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听后。
阮母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伏在夏岚歌的肩上,抽泣着,肩膀不停耸动,道:「岚歌……呜呜呜……我的女儿……」
「……」
夏岚歌伸手,轻轻地抚着阮母的背部。
她知道现在想要劝人停止哭泣有些不切实际,而一些感情是需要通过眼泪来宣洩的。
哭出来。
说不定才能彻底释怀。
她只是静静地抱住阮母略有些单薄的身子,等着她的感情慢慢平息。
旁边的阮父看到这一幕,也老泪纵横。
今天。
对阮家来说,无疑降临了一道噩耗。
让阮家父母痛失了亲生女儿。
但与此同时。
他们又有了一个叫夏岚歌的干女儿,而因为早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彼此之间的相处并不是因此而有什么隔阂。
晚上。
阮母已经白天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太疲倦,早早就困了。
在睡之前。
她还将夏岚歌之前的屋子收拾好,让他们在这儿住下。
夏岚歌答应了。
毕竟现在阮父阮母情绪还不是很稳定,她肯定要留下来多陪陪他们的。
并且因为得到了这对父母的谅解,她也跟阮母说好,明天会接孩子们过来,好好陪陪他们。
听到孩子们。
阮母自然是高兴的。
不管有没有血缘,她都是将小宝小贝当做亲孙子一般疼爱。
在夏岚歌的再三承诺下。
阮母怀着对明天的期待合上了双眼。
阮父也准备去睡了。
虽然阮父没有阮母那般情绪激动,但是今天的事对他也打击不小,看模样都苍老了许多。
他看着从屋内走出来的夏岚歌,淡声道:「你母亲睡了吧?」
「嗯。」
夏岚歌应下,说:「已经睡过去了。」
「好。」
阮父点了下头。
夏岚歌盯着阮父,不解出声道:「爸,你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她总感觉阮父欲言又止。
「……」
只见阮父抬眼看了她一眼,面色微微有些沉重,道:「岚歌,关于飞机事故后发生的事,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虽然他也清楚。
真正的阮小冉活在世上的机率很小。
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不愿意放弃一丝希望。
对方既然看中了小冉,跟岚歌换脸,或许这之间还有什么转机,只要能想起飞机事故后发生的事,说不定能知道些关于小冉的消息。
一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真的连人的尸体都没见到,阮父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真正的小冉此刻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
看到阮父充满希望的眼神,夏岚歌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歉意的神色。
她垂下头,低声道:「爸,我很抱歉,虽然我恢復了过去大半的记忆,但是对飞机事故后失踪的一个月的事,并没有印象,也没有见过小冉。」
「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
「记不得了。」
夏岚歌摇头。
若是可以,她当然也很想知道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换脸。
为什么偏偏对象是她跟阮小冉,将她变成阮小冉到底有什么用意,这些夏岚歌比谁都想知道。
可是。
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
她不能撒谎,也不能胡诌一个理由出来。
「……」
阮父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他垂下头。
忽然间。
脑海中又冒出来一个念头,道:「为什么会偏偏选中你跟小冉?若目的不是你跟咱们,那会不会是针对的厉家?为了报復之类?」
或许。
就是想要分开夏岚歌跟厉封爵,而小冉便成了那些大阴谋中的牺牲品。
「……」
夏岚歌听阮父这么想,赶紧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阮父反问。
他看着夏岚歌,道:「你为什么觉得跟厉家无关?」
「……」
感觉到阮父言语间带着一丝凌厉跟咄咄逼人,夏岚歌知道这件事若是不说清楚,今后肯定还会生出隔阂。
她摇了摇头,对阮父分析说:「不可能。」
「……」
「这件事我已经问过阿爵,在我飞机事故后,他也没有遇到什么异样的事。」
「……」
「如果只是为了将我跟他分开进行报復的话,直接趁着飞机事故杀我闭口不是更简单?」
「……」
「当初我遇难后,不仅有国际的搜查队,还有厉家陆家司徒家等大家族。」
「……」
「他们也拥有了强大的情报网,想要瞒过他们的人,将我藏匿一个月就不简单。」
「……」
「更何况,期间还要进行整容等,这些都不是小事。」
「……」
「稍有不慎,就会惊动他们的人。」
「……」
「单纯为了报復分开我们,这样做并不划算,而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我们暂时也不清楚对方的用意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跟厉家的利益纠纷导致。」
「……」
阮父听夏岚歌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道理。
他疑惑地看向夏岚歌,道:「既然不是衝着厉家去的,那为什么要将你整容成小冉的模样?」
「……」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夏岚歌不禁苦笑,说:「爸,我要是知道为什么的话,就不会这么苦恼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完全不清楚谁做的手脚,目的又是什么。」
「……」
阮父也看出了夏岚歌的为难。
他目光一闪,歉意道:「抱歉,我也知道这些问题为难你了。」
「不。」
夏岚歌摇头,说:「你们本来也有知情权,爸,如果我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