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听不懂?」
「……」
厉封爵顿了半秒。
接着。
他的脸上便绽放出笑容来,道:「你答应跟我回去了?」
「……」
笨死了。
刚夸他会来事,结果又跟个傻子似的。
夏岚歌不禁抓了抓头髮,抿唇道:「在小麟子这儿待的时候也挺久了,一直麻烦人家也不是办法……」
「没错。」
厉封爵立刻应和道:「虽然你跟司徒先生是姐弟,但总是住在对方家里不太好,容易招致閒言蜚语,那你是打算现在就搬吗?」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夏岚歌眨眨眼,说:「搬走的事,我还没跟小麟子商量,待会儿要跟他说说。」
「他会同意吗?」
厉封爵知道司徒麟对夏岚歌很执着。
不然也不会酿成六年前的惨剧。
他黑眸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情愫,低声缓缓道:「干脆让他过来,在这儿把话说清楚,就算有个什么意外,也能够立刻应对……」
「什么意外?」
夏岚歌有点懵。
接着。
她的视线越过厉封爵看向他的身后,一排黑衣人站得笔直,整装待发。
「……」
不会还想开打吧?
她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打掉,然后对厉封爵说道:「你别给我乱来啊,小麟子已经想通了,不会阻止我的决定,我回去跟他商量一下就行。」
「只有你们在这儿,我不放心。」
厉封爵蹙眉。
万一激怒了司徒麟,夏岚歌跟孩子们极有可能都会被控制住,到时候就算是想要发消息都没机会。
「有什么不放心的?」
夏岚歌瞪了厉封爵一眼,道:「你就不能信我一点吗?」
「……」
厉封爵敛眸。
他低声缓缓道:「六年前就是因为听信了你的话,觉得司徒麟无害,才酿成了……」
「你够了啊!」
夏岚歌将人的话打断。
她拧着眉,有些不爽地瞪向厉封爵,说:「我才刚答应回去,你就顶嘴,我现在很怀疑真的等我还有孩子们回去了,你会不会天天没事找事气我。」
「……」
厉封爵一噎。
他气势顿时又降了下去,跟狗狗耸拉着耳朵似的,道:「我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关心,我有分寸。」
「那我相信你。」
厉封爵说。
「……」
夏岚歌闻言一顿。
她看着厉封爵积极讨好的模样,心不由得又软化了,道:「放心,这次不会有事了,我跟小麟子说清楚就回来,你明天派人来接我或着我让小麟子派人送送都可以。」
「我明天亲自来接你。」
厉封爵说。
「……」
夏岚歌看着厉封爵认真的模样,嘴角向上扬起,她眼角弯弯,笑道:「好。」
「那你先回去吧。」
厉封爵道:「外面太凉了。」
「嗯。」
夏岚歌点头,说:「你也回去吧。」
「我等你走了再回。」
厉封爵说。
「……」
夏岚歌闻言,心里甜滋滋的,她抬手对厉封爵挥了挥手,说:「那我回去了,明天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拜拜。」
夏岚歌跟人挥完手,便转身朝着宅子的方向走去。
厉封爵则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始终如一地凝在夏岚歌身上,眼神很是温柔。
直到人影消失看不见了。
李扬才慢慢走上前,对厉封爵低声道:「厉总,现在回去了吗?」
「嗯。」
厉封爵淡声应道。
他脸上的温柔的神色渐渐隐去,转身道:「走吧。」
「是。」
……
车子开走一阵后。
李扬才开始汇报导:「厉总,人已经成功潜入司徒家。」
「身份隐藏好了吗?」
厉封爵单手支在车窗的边沿,托着腮,淡淡问道。
「身份做的很干净。」
李扬应道:「不会被查出跟我们有关。」
「那就好。」
厉封爵语调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道:「让人盯紧点,若是司徒麟对岚歌动手,立刻汇报。」
「是。」
李扬颔首应下。
但是应了以后,又不自觉小声询问道:「不过厉总,太太不是说司徒先生已经改正了吗?」
「……」
厉封爵闻声,眸光闪烁了下,语调沉沉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岚歌善良相信,我成全她的善良跟亲情,但我不能再拿她跟孩子们的安危开玩笑。」
若司徒麟真的改了,那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若司徒麟再次暴露本性,做出下作的事情来,他也不能再跟六年前一般被动。
他不能再失去岚歌还有孩子们。
「可要是太太知道你还派人盯着,说不定会生气。」
李扬担忧说。
他能感觉得到,夏岚歌对信任的问题很重视。
她都让厉总相信她的话了。
结果现在厉总却在干阳奉阴违的事。
真被发现。
一定会勃然大怒。
如果再严重一点,估计会再次闹掰,那就不好了。
谁料。
他话音落下后。
厉封爵却冷飕飕地扫了李扬一眼,道:「既然知道岚歌知晓这件事会生气,那就让人谨慎一点,别在司徒家漏出马脚来,否则,你负全责。」
「……是。」
李扬一听,头皮阵阵发麻。
怎么就他负全责了?
早知道这样。
刚才就不嘴贱替这茬事情了。
……
司徒家。
夏岚歌回到宅子里。
司徒麟正黑着脸跟阮小贝还有阮小宝两人下棋,因为心思不在棋局上面,所以连着输了好几把,以至于心情越发郁闷。
「舅舅,将军了。」
阮小宝得意得围杀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