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互为对方着想的,舅舅虽然有时候很可怕,但是在面对我们的时候,总是会将最温柔的一面展露出来,这些我都发现了。」
「……」
司徒麟一听,双眸闪烁不定。
他抱住孩子的手紧了几分,眼神暗了暗,看起来欲言又止。
阮小贝也看出来了。
她轻轻摇晃了下司徒麟的手,鼓励道:「舅舅,现在这儿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妈咪跟小宝的。」
「……」
「你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我嘛,万一我能帮你开解呢?」
「你?」
司徒麟失笑。
「是呀!」
孩子很骄傲地听了听小胸脯,说:「以前妈咪迷茫的时候,也是我跟小宝一起开解她的,妈咪都会听我们的,要是我们说的没道理,妈咪也不会听,对不对?」
听孩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司徒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重新固定了下孩子,有了些兴趣,道:「好啊,那你也开解开解我吧。」
「好!」
孩子正坐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你说吧,我先听,听完了才能对症下药。」
「还对症下药……你跟你哥怎么都这么爱乱用成语?」
「不是这么用的吗?」
孩子眨眼,道:「我都把整本成语词典给背下来了,我记得就是这么用的呀。」
「你还把整本词典背了?」
「是呀。」
阮小贝骄傲道:「我可聪明了!」
「呵呵,看出来了。」
厉封爵虽然没什么优点,不过基因还不错,两个小傢伙都很优秀。
不。
不对。
这明明是他姐的功劳,跟他有什么关係?
司徒麟又甩了甩头。
就在这时。
阮小贝再次叫住司徒麟,正经道:「舅舅,你不要岔开话题!你要跟我说清楚,这样我才能帮到你。」
「……」
司徒麟一愣,看着孩子认真的小脸,笑了笑,道歉道:「好吧,我错了。」
「嗯,你说吧。」
孩子说。
「……」
司徒麟微敛了下,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垂着头,薄唇微启,淡声缓缓道:「我喜欢你们妈咪,这个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嗯。」
「我从小就一直看着她,将近20年的时间,我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
「论喜欢,没有任何人比我更久,我也不相信有人比我更爱她。」
「……」
「我本打算时机再成熟一点,再跟她告白。」
「……」
「可为什么?她却爱上了厉封爵?」
「……」
「我不甘心,明明是我视作珍宝的人,为什么心却围着另一个男人打转?」
「……」
「而且厉封爵还不珍惜,总是惹得她掉眼泪,伤心难过。」
「……」
「我捧在心尖的人,凭什么让那个男人糟践?」
「……」
「我好恨,我恨厉封爵不知道珍惜,也恨我姐被蒙蔽双眼,轻易将真心交出去,所以六年前才做了那样的事,想要将两人分开……」
「……」
「哪怕再重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那个决定。」
「……」
「因为他们两个就是不适合!他们再一次,只会再次酿成悲剧!所以我不会放她走的,我绝对不放她走……」
「……」
阮小贝发现,司徒麟情绪越说越激动,将她抱住的手也越来越紧,可说到最后,他又慢慢的鬆开了手,剩下的只有满腔的落寞跟悲凉。
舅舅现在很难过。
这是阮小贝听完后最直观的感受。
太过于执着。
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种悲凉的心境,很苦涩,也很煎熬。
阮小贝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司徒麟的脸,安慰说:「舅舅,不要难过……我们都在这儿,不会离开你的。」
「……」
司徒麟愣了下。
他紧紧握住孩子小小的手,将其紧握在手心,低声喃喃道:「求你们了,不要离开,我会对你们很好的,只要是你们想要的,不管什么,我都会尽力给你们拿来,所以……不要离开……」
说到最后。
司徒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卑微的祈求。
他也是生性骄傲的人。
虽然童年遭遇过不幸,又被人领养,但是他早慧,比常人更加聪明,也有很多途径能让自己过得很好。
在物质方面。
司徒麟从来没有忧心过。
在事业上。
也从未挫败过。
但他却在夏岚歌面前摔了跟头。
机关算尽的他。
偏偏总是事与愿违,想要跟夏岚歌告白,却被厉封爵抢先一步。
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
还没来得及将人带走,就发生了飞机事故。
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阻隔着他跟他姐,每次眼见着快成功了,却又失之交臂。
司徒麟被这种无力感折磨着,他都快要被逼疯了。
这次。
明明是他最先发现了他姐的身份,而他姐跟厉封爵之间还存在那么多误会跟隔阂,可为什么,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厉封爵,心还是向他摇摆了?
司徒麟不甘心。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
阮小贝低头看着垂着头,卑微向自己祈求的司徒麟,她眨了下眼,小声慢慢说道:「舅舅……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够勉强的……」
「……」
司徒麟闻言,猛地一怔。
他抬头看向阮小贝,苦笑道:「你也是这句话?」
「……」
阮小贝眸子跃动了下,说:「而且,我觉得你对爹地还有妈咪有误解。」
「误解?」
司徒麟一听,不禁嗤笑了声,道:「呵,我会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