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就是被催眠者必须信任,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催眠者,你能办到吗?」
「我……」
阮小冉开口,刚想回应。
但又想起庄斐说的必须完全信任,自愿将身体交给催眠者。
若催眠师真的像这个人说的那么厉害的话。
万一这人在给她解除催眠的时候,又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阮小冉也不想小人之心。
不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不可能完全不留心眼的。
更何况。
她现在还记不得这个男人,鬼知道他到底揣着什么目的。
「看吧。」
庄斐耸肩,笑了下。
虽然阮小冉什么都还没说,但他就像是知道她心里在顾虑什么,无奈道:「你这女人看似随和好相处,其实戒心相当强,就算我想要替你解除催眠,你肯定也信不过我。」
一旦产生戒心。
就没办法解除催眠了。
「……」
阮小冉一听,大囧。
她的心思竟然被看穿了!
有点小尴尬。
她抓了抓头髮,对人歉意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种事情,是个人肯定都会有所警惕吧?」
「没错,所以我没怪你嘛。」
庄斐耸肩。
所以为什么催眠师不能占据主流地位,也是这个原因。
因为现在的人,戒心都很强。
若不是采取某些特殊的手段,想要催眠一个人并不容易,这样耗时耗力,若不是真的很重要或者被委託,催眠师也不会干费力不讨好的事。
「嗯……」
阮小冉附和地点了点头。
接着。
她又看了庄斐一眼,好奇地问道:「那要是我的催眠一直不能解除,会怎么样?」
主要是她现在感觉自己并没什么不妥。
若在她身上施加催眠的人并没有恶意的话,阮小冉觉得解不解除催眠,好像都一样,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
庄斐一眼就看透了阮小冉的想法。
他敛了敛眸子,说:「这样的话,一旦你接触的某个场景跟过去记忆中的场景重合,可能就会引发头疼,随后身体会为了自保让你陷入暂时性失忆。」
「只要接触类似的场景就会失忆?」
阮小冉一愣。
随后便纠结起来,说:「那这样可不妙啊,要是一会儿失忆一下,对正常生活也有影响。」
「是吧。」
庄斐呼了口气,说:「所以不要再想什么不解除催眠也无所谓的事了。」
「……嗯。」
阮小冉缩了缩脖子,然后看向庄斐,道:「我知道了,我会儘可能配合你的。」
「你愿意配合就好。」
庄斐看了阮小冉一眼,挑眉道:「所以,你现在对我有印象了吗?」
「额……」
阮小冉见庄斐一直盯着自己,等待她的答案。
她眸子一闪。
笑了起来。
点头应道:「嗯,感觉很熟悉,你是庄斐,对吧?有点印象了,应该很快就能彻底想起来。」
「嗯。」
庄斐也对阮小冉笑了笑,只是笑容中颇有深意。
阮小宝安静地坐在床的另一边,视线在阮小冉跟庄斐身上来回打量着。
小脸慢慢地皱了起来。
总感觉。
这两人什么地方很违和。
阮小贝黏在阮小冉身边,对她说:「妈咪,我再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吧,看你还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好。」
阮小冉回头,对孩子道谢道:「谢谢小贝。」
「嘿嘿,妈咪不用跟我道歉啦。」
「嗯。」
阮小冉应道。
就在阮小贝准备跟她继续说的时候,阮小冉突然又将孩子的话给打住。
「等一下!」
「嗯?」
阮小贝停住,她好奇地看向阮小冉,问:「妈咪,怎么了?」
「我……」
阮小冉看了看他们三个,然后笑了笑,问:「那个,我想问一下,我怎么会在医院啊?我失去记忆这段时间还出了什么事吗?」
「……」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中。
为什么会在医院?
自然是因为流产的事。
不过。
老么没了这件事对阮小冉的打击空前巨大,谁也不想再看到阮小冉痛不欲生的表情。
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对这件事缄默不语。
「嗯?」
阮小冉见大家都不说话,好奇道:「你们怎么了?说话啊,为什么我会在医院?是我生病了吗?还是……」
说到这儿。
阮小冉下意识地又想要回想。
为什么她会在医院?
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阮小冉似乎在自己回想,阮小贝顿时慌了,她担心阮小冉记起老么的事会伤心,慌忙地想要另外找个理由暂时将老么的事敷衍过去。
就在这时。
庄斐出声道:「因为你昏倒了,所以就带你来医院了。」
「昏倒?」
阮小冉看向庄斐,眼中带着一抹惑色。
庄斐面不改色地撒谎,耸肩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要遇到什么跟过去相似的场景,就有可能引发头疼,你刚才就是头疼得太厉害了,于是昏了过去,所以我们就带你来医院了。」
「这样啊。」
阮小冉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头疼昏迷过去,才送她到医院的。
「……」
几人见阮小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辞,顿时鬆了口气。
结果。
下一秒阮小冉又说:「现在我已经醒过来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对了,孩子的父亲呢?怎么我晕倒了他还没赶过来?」
反倒是催眠师更积极?
「……」
这话又将孩子们难倒了。
老实说。
换作从前,他们当然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