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种孤立无援的错觉。
因为平日里联繫的那些朋友,社交伙伴,一个个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但她也能够理解,毕竟谁都能看出是多事之秋,在这个节骨眼跟她扯上关係,谁知道会不会殃及自己?
至于陆母。
是从冒牌货出现后,就渐渐跟她淡了联繫。
应该也属于站队行为了。
不过陆母站队,跟陆辰澜有很大关係,而且之前她是「夏岚歌」的时候,跟陆母就交情不错,所以她的站队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现在再谈这些,说实话心情也不会特别愉快。
她笑了笑,转移话题说:「柳阿姨,请不要太过自责,我明白你的苦衷,也不会一股脑埋怨你们。」
「……」
「你这次来是跟我说辰澜的事吧?」
「……」
「咱们还是赶紧进入话题,我也好想想怎么帮助他。」
「说得也是……」
陆母这么聪明的人。
怎么会不知道夏岚歌是担心她继续自责下去?
这个孩子。
总是那般为他人着想。
她感激地看了夏岚歌一眼,随后整理了下情绪,才开始切入话题,道:「其实,异端应该是从得知你真实身份后的第三天开始的。」
「嗯?」
夏岚歌闻言,不禁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母说:「臭小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一夜,将卧室里的东西砸得粉碎,自己也受了不少伤,本来我们是担心他发生自残行为,但就在要去劝人的时候,臭小子竟然自己出来了。」
「他出来了?」
夏岚歌意外,追问道:「出来干什么?」
「去上班。」
陆母说。
「……」
夏岚歌一听,不禁眨了眨眼,道:「这不是好事吗?」
能去上班的话,应该是已经自我调控好了。
「若真是去上班,那就好了。」
陆母垂着眼帘,低声道:「我们都以为他是去上班了,可事实并非如此。」
「那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
「不知道?」
「不过……」
陆母话锋一转,神情也变得越发凝重起来,沉沉道:「虽然我不清楚臭小子去了哪儿,但是之后几天却得到一个消息,说是那个冒牌货被放走了,时间,正好就是臭小子出门那天。」
「……」
听到这儿,夏岚歌神色一凛。
虽然陆母并没有把话说明,但是稍微联想一下,就大概能猜到了。
她不确定地看向陆母,张了张嘴,试探地问道:「柳阿姨,你是想说,这阵子辰澜都是跟那人在一起?」
「极有可能……总之,那个臭小子之后就不回家了,就算我派人跟踪他,但最终很快也会被他的人甩掉,这些天他下班了,就找不到人影。」
「……」
夏岚歌神色有些疑惑。
她看了看陆母,道:「辰澜……是真的对那个人动心了?」
所以才会将人救出来,然后再跟她在一起?
「……」
陆母听夏岚歌这么说,反倒一愣。
随后。
她便摇了摇头,失笑道:「岚歌,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觉得那个冒牌货身份都被扒出来了,臭小子还会对她跟以前一样?怎么可能?」
「……」
虽然夏岚歌也觉得不太可能。
但陆母过来就说请她帮忙劝陆辰澜,她自然而然地就开始想歪了。
毕竟知道是冒牌货。
陆母肯定不会待见对方。
而陆辰澜若一意孤行跟对方在一起,陆母也的确可能会伤神,然后让她这个另一当事人劝解。
但陆母说她想错了。
那她到底想让她劝陆辰澜什么?
夏岚歌心中疑惑不已。
陆母见夏岚歌迷惑,眼神暗了暗,她低下头,淡声道:「岚歌,其实这种事本来不该宣扬出来,老陆也叫我不要声张,但这件事其实多少跟你有关,我也相信你不会随便说出去……」
「……」
夏岚歌听陆母这么一说,心都不由自主地悬起来了。
不能声张的事。
还跟她有关?
虽然陆母一直和颜悦色,也总是面带歉意,但隐隐约约的,她还是察觉到,陆母其实是在向她施压,想将她也拖进来,所以才会用这样的说辞。
不过。
陆母是什么样的人,夏岚歌也明白。
看似温和,和蔼可亲,但是性子却异常高傲,并不好接触,另一个特点就是非常护短。
为了陆辰澜,向她施压这种事,夏岚歌完全不觉得意外。
但她心中多少还是有根刺。
总感觉被利用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温和笑道:「柳阿姨你放心,既然是不能声张的事,我自然不会乱说。」
「我相信你。」
陆母微笑。
接着。
她笑容便隐去了几分,神色凝重起来,道:「其实,我跟老陆怀疑,臭小子可能对那个冒牌货做出了越过底线的事……」
「什么?」
夏岚歌心头顿时一紧。
陆母瞧她这个反应,眸子闪了闪,失笑道:「你应该不会惊讶吧,毕竟,跟厉家小子在一起那么久,应该也是见过些黑暗面的。」
「……」
「听说……之前你作为『阮小冉』的时候,被一个姓顾的男子纠缠过,他还绑架了两个孩子。」
「……」
「最后那人跟他的手下是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
「……」
陆母笑得意味深长。
夏岚歌却一阵心有余悸。
她的确还记得。
当时。
两个孩子被掳走,她方寸大乱。
厉封爵带着他的人找到孩子的所在,并且还解决了那批人。
用的手段。
是灭口。
厉家虽然大部分业务都是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