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皮阵阵发麻,心中泪流满面,又把司徒麟的祖宗问候一顿,然后才苦逼道:「该不会……是绑架吧?」
「总算摸到点边了。」
司徒麟欣慰道。
阮小冉见他点头,差点哭成两百斤的狗子,还真是绑架!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司徒麟,说:「大哥,你要多少钱啊?我一个单亲母亲,还带着两个孩子,没多少钱的。」
「我不要钱。」
司徒麟摇头说。
「不要钱?」
阮小冉一愣,看着司徒麟直勾勾挂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个激灵立刻护住自己身子,道:「那你想要干嘛?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报警的!」
「哈哈哈。」
司徒麟笑起来,说:「你傻还是当我傻?我要是真打算对你做些什么,你觉得你还有报警的机会?」
「……」
阮小冉一听,更慌了。
这小畜生该不会还打算先奸后杀吗?
禽兽。
看他一副浓眉大眼阳光男孩儿的样子,结果是个心理变态!
「你在想什么?」
司徒麟琥珀色的双眸凝在阮小冉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看穿一般。
阮小冉的脑袋立刻就摇成了拨浪鼓,道:「没,没什么。」
「是吗?」
司徒麟笑着。
然后忽然起身,凑到阮小冉面前。
阮小冉吓得往后一弹,再次捂住身子,说话都结结巴巴了,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司徒麟剑眉一挑。
阮小冉快哭了,说:「我没猜到。」
「没猜到啊?」
司徒麟顺着她的话问道。
「嗯嗯。」
阮小冉头捣蒜泥似的点头。
「那算了。」
司徒麟突然道。
「欸?」
阮小冉听他这么说,还以为司徒麟是打算放过她。
谁料。
下一秒,司徒麟话锋一转,说:「咱们亲自实践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说着就朝着阮小冉扑过来。
阮小冉吓得大叫。
她身子极力地贴在椅子的靠背上,别开脸闭着眼睛,哭喊求饶道:「大哥你饶了我吧!」
「……」
「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孩子才五岁多,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孩子就变孤儿了!」
「……」
「你好人有好报,一定会一生平安的!」
「……」
「求求你别乱来呜呜呜……」
阮小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结果也没感觉司徒麟扑上来,但能感觉到对方就靠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接着在她头顶上方就听到了一阵低低的轻笑声。
「哈哈哈……」
「嗯?」
阮小冉一听,愣住。
她半眯着眼,暗戳戳地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哪知。
她才刚撇过去,司徒麟却一下子将她抱了个满怀,笑着说:「姐,你的反应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傻缺,逗死我了……」
「……」
阮小冉听完,又傻眼了。
她整个人呆了差不多有五秒的样子,才一寸一寸地回头,看向抱住自己的司徒麟,问:「你刚才说什么?」
司徒麟眨眨眼,看着她,道:「逗死我了。」
「……不是,前面一句。」
「还是那么傻缺?」
「……」
这臭小子绝对故意的!
她耐着性子,继续道:「在前面一句!」
「你的反应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你故意的吧?」
阮小冉瞪他,说:「再前面一句!」
「……」
司徒麟一脸无辜地看向她,道:「姐?你到底想问哪句?」
「就是这个!!」
阮小冉惊讶地看向司徒麟,说:「你叫我姐?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姐吗?」
「是啊。」
司徒麟笑着看着她,琥珀色的双眸中带着一抹深意,悠悠道:「你不就是我姐,夏岚歌吗?」
「……」
阮小冉懵逼了。
她一边慢慢地将跟自己距离太过亲近的司徒麟推开,一边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道:「那个,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名字叫阮小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夏岚歌,也没你这么大的弟弟。」
「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司徒麟闻言,摸着下巴,悠悠道:「你说你是阮小冉,那你凭什么说自己是阮小冉?」
「我……」
阮小冉一噎。
然后她瞪向司徒麟,道:「可我就是阮小冉啊!什么凭什么?」
从她飞机事故被发现后。
所有人都说她是阮小冉,她也看过身份证明,不管是相貌,还是事件发生的经历,都在告诉她,她的确就是阮小冉,货真价实。
这个青年凭什么说她不是?
「可你不是不记得飞机事故前发生的事了吗?」
司徒麟重新坐回椅子上,翘着腿,说:「你怎么就不怀疑你的身份被人对调了,你用了阮小冉这个假身份呢?」
「谁会没事做这种事啊?」
阮小冉听了都觉得好笑。
她看向司徒麟,问:「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大费周章地给我换个假身份有什么目的?又能在我身上讨到什么好处?总不会是有人閒得蛋疼就给我对调身份吧?」
「这个嘛……」
司徒麟声音拖长,他视线在阮小冉身上转悠了一圈,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在跟他姐相处的长达十几年时间里。
司徒麟没发现他们惹上什么人。
他姐也没跟人有什么过节。
为什么那些人会大费周章给他姐换身份,司徒麟目前也不是很清楚。
但从之前的亲子鑑定的结果可以看出来。
他姐跟他们爸并没有血缘关係。
或许。
他姐的身份还另有玄机,对调身份这种事,是另一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