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厉封爵低声安慰道。
「……」
阮小冉愣愣地看向扑进厉封爵怀中做戏的杨雪。
一时间。
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到底是觉得讽刺呢?
还是觉得可笑?
愤怒得胸口都快炸开了。
她直接衝上去,一把拽住杨雪,咬牙切齿道:「夏岚歌,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阮小姐?」
杨雪露出一抹迷茫之色看着阮小冉,故作欣喜道:「你没事吗?真是太好了!」
「……」
阮小冉被杨雪的反应弄懵了一秒。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而杨雪则拉住阮小冉的手,一副关心的模样,道:「我刚才给你争取时间,让你跑了出来,谢谢你把封爵带了过来,你没什么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阮小冉一听,简直要气笑了。
还在演!
这个女人还在演戏!
争取时间让她逃出来?还问她身体有没有事?
到底有没有事,难道她不是最清楚的吗?
噁心!
阮小冉快被这个女人噁心吐了。
她一下子甩开杨雪的手,胸口的怒气难平,手紧紧拽住杨雪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杀人犯!我要你拿命来偿还我孩子的命!」
「阮小姐?!」
杨雪做出惊慌的表情,然后看向厉封爵,无措道:「封爵,这……」
「……」
厉封爵面容阴沉。
他疾步上前,将两人分开,冷声对阮小冉道:「阮小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
阮小冉猛地看向厉封爵,咬牙说:「厉封爵!是她吩咐人逼着我喝下了堕胎药,她要谋害你的孩子!你竟然还说我在闹?!」
「……」
厉封爵见阮小冉这样一口咬定「岚歌」预谋了一切,视线又在杨雪身上转了一圈。
杨雪赶紧做出又慌乱又无辜的表情,摇头说:「不,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阮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
「你怀的是封爵的孩子,我怎么会谋害他?」
「……」
「而且,明明是我帮你争取时间逃出来,你怎么出来就倒打一耙了?」
说着。
杨雪就一副难过快要落泪的表情。
「你还装!」
阮小冉怒不可遏。
她气得全身都在抖,简直连杀了杨雪的心都有了。
好恨!
从未像现在这般,憎恨一个人。
杀!
忽然。
阮小冉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死死地看着杨雪,愤怒与恨意支配着她的理智。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
她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跟厉封爵也总是坎坷不断。
若不是她给厉封爵下药的话。
厉封爵不会被催眠控制。
如今。
她从她身边夺走了厉封爵,还想要夺走她的孩子!
杀!
杀了她!!
只要这个女人死了,一切就能恢復平静了。
她。
要给她的孩子报仇!
脑海中负面的情绪叫嚣着,阮小冉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杨雪的脖子,神情因为愤怒显得狰狞,恨声道:「贱人!去死吧!」
「封爵!」
杨雪被阮小冉掐住脖子,尖声求救道。
厉封爵脸色几乎阴沉到极点,他按住阮小冉的手腕,强硬地将她跟杨雪分开,怒斥道:「阮小冉,你还要发什么疯?岚歌帮你争取时间跑出来,你却恩将仇报!」
「厉封爵!!!」
阮小冉尖声看向厉封爵,道:「她杀了我的孩子,你竟然还帮那个女人!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呵。」
厉封爵连连冷笑起来。
他眼神又冰冷又厌烦地看向阮小冉,道:「你胡扯这么多,所以孩子掉了吗?」
「我……」
阮小冉愣住。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喝下堕胎药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并没有流产的迹象。
难道。
孩子还活着!
这又跟上次的曲奇饼一样,是障眼法,其实那根本不是堕胎药?
阮小冉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过这是对方设下的圈套,如果只是障眼法的话,目的应该就是为了离间她跟厉封爵,但这样一来,至少孩子是保住了。
现在阮小冉什么都不想管了。
只要孩子!
她只想要孩子平安无事。
「呵。」
厉封爵见阮小冉哑口无言,冷笑道:「没话说了吗?」
这个女人。
到底对岚歌有多大的敌意?
接二连三的拿出孩子当做挡箭牌,就是希望他能够跟岚歌吵起来甚至分开,厉封爵并不反感为了爱情耍手段的行为,爱情本就该争取。
但用孩子当筹码。
太下作了。
「……」
阮小冉闻声,看了厉封爵一眼。
见到对方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阮小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赶紧道:「医院!我要去医院!」
虽然现在她腹中的孩子确实还相安无事,但阮小冉依旧想要去医院确认一下,才好让自己安心。
「还不死心?」
厉封爵蹙眉,道:「阮小冉,你臆想症是不是有点严重。」
「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
阮小冉紧紧看着厉封爵,说:「现在我就要去医院!」
「……」
见阮小冉如此迫切。
厉封爵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无法拒绝她。
男人想了想,又看了杨雪一眼,神色温和道:「岚歌,你身上也有伤,要不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嗯……」
杨雪点了点头,然后又朝阮小冉睨了一眼,委屈道:「也好,阮小姐可能惊吓过度受了刺激,一起去医院看看,也顺便好洗去我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