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均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这些人讨要说法有什么用啊?
又不能真的罢免了厉总。
如今被厉封爵这么一番问,众人刚才还高涨的气势顿时就焉了下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厉封爵似乎也没有跟他们閒聊的兴致。
他清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随后又慢慢收了回来,淡声道:「既然没事的话,那就下去吧。」
「厉总!……」
有人听闻,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
厉封爵视线「嗖」地一下落在那人身上,淡声问:「还有问题?」
「……」
那冰冷的视线,好像要将人冻僵一般。
被叮嘱的那个人,顿时有种身临冰窖的既视感,全身一股寒意袭来,背脊更是狠狠打了个寒颤。
到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说啊。」
厉封爵声音不咸不淡。
却不怒自威。
这下。
那位高管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他死死的埋着头,闷声道:「没,没什么事了。」
「是吗?」
「……」
对方不语。
厉封爵视线在那人身上停留一秒,随后缓缓收回来,淡声道:「既然没事的话,那就都下去吧。」
「……」
没人敢再说什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后慢慢地退了回去。
总裁办的大门被关上。
那些高管们纷纷朝外走去,嘴里纷纷都念叨着刚才的场合。
「如今厉氏旗下的股票跌停,怎么也不见厉总着急呢?」
「现在到底该如何示好?那些跟厉氏有合作的企业全部都打电话过来询问,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我在厉氏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头痛。」
「诶。」
突然有人灵光一闪,回头跟同僚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厉总的什么计策啊?」
「计策?」
众人不解。
「对啊。」
那人说:「明面上是厉氏股票大跌,会不会是在做局,然后一举将狄氏给吞併之类的?」
本来那群人还以为对方能说出个什么惊人的提案,结果一听,热情顿时又消了大半。
有人忍不住泼冷水道:「你可想得真美,如今狄氏釜底抽薪,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厉氏的股票又跌停,厉氏那什么去吞併狄氏?靠做梦吗?」
「这……」
「就是啊!」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又有人插嘴,说:「再说了,狄氏虽然跟厉氏是敌对关係,但对方好歹也是厉总的母亲一族,就算再不和,也不可能将母亲家族给吞併吧?」
「那现在厉总到底是什么打算?」
「谁知道呢?」
如今。
没人知道厉封爵到底是什么打算。
大家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又有人说嘆息道:「说起来,我感觉最近一阵子的厉总就很不寻常。」
「什么意思?」
「你们不觉得吗?厉总不对劲儿?」
「总算有人跟我一个观点了。」
这时。
又有人出声,说:「其实我之前就感觉到了,但是觉得在公司里不该议论这些,不合规矩,所以就一直憋着,但今天厉总有这个态度,我再联繫之前,就觉得他很不对劲儿。」
「是吧,你也觉得吧?」
「是啊!」
那人点头应道,又说:「本来以前厉总还好好的,可自从跟这女人沾边以后啊,我就感觉他整个人就变了,之前不是还将厉氏20%的股份给了个小孩儿吗?」
「对哦……」
不少人都想起阮小宝来。
「明明都不是自己的孩子,竟然还草率地将20%的股份转让出去,这种事谁干得出来?」
「而且在感情方面,也是反反覆覆,一会儿跟这个交好,一会儿又跟那个情深义重,虽然说男人风流是常事,但是也不是厉总这样的吧?」
「之前还跟那个姓阮的女人订婚,转头太太回来,又情深义重,可后来听说又跟阮小冉纠缠不清,结果刚以为他们好上了,没几天重伤后回来,就说要跟太太復婚,那阵子,我都已经自己在做梦,分不清现实跟梦境了。」
「……」
众人听闻后,也感觉不对劲儿。
按道理。
厉总不该是那么反覆不常的人,只要是跟厉封爵工作久了的,都知道他是个决定了什么,就不会更改的性子。
这种性格,就算面对感情,也应该是一样的。
不存在公事上一言九鼎。
结果私事上就左右更改的情况。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时。
又有人出声道。
「什么情况?」
其他人视线一下子就集中到那人身上。
只见对方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压低了声音,道:「你们说……厉总会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啊?」
「……」
「我听说,这是一种邪术,中术的人,就会做出跟往常言行不符的事情来,你们看最近一阵子厉总不就是这样吗?我觉得很有可能被人下降头了。」
「你可少来吧!」
有人直接否认,说:「厉总身边随时都有保镖看着,谁能尽厉总的身,还给人下降头?」
「一般外出是有保镖,可是在自己家呢?」
那人说。
「……」
众人闻言,沉默。
「那个叫阮小冉的女人,不就很邪乎?」
「……」
「一个跟别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竟然能将厉总迷得神魂颠倒的。」
「……」
「而且还给那个女人的儿子20%的股份,两个小孩儿还入了族谱,这种事以前可是闻所未闻啊!」
「……」
提到阮小冉。
几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