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忍心让阮小姐一直在外面等着吗?」
「……」
厉封爵眸光微敛,声音凉凉道:「那个女人想等,我还能拦着她不成?再说,等她一直见不到人,总会离开的,不必理会。」
「好吧。」
杨雪应道,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往上勾起一抹弧度。
她不动声色地朝着屋外看了一眼。
眼中带着得意的神色。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之前厉封爵对阮小冉百般呵护,简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结果呢。
阮小冉在厉封爵眼中,简直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这个结果真令人心情愉悦。
如果可以。
她真想让厉封爵对阮小冉当面说这些话。
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别让两人见面比较稳妥。
病房外。
保镖将厉封爵的话原封不动告诉阮小冉,道:「阮小姐,你还是走吧,少爷是不会见你的。」
「……」
阮小冉隔着门,深深地朝着病房内看去。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盯着看了好久。
然后慢慢地收回视线,摇头,坚持地说:「不,我就在这儿等着。」
「少爷已经说了,不会见你。」
保镖再次重复。
「……」
阮小冉咬唇,死死盯着门板,固执道:「你不用管我,就让我这样待着就行,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
保镖见状,有些无奈。
但刚才厉封爵说了,阮小冉想等,就让她等。
所以保镖也没有刻意赶人,直接无视掉阮小冉,继续站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在阮小冉站在外面等候的时候。
来来往往不少探望的人,他们看到站在门口的阮小冉时,无一例外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儿?
进去前。
在门口等着。
出来后。
还是在门口等着。
「诶,那个不是阮小冉吗?她怎么不进去?」
出来后的人回头看了阮小冉一眼,忍不住八卦道。
「这还看不明白吗?」
另一人低声道:「显然是封爵不愿意见她呗。」
「呵,之前不是还一副自己才是真爱的模样吗?结果人家封爵连见都不想见她?这也太打脸了吧?她竟然还敢来?」
「呵呵,这种女人,脸皮不厚怎么可能当人小三?」
「可不是?真的要脸的话,就不会别人有老婆还死缠着不放了。」
「呸,真是下贱!」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跟岚歌相提并论,刚才进去的时候,瞧封爵跟岚歌那恩爱劲儿,哪里还有这女人的容身之处?」
「其实真该让这女人进去看看,不然她始终摆不清自己的位子!」
「就是。」
「不过,看这个一副清高模样的女人落得这个下场,还真是挺喜闻乐见的。」
「就当是免费给人看戏了呗。」
「还是最拙劣,倒贴钱都没人看的戏。」
「呵呵呵……」
那些人话。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阮小冉的耳中。
旁边的吴凡听到后,朝那些人看了眼,蹙了蹙眉后,又看向阮小冉,低声道:「阮小姐,要不,今天就先回去吧?」
他担心阮小冉会承受不了那些人的冷嘲热讽。
「……」
阮小冉没有立刻回应,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刚才那些人的话。
她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难堪吗?
简直难堪得要死!
阮小冉其实也不是真的脸皮厚的人,相反,她其实也很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
如今被厉家那群人品头论足,儘是嘲讽跟诋毁。
怎么会不难受?
但这是她要赎的罪。
因为她的大意,她的天真才害得厉封爵在最虚弱的时候被人趁虚而入,若昨天她能再坚定点,若是她能不顾一切衝到厉封爵身边,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都是她顾虑得太多。
才让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是她的错。
所以现在就算被人奚落嘲笑,也是她自找的。
阮小冉极力地忽略掉那些人的讥讽话语,视线紧紧地看向面前的病房大门,然后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我就在这儿等。」
「阮小姐……」
吴凡还想再劝。
但是阮小冉却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
见她这么坚持,吴凡暗暗地嘆了口气,然后继续陪着阮小冉在病房外等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一晃眼。
太阳落山。
四周暗了下来,医院楼道的灯都打开了。
来探望厉封爵的人也见见少了。
快到晚上10点的时候。
周围明显安静了下来,静得好像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
阮小冉在病房门口等了将近7个小时。
长时间站立,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在走道苍白的灯光下,阮小冉的脸色也显得惨白毫无血色。
保镖见阮小冉竟然在门口等了这么久,暗暗有些吃惊。
别说阮小冉。
就连他们这么长时间的直立都会吃不消,更何况阮小冉还是个女流之辈。
身子看起来也很消瘦。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硬扛到现在的。
「呼……」
阮小冉站了七八个小时,其实体力透支得厉害。
现在她口干舌燥,脚也是钻心地疼。
心臟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咚咚。
咚咚咚!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糟糕的状态。
保镖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劝道:「阮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少爷是不会见你的,你就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
阮小冉垂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她看着紧闭着的病房门,眸光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