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似的。
忽然。
他又转过头来。
正好看到两个小傢伙朝自己跑来,发现他突然回头看向自己,小傢伙们惊了一跳,立刻一个急剎车停下来。
四隻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特别天真无辜。
这个模样。
真是可爱极了。
但司徒麟却被这两个小傢伙搞得头都大了,他忍不住扶额,抬眼瞪了阮小宝一眼,道:「小混蛋,你妈咪是要跟我单独聊,你追上来干什么?」
阮小宝眼睛一转,理直气壮道:「谁说我是来追你的?你不允许我上楼啊?」
「啧。」
若是换做平日。
司徒麟心情好的话还跟孩子斗斗嘴。
但今天一听到夏岚歌准备明天就回到厉封爵那儿,他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只见他目光一闪,对站在门口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会意,走上前来。
接着。
就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傢伙的后衣领给提起来。
就像是被扼主了命运的后颈似的,孩子们挣扎起来,阮小宝道:「舅舅,你干嘛呢?都说不是为了偷听,我跟小贝就是想上楼休息一下!」
「呵。」
听孩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司徒麟不禁嗤笑一声。
这个小傢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他抬眼直接对下属吩咐说:「看住他们,不准他们上楼。」
说着。
他又看向阮小宝,说:「小傢伙,你要是有什么东西要上楼拿,就吩咐别的人帮你拿,总之,你别想着跑二楼来偷听对话,知道吗?」
「你怎么这样呀?」
阮小宝不爽。
明明以前说了他那么多遍不准偷听,但还是给了他一套完整的设备让他偷听。
结果现在却直接不让他下楼了。
「我就这样!」
司徒麟简单粗暴道。
他跟孩子说完后,便再次转身,快速朝楼上走去。
夏岚歌去了自己的画室。
没一会儿。
司徒麟也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一直凝在夏岚歌身上,低声道:「姐,你要跟我说什么?」
只见夏岚歌靠在窗外的边沿上,双手抵在窗沿,扯唇笑了笑,道:「其实真要说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觉得孩子在哪儿听八卦,不太好,所以才别开他们。」
「……」
司徒麟敛着眸,沉默不语。
夏岚歌继续道:「小麟子,我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也没办法这么快恢復记忆。」
「这个事之前不是已经道谢过了吗?」
司徒麟视线转向一边,淡声道。
「嗯,是道谢过了。」
夏岚歌点头。
随后又笑了笑,道:「但是不管说多少遍,心中的感激之情还是没有变。」
当时她的情况很糟糕。
若是没有人在旁边引导的话,估计会直接变成精神病。
虽然司徒麟的手段粗暴了一些。
不过。
却歪打正着让她恢復了记忆。
这份记忆有甜蜜的部分,也有痛苦的部分,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属于她的过去,只有记起来了,才能算是真正的自己。
「……」
司徒麟闻言,眸光敛了敛,他半开玩笑地说了声,道:「不是很多人为了表达感谢,都会以身相许吗?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就不以身相许呢?」
「啧。」
这小子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夏岚歌撇了下嘴,道:「我对你又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就算以身相许,你就满意了?不见得吧?」
「……」
这话虽然简单粗暴。
但是却没错。
司徒麟若只想让夏岚歌的人留下,有无数的办法可能办到。
可那没有任何意义。
他要的是原原本本的夏岚歌,而不是一个没了灵魂的躯壳,不然这些年找了那么多跟夏岚歌相似的女人,为什么还始终无法满足?
不就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真正的夏岚歌吗?
听了夏岚歌的话,司徒麟便又沉默起来。
他别开脸。
停顿好几秒,才有些不爽道:「你找我说这些话,不会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吧?」
现实如何他心里非常清楚。
他不需要夏岚歌再说一遍提醒他这个残忍的真相。
只见司徒麟转身,道:「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那我就走了。」
说着。
司徒麟又要离开。
但他还没迈出步,夏岚歌有上前将他给拦住,道:「你这什么脾气啊?一言不合就要走?你给我留下!」
「……」
司徒麟睨了夏岚歌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彆扭。
夏岚歌平静地看着他,说:「小麟子,我承认这次离开有些突然,也没有跟你商量好就擅自做了决定,这是我的不对,不过我既然打算重新跟厉封爵在一起,也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要为此难过。」
「我什么时候难过了?」
司徒麟反驳道。
「你现在不就难过了吗?」
夏岚歌反问道。
司徒麟一噎。
他扭头不去看夏岚歌,说:「我没有难过,你别误会了。」
「是吗?」
夏岚歌挑眉,绕到司徒麟的前面去,又跟他对视上,笑着问道:「那你干嘛不看我?」
「你这张脸我天天见,有什么好看的?」
「啧。」
夏岚歌一听,砸了下嘴。
这小子说话怎么有点气人呢?
她手捏成拳头,在司徒麟的胸口打了一下,道:「你够了啊,多大年龄了,还闹彆扭,要是真的没有伤心难过,就给我笑一个。」
「……」
司徒麟现在笑得出来才怪。
他都快郁闷死了。
「笑一笑嘛。」
夏岚歌催促道。
「……」
司徒麟看着夏岚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