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已经处置了杨雪,所以对于那个女人,夏岚歌也没有再过多的去过问,现在听小麟子一说,却发现其中似乎另藏玄机。
她面色凝重地看向司徒麟,道:「那你觉得,陆辰澜将那个冒牌货带走,其实是厉封爵授意的?」
「没错。」
司徒麟点头道。
「但这是为什么呢?」
夏岚歌不解问道,继续说:「想要处置那个冒牌货,厉封爵自己也可以,为什么非要假借陆辰澜的手完成?」
「……」
「而且,陆辰澜之前那么维护杨雪,说不定劫走以后,是直接将人放了呢?」
「……」
「到时候他怎么办?」
「这的确是可能性之一。」
司徒麟缓缓道。
但紧接着,他便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反问道:「可事实上,陆辰澜却对那个冒牌货展开了疯狂的报復,不是吗?」
「……」
「姐,你或许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
「当然你也不需要知道。」
「……」
「你只用知道一点,就是那个冒牌货下场非常惨,已经惨到完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
「厉封爵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处决那个女人,我的想法是,因为那个冒牌货虽然是假的,但是始终跟你顶着同一张脸,想要对那个女人下狠手,恐怕他办不到。」
「……」
「正因为自己办不到,所以才会想到假借他人之手。」
「……」
「让陆辰澜展开疯狂的报復,既能处置掉那个女人,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何乐而不为?」
「……」
夏岚歌听完了司徒麟的分析,小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茶杯,嘴唇紧抿着,都咬得微微有些发白。
半晌。
夏岚歌才说:「这件事,应该只是你的猜想吧?」
「是猜想。」
司徒麟没有否认,接着说:「虽然是猜想,但是你不觉得我这个猜想合情合理吗?」
「……」
「联繫厉封爵后来利用陆辰澜跟狄家相抗衡,再利用厉镇国劫持,夺回你的心,那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
「……」
「现在你手边的资料,就是我调查的全部内容。」
「……」
「虽然我刚才的话很多都是猜想,却又的确是有迹可循,证据全部都在那份文件里面,你可以好好看看。」
「……」
「姐,今天找你将这些事说出来,我不是没想过你的心情,正是因为担心你之后慢慢发现厉封爵的真面目会失望,我才决定现在告诉你。」
「……」
「现在知道了一切,正好也能看清那个男人,是去是留,也好做决定。」
「……」
「这总比之后深陷进去,才发现自己身边同床共枕的恋人跟自己想像中的相差悬殊要好得多吧?」
「……」
夏岚歌无话可说。
说实话。
她的确有点埋怨司徒麟,为什么要将这些事告诉她。
但她又很感激司徒麟。
若不是他将一切调查出来,她都不知道在一切的表象下,竟然全部都是由一隻手操控的。
厉封爵。
他真的是心机城府那么深的人吗?
如果是。
现在不发现,今后她跟他朝夕相处,肯定也会发现,等感情再次深厚以后,才发现一切跟自己想像中的不同,恐怕会更加绝望。
顿时。
夏岚歌的脑子乱糟糟的,混乱不堪。
她按住脑袋,狠狠地敲了两下,道:「小麟子,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我心里很乱。」
「好。」
司徒麟并没有立刻逼夏岚歌做出抉择。
看到夏岚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逐渐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来,他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是可以。
他真的希望她能够一直幸福下去。
为了夏岚歌。
为了孩子们。
他愿意去改变,将对她的那份感情永远的埋藏在心里,渐渐将爱情转化成亲情,陪伴在他们左右。
甚至。
司徒麟也愿意为了他们,尝试着去接受厉封爵。
可现在。
将这一切打破的不是他,而是厉封爵。
这个男人心机城府如此之深,虽然现在很爱他姐,可男人的爱又能保持多久,他们能保证永远不产生分歧吗?他们能保证永远和谐共处吗?
一旦男人厌倦了。
或者他姐把那个男人给惹毛了。
恐怕最后的结局,是他姐被那个男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么危险的人,司徒麟不觉得他是他姐的良配。
不过这些事。
还是需要他姐自己慢慢地悟出来。
两人聊完以后。
司徒麟跟夏岚歌一同走出会所。
他侧目,看着身边有些怅然若失的夏岚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之色,道:「姐,你还好吧?」
「……」
夏岚歌闻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回头朝司徒麟看去。
从他的双眼中看出来担忧的神色,不禁扯唇,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有什么不好的啊?放心,我没事的,谢谢你将这些事告诉我。」
不然她还一直被那个男人瞒在鼓里。
脑海中还能会想出男人示弱,向她讨好的模样。
不得不说。
厉封爵装作乖巧的模样,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她都差点被那个男人给骗过去了。
果然。
这才是她认识的厉封爵。
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环环相扣将人一步步带入自己设的局中。
说起来。
之前他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明明就该有所领悟。
他们还在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被厉家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