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这个老女人这么对你,你竟然还对她和颜悦色,你的爱心也太泛滥了吧?」
司徒麟皱眉道。
「司徒麟!」
夏岚歌训斥道,「你会不会说话啊?」
「对某些人就不能好脸色!」
司徒麟看向陆母,冷笑说:「姓陆的对你做过什么,她会不清楚?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因为一个是她的宝贝儿子,一个是无足轻重的外人。」
「……」
「没出事之前,她来找过你吗?」
「……」
「现在好了,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终于想起找人了,但她又是什么态度?」
「……」
「刚才那番话,说得倒是好听,但每句话都把你牵扯进去,好像姓陆的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必须你来负责人才行,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说完。
司徒麟冷冷看向陆母,道:「不要以为我姐好说话,你就随便欺负她,她的后台多得是,说话之前,最好把你高人一等的姿态收起来!」
「……」
「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别给我本末倒置了!」
「……」
这么一番话下来。
陆母的脸色顿时差到极点。
「司徒麟!」
夏岚歌也急了。
这小子真的半点不给人留情面!
虽然她的确对陆母那充满目的性的话语不是很满意,但司徒麟说的还是太严重了。
根本没有给以后留有余地。
若是跟陆家交恶。
明明对这小子也没有半点好处。
他这随心所欲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夏岚歌训斥了司徒麟一声后,又立刻回头看向陆母,歉意道:「抱歉,柳阿姨,他今天脑子不正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
陆母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
她思虑了一番,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道:「不,这件事的确是我有失考量,该道歉的人是我。」
「柳阿姨……」
「岚歌。」
陆母叫住夏岚歌,冲她歉意地笑了笑,说:「很抱歉,我刚才的确是想利用你的责任感还有善良帮助陆辰澜,明明你才是受害者,还想逼着你做这种事,我也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
夏岚歌闻言,停顿一秒。
她敛了敛眸子,低声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陆辰澜才这样,请你放心,陆辰澜那边我会想办法劝止的。」
「……」
陆母眼底闪过一抹动容。
她带着温暖的微笑,看着夏岚歌,由衷地说:「岚歌,能遇到你这么善良的姑娘,真的是辰澜的福气,不过如果一切能够重开,我真希望你们从未相遇过。」
虽然岚歌值得拥有一切。
可惜。
她的存在给臭小子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从未见过,对他们彼此来说可能才是最好的结果。
「……」
夏岚歌怔住。
她似乎没想到陆母会这么说,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神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对陆母深深鞠了一躬。
「……」
陆母见状,目光闪动了下。
接着。
她便收回视线,淡声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你请慢走。」
佣人送陆母离开。
等人影消失在大门后,夏岚歌又收回视线,有些不满地瞪了司徒麟一眼,道:「司徒麟,你今天吃错药了吗?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我说错了吗?」
司徒麟反问道:「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为了让你帮陆家,把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
「……」
夏岚歌一噎,随后道:「那你也不必把话说得那么绝吧?」
「你就是什么都留有余地,所以才会被这种事吃得死死的!」
司徒麟气不打一出来,说:「我一想到姓陆的一家子自私自利,在你危急关头视而不见,甚至还落井下石,而自己一出事就想到来找你,还威逼利诱,我就一肚子火!」
那群人凭什么?
真当他姐好欺负不成?
没错。
他姐对对她好过的人总是很心软,是很好欺负,但他可不会任人鱼肉,谁想让夏岚歌吃亏,他就让那人后悔出现在他姐面前!
「你真是,说不听了……」
夏岚歌有些头疼地扶额,道:「柳阿姨一家子对我不错的,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善待我跟孩子们,柳阿姨偏帮陆辰澜很好理解,毕竟那是她有血缘的儿子,他当然护着陆辰澜。」
「……呵。」
司徒麟冷笑一声,说:「你就知道帮别人说话,傻不傻?」
「我是实事求是而已。」
夏岚歌撇嘴,继续说:「再说了,现在陆辰澜会这样,的确是因为我。」
「……」
「柳阿姨跟陆叔叔若是能劝止,也不会来找我了。」
「……」
「既然来找,肯定是想尽办法都没辙,我又怎么能真的视而不见?」
「……」
司徒麟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就是滥好人,又不是你逼着他这么做的,他一厢情愿,出什么事了,你凭什么担责任?」
「跟你简直没法交流了。」
夏岚歌也给他翻了个白眼,说:「的确是他一厢情愿,但起因也是我,再说了,若是两个大公司打起来,遭殃的还不是底下的员工?」
「那群人有跟你有什么关係?」
司徒麟快气笑了。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夏岚歌的额头,说:「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将你泛滥的同情心收起来?」
「你懂个鬼!」
夏岚歌抓住司徒麟的手指,气得咬了一口。
「嘶……」
司徒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将手抽了回去。
他按住自己的手指,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