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封爵。
「公司的同事都走了?」
厉封爵回头,对夏岚歌笑着说。
「嗯,都回去了。」
夏岚歌应道。
「那我们直接回家吧?」
「行啊。」
夏岚歌应了声,然后视线便一眨不眨地盯着厉封爵看,也不做声。
「……」
见她这么盯着自己。
厉封爵率先撑不下去,他唇角扯开一抹浅淡的笑,对夏岚歌勾唇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夏岚歌问。
「……」
「虽然我很感谢你帮我解围了,不过昨天不是说好了一切交给我吗?结果你却全程在场,是信不过我吗?觉得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
面对夏岚歌的质问,厉封爵停顿了一秒。
他眨了下眼,看向夏岚歌,道:「不是说好了不生气吗?」
「我没生气啊。」
夏岚歌笑眯眯盯着他,说:「我就是想让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而已,赶紧给我从实招来!」
「……」
厉封爵视线往边上转了一下。
夏岚歌立刻道:「不准转移视线,眼睛盯着我!」
「……」
厉封爵一听,半开玩笑地看向夏岚歌,道:「好强势啊。」
「你不乐意了?」
夏岚歌挑眉。
「不。」
厉封爵赶紧反口,浅笑着说:「你怎样都喜欢。」
「哼哼。」
夏岚歌听后嘴角往上扬起一抹弧度,道:「现在拍马屁没用的,我必须听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
厉封爵敛眸,喃喃了一声。
接着。
他又抬眼看向夏岚歌,道:「只是因为关心你,担心你被欺负,这算理由吗?」
「……」
这个……勉强还算理由。
但是打着担心的幌子干出阳奉阴违的事,夏岚歌又不是很爽。
要是以后做什么她不乐意的事,是不是都可以用「关心她为她好」这样的藉口当挡箭牌?
她撇了撇嘴,郁闷道:「我都说别担心了。」
「是,你说过。」
厉封爵淡淡应了声。
之后他便靠过去,轻轻地揽着夏岚歌的肩,将她带入怀中,道:「可是就算知道你能够应付,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我不想你受委屈,如果你没有遇到困难的话,我也没打算出场的。」
刚才。
看到那么多记者对岚歌咄咄逼人。
厉封爵实在忍不下去,才决定出场的。
虽然知道这么做一定会惹她生气,但他更看不下去别的人的侮辱她。
「若不是因为那个记者的话,你就打算无声无息的看下去?」
夏岚歌问。
「嗯。」
厉封爵点头,他会默默旁观,不会让夏岚歌知道他的存在。
「那我还得感谢那个记者咯?」
夏岚歌眯眼,说:「若不是因为他,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阳奉阴违的主儿。」
「……」
厉封爵一噎。
这个话题怕是绕不过去了。
既然绕不过去。
那就干脆化解好了。
只见厉封爵将夏岚歌抱紧了几分,随后轻轻地蹭着她的肩窝,带着一丝耍赖性质,道:「对不起,我知道做得不对,以后我会儘量克制。」
「……」
「这次看在我帮你解决了记者招待会,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
男人用这种示弱的声音说话,真是让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夏岚歌的内心开始极大的动摇。
谁能想到。
这么冷傲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在她面前变成这样?
简直不可思议。
「岚歌,原谅我,好吗?」
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用一种狎昵暧昧的语调轻轻地求饶着,丝丝的沙哑。
夏岚歌的耳朵顿时红得要快滴血。
她将男人往边上推了一点,道:「你能不能往边上挪挪,不嫌热啊?」
「呵呵。」
厉封爵顺势握住夏岚歌推自己的手。
将其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手上残留着男人的呼吸,给人一种被电流穿过的感觉。
!!
夏岚歌一个激灵。
立刻又将手给收了回来。
她握紧自己的手,惊诧地看向厉封爵,道:「你干嘛?」
「求原谅啊。」
厉封爵脸上挂着懒懒的笑。
「……」
夏岚歌实在对这个男人没什么抵抗力。
最后。
终于憋不住,还是妥协了。
她肩膀一垮,脸扭到一边去,闷声道:「就原谅你一次,下次别这么做了,虽然你是为我好,但是答应我的事还是要做到,不然承诺还有什么意义?」
「嗯。」
厉封爵回答得很干脆。
他又凑上去将夏岚歌抱住,狎昵道:「我都听你的。」
「……」
夏岚歌被男人抱着亲亲抱抱又蹭蹭,感觉自己就跟大型犬的玩具似的。
不过。
这样的感觉,偶尔也不赖。
……
之后。
两人又谈起了记者招待会的事,厉封爵问夏岚歌若是他没到场,她会怎么解决对方的刁难。
提起这件事,夏岚歌就来气。
她轻哼了一声,不悦道:「我本来都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你就出现了,大家所有的注意力自然也全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害得我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哦?」
厉封爵一听,来了兴趣。
他玩味地看向夏岚歌,问:「你有解决的办法?」
「当然!」
夏岚歌骄傲道。
「可以告诉我吗?」
厉封爵问。
「可以啊。」
夏岚歌扬着下巴,开口道:「就是真爱无敌!」
「……」
话一出口。
车内的温度似乎都瞬间降了好几度。
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