼了口气,说:「那我先挂了。」
「嗯。」
说着。
席天照就挂了电话。
另一端。
庄斐跟阮小冉几人坐在阮小宝的卧室里。
因为这个孩子屋子里的设备是最齐全的,利用他的设备,能够快速连接监控器跟显示屏,画质也特别清晰。
很快。
他们就看到席天照来到了厉封爵的病房前,跟保镖们打了招呼后。
保镖就走进病房通报。
没过一会儿。
保镖便让给席天照打开病房的大门,道:「席医生请。」
「谢谢。」
席天照道了声谢,然后走进病房。
阮小冉这边。
画面一转,也跟着进入了病房的内部。
病房内。
「封爵,你没事吧?」
席天照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厉封爵,就立刻飞奔了过去,然后神色紧张地在他身上上下张望,道:「伤得严不严重?身体功能没出问题吧?」
「……」
厉封爵见席天照整个人都快扑倒在他身上了,脸色一黑,寒声道:「滚!」
「怎么这样啊。」
席天照听男人恶声恶气,顿时一脸委屈,然后手指在他的床单上画圈圈,说:「我明明是担心你,一得到消息,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见你了。」
「……」
厉封爵见席天照这样,似乎很是厌烦。
他的眼神也越发冷漠起来,看向席天照,冷飕飕道:「现在见了面,你可以回去了。」
「……」
席天照看到厉封爵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整个人顿了顿。
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有点黏糊噁心人了。
不过这也是为了活跃气氛。
以前他也不是没这么干过,男人虽然也会嫌弃,但是像今天这样厌恶仿佛在看一个垃圾似的眼神,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时间。
席天照也感到有些尴尬起来。
好像今天不太适合不正经的风格。
于是。
席天照又变得正经起来,道:「那个,我刚才就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封爵,听说你受伤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
厉封爵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还是直直地凝在席天照身上,只是依旧冷漠。
没有任何温度。
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跟自己漠不相关的人。
「……」
这样的气氛让席天照有点坐如针毡,他想了想,道:「对了,你怎么好端端的会受伤呢?还有李秘书,怎么他不在你身边?」
「你来审讯的?」
男人冷声问。
「额……」
席天照一愣,赶紧摇头,说:「不,我怎么会是审讯的?」
「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关心你嘛……」
「这种多余的关心我不需要,你办好自己的事就行,至于我的,别越界。」
「哦……」
席天照头皮阵阵发麻。
虽然厉封爵以前就很冷漠,但这次更是像要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那种摄人的冷气压充斥在病房的每个角落里。
让席天照有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而就在这时。
病房的大门打开了。
只见杨雪从外面走进来,见到病房内的席天照时,她不由得愣了愣,道:「原来有客人啊……那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不必。」
厉封爵看到杨雪,冷得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似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他对杨雪淡淡一笑,道:「他马上就回去了。」
「欸?」
席天照一听,惊讶地看向厉封爵,道:「封爵,我没说我要……」
「……」
「你还有事吗?」
厉封爵看向席天照,就跟变脸似的,神色又冷了下来。
那股子冷漠的眼神压迫着席天照。
「……」
本来席天照还想再留一会儿,争取给庄斐更多观察的时间。
但男人明显不欢迎他。
席天照也不敢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然后讪笑着,说:「哈哈,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封爵,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
厉封爵视线冷漠地扫向一边。
连看席天照都懒得看了。
「……」
席天照半句回应都没得到,有些尴尬。
他嘴角抽了抽,随后转身朝外走去,跟杨雪碰面后,他挤出笑容跟杨雪打招呼,道:「嗨,岚歌,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还记得我吗?」
「我……」
杨雪哪里认识席天照啊?
可见席天照好像认识岚歌的样子,她不禁警惕地看了席天照两眼。
厉封爵冷声道:「还不走?」
「……」
席天照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
他讪讪地对杨雪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你请慢走。」
杨雪客套道。
「好。」
席天照应下,然后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而杨雪则朝着厉封爵走去。
在席天照走到病房大门的时候,隐约间听到厉封爵跟岚歌的交谈声。
「去哪儿了?」
厉封爵问。
杨雪说:「一直待在病房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