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从何时起,众人更是将他们两人拿出来比较,然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厉封爵比他更适合做厉家的掌权者。
所以才会在厉封爵成年那日。
将厉氏财团交给厉封爵来掌管。
厉镇国想。
他这儿子恐怕也是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中的吧。
不过。
也只有现在了。
只见厉镇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紧接着,他便出声徐徐说道:「老三,空口无凭的话,你还是少说些吧,虽然大家都是亲戚,但你这样污衊我,我也是会动怒的。」
「呵。」
厉镇亭戏谑一笑,说:「大哥,你还真沉得住气!」
「……」
「你倒是说说!你若不是跟封爵里应外合,那为什么不直接将狄家的野心计划告诉大家?」
「……」
「你分明就是想要趁此机会夺权!」
「……」
「你在利用整个厉氏一脉的存亡来实现你的野心!」
厉镇亭长篇大论一通。
随后便挑衅地看向厉镇国,等着他回復。
但现在的局面。
要么承认,徒做他人嫁衣。
要么不承认,然后自己沦为厉氏的罪人。
不管是那个结果。
对厉镇国来说都是不利的。
厉镇亭倒想看看,事到如今厉镇国还能相处什么法子来破解现在的死局。
谁料。
厉镇国还真有。
他在听完厉镇亭的一通话后,停顿了两秒后,便嗤笑出声,说:「老三,我说了,你的臆想症太严重,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少说废话!」
厉镇亭不理会厉镇国的激将法。
他冷笑地看着对方,说:「大哥,今天大家都在这儿呢,你最好给大家一个准信儿,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真相?」
厉镇国眸光一抬。
「废话!」
厉镇亭道。
他话音落下。
随后。
便看到他唇角一勾,看向众人,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大家,我背后布局的一切?原因很简单,我不相信任何人,因为谁都有可能是狄家的内应。」
说着。
他视线一扫,落在厉封爵身上,抬手指着他,道:「而我的儿子,厉封爵,被我的妻子狄钰催眠,完全已经成了狄家手中的棋子!」
「……」
「你们说,我怎么可能跟他里应外合?」
「……」
「就算现在,我这个儿子到底还是不是我熟知的那个人,我都分不清楚,这样沦为别人傀儡的废物,你们觉得我会跟他配合?简直可笑!」
此话一出。
众人又是一阵譁然,随后面面相觑。
终于提到这件事了。
其实。
之前在他们当中,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就有说厉封爵可能被人下了降头。
不过这么玄学匪夷所思的事。
肯定不可能在这么正式的场合提出来。
哪知。
厉镇国竟然说出来了。
厉封爵被催眠了!
「厉封爵被催眠?」
厉镇亭看向厉封爵,瞪大眼睛道:「你被催眠了?」
「……」
厉封爵薄唇微抿。
他扫了厉镇国一眼,而厉镇国也看向他,用笑容回敬。
今天兴师问罪只是表象,厉镇国手中真正的王牌,其实就是厉封爵真的被催眠过的事实。
被催眠,被当做傀儡的掌权人。
是不需要的。
而厉封爵的表现也很淡定,他看向厉镇亭,淡声道:「三伯,你这人还真是听风就是雨,我父亲说我被催眠,我就是被催眠了?人还是自己有些主见比较好。」
「……」
厉镇亭闻言,顿时对厉封爵气得牙痒痒。
这个不知尊卑的臭小子!
而这时。
却有人提出质疑声,道:「不过,你这阵子的确挺反常的,封爵,你要是没有被催眠,那为什么会帮助狄家,签下那么多不平等的项目?」
「自然是为了吞併狄家。」
厉封爵语调平稳道,没有丝毫的慌乱。
「可你父亲说了,根本没有跟你合作,既然没有,也就意味着你根本没有后手!那你的做法,不就等于白白将厉氏送给狄家?」
「说得也是……」
「是这个道理。」
不少人赞同了那人的说法。
厉封爵的面色依然平静,睁着眼睛说瞎话,道:「虽然我没有跟父亲合作,但我知道他在背后策划一切,父亲一片苦心,想要帮儿子,又不想声张,我自然也不会挑明。」
「呵。」
厉镇亭冷笑,揶揄说:「这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后诸葛亮,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再想好的说辞。」
「那三伯也不能证明我说的事谎言吧?」
厉封爵淡淡反问道。
「……」
厉镇亭噎住。
确实。
从结果而言,的确是狄家受损。
但其中因缘如何,到底是谁在操控一切,他们都拿不出证据。
「比起虚无缥缈的催眠一说,我觉得我说的更贴近现实一些,诸位觉得呢?」
厉封爵平静道。
「那你将身边心腹全部隔离,也是自行决定的?」
「是。」
厉封爵说:「如今狄家惨败,我的人也全部都回来了。」
「……」
刚才。
送厉封爵跟杨雪过来的就是吴凡。
而厉家不少人都知道,吴凡就是厉封爵的心腹之一。
难道。
一切都正如他说的?
毕竟催眠这种东西,实在太过不切实际。
「是吗?」
就在这时。
厉镇国轻笑了一声。
他视线一扫,看向厉封爵,说:「心腹已经全部回到身边了?应该不是全部吧?」
「……」
厉封爵静静看着他。
只见厉镇国双手击掌,一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