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阮小宝摇头,又拿了一片薯片吃下,心思却飘向了远处。
妈咪那个笨蛋。
可别真答应司徒麟那个混蛋,说他是他儿子。
他才不要那混蛋当他爹呢!
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厉家大宅门口。
「……」
厉封爵听夏岚歌这么说,表情忽明忽暗。
他的视线在司徒麟跟她身上来回扫视,冷声道:「司徒麟跟小宝哪里像了?」
「我觉得挺像的,你想想他那狡猾的性格,简直跟小麟子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
「鼻子都很挺。」
「……」
「嘴唇都是很薄那种。」
夏岚歌开始满嘴跑火车,睁眼说瞎话。
「……」
厉封爵沉着脸,道:「我不相信你的话,你把小宝小贝叫出来,我要跟他们做亲子鑑定……」
「……」
亲子鑑定四个字。
狠狠地刺激着夏岚歌的心臟。
她忘不了。
当初才发现怀孕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强调要打掉孩子,哪怕她说去做亲子鑑定他都不愿意,因为对他来说,孩子就是一个污点。
事实上。
不管做不做亲子鑑定,这件事对夏岚歌来说,都是极为侮辱的一件事。
因为这代表了厉封爵的不信任。
若他坚信孩子是他的,又怎么会说出去做亲子鑑定这种话。
说白了。
对于当初的事。
厉封爵还是耿耿于怀的。
就算现在他有所转变,愿意去做亲子鑑定,夏岚歌也能笃定,这个男人看两个孩子都会带上有色眼镜,只要一看到小宝小贝,一定就会联想到过去发生的事。
她真是累了。
这段感情或许给她带来过幸福的时刻,但是她真的疲于猜忌跟怀疑。
而且。
她也不想让两个孩子因此受到伤害。
本来两个小傢伙对感情就很敏感,而厉封爵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话,孩子们一定会有所察觉,他们一定会暗自伤心。
这是夏岚歌绝对不想见到的画面。
够了。
真是够了。
夏岚歌垂着头,沉声道:「我不会让孩子做亲子鑑定的!」
「……」
厉封爵一怔。
只见夏岚歌忽然抬眼,死死的盯着他,道:「小宝跟小贝就是司徒麟的孩子,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是谁的我难道还不清楚?」
「……」
厉封爵看到夏岚歌如此坚决,手不自禁地攥紧拳头,咬牙硬声道:「那你当初为什么又说孩子是我的?」
「那是我不想让你打掉我的孩子!」
夏岚歌死死盯着她,说:「我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但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
「当时你非要打掉他们,我以为说是你的,你就能心软,哪知道你竟然那么狠,不管说什么都要让我去堕胎。」
「……」
「如今孩子已经出生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小宝小贝的亲生父亲就是司徒麟!」
「……」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也不会改变。」
「……」
「当然,你非要喜当爹,我也不介意!」
「……」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如果厉先生识趣,就不要再纠缠我们,我只想跟孩子还有他们的父亲安安心心生活在一起,从此远离你跟厉家。」
说完。
夏岚歌便转身,朝司徒麟走去。
但她刚迈出步,身后的厉封爵便再次出声,说:「既然你这么想跟我撇清关係,这次又为何帮我?」
「……」
夏岚歌脚下一顿。
厉封爵死死的盯着她,见她停下,心臟都在打鼓。
「……」
只见夏岚歌慢慢地回过头,她脸上划过一抹戏谑的笑,道:「你都说要撇清关係了,既然要撇清,那自然不会再接受你的任何东西,我今天来,只是来归还股份的。」
「……」
那一瞬间。
厉封爵如遭雷击,身形也跟着晃了下。
但他还是直直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夏岚歌,不肯挪动分毫。
「……」
看到这一幕。
夏岚歌胸口也难受得要命,就好像心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似的。
她强迫自己别开脸,不再去看男人。
又朝前走了两步。
厉封爵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非要撇的这么干净?」
「……」
夏岚歌闻言。
瞳孔颤动两下。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头微微垂下,嘴唇嗫嚅,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淡声道:「你问我对你还有没有感情?你想想你做过的事吧,就算再强烈的感情,也在那些事当中消磨殆尽了。」
「……」
「厉封爵,我累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再让小宝小贝受到伤害,就这样吧。」
说完。
夏岚歌便再次迈开脚。
厉封爵却再次道:「你凭什么擅作主张?你累了,不想再见到我,那你有问过小宝小贝的意见吗?你口口声声说最尊重还是,凭什么替他们拿主意?」
「……」
这人是打算从孩子入手了?
夏岚歌快气笑了。
她连看都不想再看厉封爵一眼,背对着他,说:「我是孩子的母亲,我难道还能害了他们?」
「……」
「厉封爵,你扪心自问,你现在在看到小宝小贝,真的不会想起过去发生的种种?」
「……」
「过去那一幕幕都已经刻进你的骨子里了!」
「……」
「小宝跟小贝,象征着最不堪的那一段记忆,你确定你再次面对他们,不会厌恶跟憎恨?不会嫌弃孩子们?」
「……」
「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