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庄斐一愣。
随后笑了笑,说:「你这样的名人,有谁不认识?」
「合着是故意耍我玩的?」
厉封爵的视线在阮小冉跟庄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他又看向阮小冉,道:「阮小冉,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你故意找的托,来刺激我的?」
「我没你那么无聊。」
阮小冉说完。
又翻身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庄斐则拿出手机佯装要打电话,一边冷笑地说:「厉先生,我不是阮小冉请来的托。」
「……」
「不过我是真心爱慕她的,你也结婚了不是?」
「……」
「如今阮小冉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你们两个唯一的联繫也就算断掉了。」
「……」
「你不也很想摆脱阮小冉吗?」
「……」
「这不正好?」
「……」
「现在你们可以一拍两散,从此再无瓜葛。」
「……」
再无瓜葛。
这四个字狠狠地刺激着厉封爵的神经。
没错。
他一开始是很厌烦阮小冉的纠缠,觉得这个女人心机重,甚至还不惜拿自己的孩子当做筹码,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她怀了他的孩子,他是断然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可在相处的过程中。
男人又觉得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
不管是阮小冉。
还是她带在身边的孩子。
都是如此的惹人怜爱,而且待在他们身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轻鬆。
就仿佛只要跟他们待在一块儿,人就会安定下来。
渐渐的。
厉封爵也不想起初那么排斥阮小冉,而且看到她笑,心情会变好,看到她痛哭落泪时,自己也会跟着难受痛苦。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慢慢接纳阮小冉跟孩子们。
可现在。
面前的男人却跟他说,从此他跟阮小冉再无瓜葛。
此刻给厉封爵的感觉就像是身上的血肉被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儿,鲜血淋漓。
「厉封爵,你的回应呢?」
庄斐见厉封爵迟迟不回答,又催促了一声,冷笑地说:「你别忘了,你可是结了婚的男人,你的家中还有等着你的妻子,你一直待在别的女人身边算怎么回事?」
「……」
这句话。
又狠狠地刺中了厉封爵的雷区。
厉封爵眼神冰冷地看向庄斐,道:「你对我的事还真了解。」
「那当然。」
庄斐看了躺床上缩在被子里的阮小冉,又回头对厉封爵笑了声,道:「我跟小冉关係好着呢,她什么都愿意跟我说。」
「……」
关係好?
什么都愿意跟这个男人说?
好!
真是好得很!
这个女人还真是吃着盆里望着锅里的典型!
厉封爵「嗖」地一下起身,周身的戾气充斥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他低头深深地看了阮小冉一眼,开口道:「阮小冉,你就真的不愿意再看到我,是吗?」
「……」
阮小冉没有回应。
还是沉默。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心寒,随后冷笑一声,道:「那好,随便你了。」
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爹地!」
阮小贝看着离开的厉封爵,忙着想要去追人。
但是她才刚起身,就被阮小宝给拽了回来。
「小宝?!」
阮小贝诧异回头,看向阮小宝,道:「小宝,爹地要走了!」
而且。
她能感觉到,这次爹地是真的伤心了。
「走就走吧。」
阮小宝撇嘴,无所谓地说。
「小宝!」
阮小贝噘着嘴,说:「你不在乎爹地的感受吗?万一他这次真的生气,以后都不来了怎么办?」
「那等以后再说。」
「小宝!」
「阮小贝!」
阮小宝用更高的声音将阮小贝的声音给压下去,说:「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
阮小贝闻言,咬了咬嘴唇。
然后又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看了眼,此刻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踪影了。
见此情况。
阮小贝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不舍,但没办法,只能遵从阮小宝的指示,点点头,说:「我知道啦。」
说完。
就独自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双手托着腮,开始生闷气。
「……」
阮小宝看了阮小贝一眼。
他暗暗地呼了口气,随后便又朝着阮小冉的方向看去。
爹地的母亲目的就是吞併厉家,在厉家还没蚕食殆尽前,爹地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妈咪不同。
妈咪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若是爹地还一直刺激她,她一定会扛不住的。
所以。
现在当务之急。
是必须要让妈咪静养,恢復元气。
至于爹地的事,等妈咪恢復了以后再商量也不迟。
厉封爵走了有一两分钟后。
庄斐才伸手拍了拍阮小冉面上的被子,道:「小冉,人已经走了,你出来吧。」
「……」
阮小冉在被子里磨蹭了下,随后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她敛着眸子,眼底带着一丝疲倦,嘆气道:「总算走了。」
「……」
庄斐看了阮小冉一眼,狐疑道:「你记起来了?」
「什么?」
阮小冉反问。
「你知道厉封爵是谁吗?」
「不知道。」
阮小冉如实道。
「不知道?」
庄斐意外。
阮小宝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不禁走了过去,问道:「妈咪,你不认识爹地?」
「不认识。」
阮小冉撇嘴。
「这……」
几人对视一眼。
他们刚才看阮小冉对厉封爵的反应,还以为她肯定记起来了。
结果还是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