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程跑上来,是为了再气她一顿吗?
这时。
阮小宝快速上前,然后一脚狠狠摔在男人的小腿上,不满道:「厉先生,你上来是专程来气我妈咪的吗?给我老老实实解释清楚就行!别废话!」
「……」
厉封爵回头,又朝着阮小宝跟看了眼。
漆黑的双眸中透着一丝不悦。
而阮小宝则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道:「你看什么啊?让你解释啊!」
「……」
厉封爵看了眼人小鬼大的阮小宝。
视线一转。
又朝阮小冉看了眼。
只见阮小冉红着眼,也是对他怒目而视。
这还真是母子。
胆大妄为的性子像了个十成十。
不过。
男人既然答应了孩子解释,自然也会做到。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再次认真地看向阮小冉,张了张嘴,道:「刚才的话,有歧义。」
「……」
阮小冉听他没头没尾地冒出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这人在说什么?
厉封爵见阮小冉一脸懵懂的傻样,眼皮跳了下,他耐着性子,继续说:「你问我跟岚歌睡过没有,我回答是,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夫妻,早在六年前就有过夫妻之实。」
「……」
阮小冉听完,不由得眨眨眼。
似乎也隐约了解到男人话中的意思。
她又朝阮小宝看了眼,只见孩子也重重点头,像是在回应她的猜想似的。
阮小冉又抬头朝着厉封爵看去,眼中还带着一丝不确信,继续问道:「那……你,你这阵子跟岚歌没有睡过吗?」
「……」
男人噤声。
他莫名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很是可笑。
是疯了吗?
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说自己跟岚歌的私事?
还是跟那方面有关的。
就算睡了又如何?
阮小冉有何资格过问他这些事?
他为什么要傻傻地跑上来跟人解释,就算之前没同床共枕,今后肯定还是会,这样的应承有何意义?
男人莫名地开始怀疑人生。
跟这个女人待在一块儿。
感觉脑子都不正常了。
「你说啊!」
阮小冉见男人又不吭声了,催促道:「你跟岚歌,现在到底睡过没有?」
「……」
厉封爵蹙眉,扫了阮小冉一眼。
他看到阮小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中带着期待的光彩。
没由来的。
心臟狠狠地被撞击了下。
他视线一转,就像是妥协一般,淡声道:「没有,最近公司一直忙着某个项目,为了不打扰岚歌休息,所以……」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
阮小冉便大大地鬆了口气,她身子微微弯下,手捂着嘴,又低低地抽噎起来。
见阮小冉又哭了。
厉封爵莫名地烦躁,忍不住问:「你怎么又哭了?」
不是说的很坚强吗?
这哪里坚强了?
不解释要哭。
解释了还要哭。
哪有她这么难伺候的?
「……」
阮小冉闻言,快速抹去眼泪,然后瞪了男人一眼,道:「你烦死了!我这是喜极而泣懂不懂?会不会看气氛啊!」
「……」
厉封爵被阮小冉这么一吼。
反倒是啼笑皆非。
这女人还真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男人又回头朝阮小宝看了眼,像是在控诉什么似的。
瞧瞧。
这就是你说的最好的妈咪!
阮小宝读懂了男人眼神中的意思,也回瞪过去,用眼神回应:我妈咪就是好,她这么好哄,你偷着乐吧!
「……」
厉封爵眯眼。
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阮小宝。
这小子自大嚣张又欠揍的性子到底是像了谁?
阮小冉在听到厉封爵说这阵子并没有碰杨雪时,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没有碰。
他真的没碰。
他还是那个只属于她的阿爵。
阮小冉长长地呼了口气,仿佛心都安定了下来,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后,她又抬眼朝男人看了眼,闷声道:「那,你今晚回去,会碰她吗?」
「……」
厉封爵闻言,停止了跟孩子的对峙。
他回头,皱眉看了阮小冉一眼。
这个女人有点得寸进尺了。
不等他开口说话。
阮小冉又闷闷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碰岚歌啊?」
「……」
男人停滞一秒,随后嘴角扯开一抹弧度,冷笑说:「阮小冉,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很可笑吗?」
「……」
阮小冉抬头看向他。
只见厉封爵脸色已经隐隐阴沉下去,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似的,道:「不要以为我迁就你一下,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提要求,我跟岚歌是夫妻,我们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
阮小冉愣愣地看向男人,脸色渐渐地又变得灰白。
对啊。
就算之前没睡又如何?
只要厉封爵还是催眠的状态,他早晚都会跟岚歌发生关係的。
阮小冉胸口一揪一揪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中,现在又立马被失落给打垮。
阮小宝见阮小冉面容惨澹。
又瞪了男人一眼。
气得牙痒痒。
这人是非要把他妈咪弄哭才甘心吗?
孩子气冲冲地又踹了厉封爵的小腿一脚,让他说话客气点。
「……」
厉封爵闷哼一声。
他回头看了阮小宝一眼,然后眸色一暗,一把拎住孩子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
「你干什么!」
阮小宝挣扎着叫起来。
只见厉封爵沉着脸,声音冷了几个度,道:「小鬼,将你那嚣张的气焰给我收一收,我不对你动手,是看你还是个孩子,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