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如果能让她开心的话。
不知怎么的。
本来因为阮小冉烦躁了一周多时间,却又因为阮小冉心情变得舒畅起来。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能摆布他到如此境地?
光是这么想的时候,男人不知道,自己此刻神情是多么温柔跟开心。
将文件快速处理完后。
厉封爵就准备去找阮小冉了。
他这次没跟人提前打招呼,准备直接过去。
因为男人想看看,阮小冉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到底会露出如何的表情来。
光想想就很有趣。
男人几乎抑制不住雀跃的情绪,然后便起身准备朝着电梯走去。
但刚走到一半。
他突然想起,去找阮小冉之前,还是应该先跟岚歌说一声,这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哪知。
男人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给杨雪打电话过去时。
忽然门口传来秘书办的人急切的敲门声。
「厉总!」
「……」
男人听到秘书办的人的声音,就是毫无征兆的,心突然猛地坠了下去。
秘书办的人走进来。
只见对方神色紧张,对他汇报说:「厉总!我们刚才接到消息,说是太太在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恐怖袭击,现在彻底失去了联络!」
……
地下室。
阮小冉被绑在椅子上。
她看着对面坐着的杨雪,脸色渐渐阴了下去,沉声道:「夏岚歌,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杨雪冷笑。
她歪着头,眼神憎恶地看了阮小冉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说呢?你这个贱人,仗着肚子里怀了封爵的孩子,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我可是忍你很久了!」
「……」
阮小冉见杨雪完全没有了伪装,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总感觉情况不妙。
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她咬住唇,低声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但厉封爵已经跟我相爱,你却为了一己之私跟他母亲联手,一起坑害他,难道你就完全没错吗?」
「哈?」
杨雪一听,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她直衝冲地走到阮小冉面前,跟她四目相对,阴恻恻道:「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长篇大论说大道理?」
「我只是在跟你讲事实!」
「我不需要!」
杨雪冷笑,说:「我管你说得有没有道理,总之你对我们来说,相当的碍眼!」
「……」
阮小冉从杨雪的话中嗅到几分别有深意。
她忌惮地看着对方,问:「那你们想干什么?」
「你猜呢?」
杨雪笑眯眯道。
「……」
阮小冉不想猜。
因为闭着眼睛都能想到,这次她落入他们手里,肯定得脱层皮。
害怕吗?
当然怕。
但是如果真的不得不死,阮小冉还是希望能够说服对方,至少要将孩子保住。
「阮小冉。」
忽然。
杨雪又发声了。
「……」
阮小冉回神,看了杨雪一眼。
只见杨雪笑容阴险地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碍事,封爵的母亲却迟迟没有对你下手吗?明明你这边那么多破绽,想要弄死你,比弄死一隻蚂蚁还简单。」
「……」
阮小冉沉默地看向杨雪。
她的确纳闷过,狄钰为何迟迟没有对她动手。
按照狄钰心狠手辣的性格,应该一早就除掉她才对,但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就在阮小冉思索的时候。
杨雪张了张嘴,声音讥讽揶揄道:「因为她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所做的努力,不过是无用功!」
「……」
阮小冉闻言,脸色微微泛白。
杨雪继续冷笑,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封爵见面,就是希望对方能够解除催眠吗?」
「……」
「但是有用吗?」
「……」
「这么多天过去了,封爵有联繫过你吗?」
「……」
「区区一盒曲奇饼,就能让你们分崩离析,你凭什么觉得封爵能够恢復过来?」
「……」
杨雪的话配合着她嘲讽的神色,让阮小冉胸口一阵发闷。
的确。
上次一盒曲奇饼,就让她跟厉封爵闹崩了。
甚至男人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繫她。
可见。
直到现在。
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她。
阮小冉眸子黯淡了几分,本来她是想等着明天厉封爵过来后,再跟人好好谈谈,将矛盾解决了。
谁知道今天却发生了这种事。
现在阮小冉心头乱糟糟的。
不管是厉封爵的事,还是她的事,都一塌糊涂。
怎么办?
现在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逃脱困境?
阮小冉的双手被捆在椅子背后,她尝试着想要挣脱束缚,不过铐住她的是手铐,若是没有钥匙,挣脱几乎没可能。
而且……
阮小冉视线越过杨雪,落在她的身后。
在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就算她用计干掉了「岚歌」,身后两人也会立即将她制服住。
逃不掉了。
光靠她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此刻的解除危机。
「你现在该不会在思考怎么逃跑吧?」
杨雪冷不丁地冒出一声。
「……」
阮小冉回神,看了杨雪一眼。
只见杨雪嘴角一扬,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疯狂笑容,说:「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甚至很快就会放了你。」
「……」
阮小冉一听,并未因此而鬆了口气。
相反。
她心坠得更厉害了。
因为她明白这些人专程将她抓过来,杨雪甚至还不加掩饰地露出真面目,那就不可能真的轻易放她离开。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