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不是汇报说那个叫阮小冉的女人带着孩子失踪了吗?」
厉镇亭语气有些反衝。
厉镇川说:「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失踪,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老五,你什么意思?」
厉镇亭看向厉镇川道。
只听厉镇川说:「我猜测,说不定这也是封爵安排的,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最高说话权,这20%的股份就绝对不能回归厉家,在自证没有催眠的情况前,『失踪』就是最好的办法。」
失踪并不是身亡。
厉氏无法将股份回收。
因此。
想要拿回股份,就必须先将孩子找到,然后让他交出股份。
「那怎么办?要是厉封爵要把人藏起来,咱们能找得到吗?」
厉镇亭说。
厉镇川凉凉地笑了一声,说:「三哥,只要人活着,就一定有办法把人找出来,若真是封爵把人给藏起来了,那势必还会有联繫……」
说到这儿。
厉镇亭立刻会意了。
他恍然大悟,然后看向长老,说:「那咱们现在必须派人将厉封爵身边监视起来,然后找到他跟那个女人联繫的线索!」
「嗯……」
长老也是这个想法。
他视线一扫,又落在厉镇国身上,道:「镇国,你是怎么想的?」
「……」
一直沉默的厉镇国回过神来,见众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便敛了敛心神,笑着道:「我没意见。」
只是。
刚才他的人已经查了一遍。
据说厉封爵的人也在不断寻找阮小冉跟孩子们的下落。
若这不是障眼法的话。
那就意味着。
阮小冉跟孩子们失踪,与厉封爵无关。
厉家的关係网都找不出来的话,他们想要自行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所以。
厉镇国还有别的心思。
他觉得。
说不定还能从「夏岚歌」这个女人入手。
今日祠堂内的博弈。
虽然让厉封爵大出血了一把,可最终从结果而言,还是他赢了。
厉氏族人难免有些疲乏。
这都没办法斗过厉封爵,错事良机后,想要再扳倒对方就更不容易了。
不少人都在盘算。
要不要倒戈。
虽然出了狄家的事,可从刚才对峙中能看出来,一切还是在厉封爵的掌控之中,不管是不是有偶然的成分,但能将一切能利用上的全部利用殆尽。
这个小子的心机城府就远高于他们在座的众人。
也只有这样的人。
才能让厉氏一族永久繁荣下去。
从祠堂出来后。
大家就各自散去。
厉镇国也上了自己的车,准备回别墅。
车上。
厉镇国的脸色一直有些阴郁。
季云在前方开车,一边说:「真是没想到少爷还留了这么一手,老爷,需要加派人手去寻找阮小冉跟孩子们的下落吗?」
「不。」
厉镇国说道。
「欸?」
季云闻言,有些不解。
只见脸色阴沉的厉镇国忽然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之色,说:「想办法联繫到夏岚歌,我们从她下手。」
「夏岚歌吗?」
季云听厉镇国这么说,不由得也思索起来。
虽然在外人看来。
厉封爵跟夏岚歌是恩爱甜蜜的一对。
不过。
厉镇国想起他这个儿子曾经为了阮小冉甚至将两个没有血缘的小孩儿加入族谱。
从这件事上。
厉镇国就察觉到。
在厉封爵心中,阮小冉的地位绝对不低。
「呵呵。」
厉镇国闭了闭眼,脑海中已经形成了清晰的脉络图,只听他半是调侃地悠悠说道:「女人的嫉妒心啊……可是很强的。」
利用阮小冉来离间夏岚歌跟厉封爵的关係。
这可比找出孩子,并对付阮小冉那个难缠的女人要轻鬆得多。
……
司徒家。
司徒麟将厉封爵在厉家祠堂跟厉氏嫡亲一派对峙的事情跟夏岚歌说了遍。
他视线在夏岚歌身上转悠了一圈,悠悠道:「真是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么?」
只见夏岚歌一手托着腮,一手玩着手机上的单机游戏。
司徒麟在他身边坐下,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说:「姐,你掌握了厉氏40%的股份,这件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
夏岚歌打完一局,又重新开了一局游戏,眼皮都没抬一下,风轻云淡道:「那是厉封爵脑子抽疯,非要硬塞给我的,我根本没打算要。」
当初她跟厉封爵一起看了个电视剧,他见男人的财产大权都是交给女人保管的。
于是就脑子一热。
找了蒋正明弄了个什么转让合同。
当时给的是50%的股份。
被夏岚歌直接回绝了,还把人骂了一顿,可男人却硬是不妥协,最后好说歹说,他才勉强收回了10%,所以在法律意义上,她现在还掌握了厉氏40%的股份。
「啧。」
司徒麟砸了下嘴,说:「那可是40%的股份啊!你知不知道,现在这40%股份,完全能够让厉氏易主了。」
说着。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摇头说:「不对,差点忘了小宝手里还有20%,你是小宝的监护人,所以相当于你手里握有60%的股份。」
「……」
「姐,你现在可是厉氏的老大了,现在出去,厉家那群人见到你都得点头哈腰!」
「……」
夏岚歌听司徒麟越说越兴奋。
她不禁放下手机,抬眼看了司徒麟一眼,说:「那你现在是希望我跑出去昭告天下,我才是夏岚歌,然后再跟厉封爵纠缠不清吗?」
「嘿嘿。」
司徒麟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狭促之色,毫不遮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