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方的背,说:「你傻不傻啊?你要是不把我们往外推,我跟孩子们怎么可能离开你?」
「……」
「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吗?」
「……」
「你现在又没爹又没娘,厉家一群人还都是心怀鬼胎,我们不跟你在一块儿,你不是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
厉封爵听夏岚歌这么说。
迟疑了下。
随后像是鼓起勇气似的,说:「那……你发誓,今后绝对不会跟孩子们离开我。」
「我不发誓。」
夏岚歌拒绝道。
「……」
「从跟你相遇,再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虚无缥缈的誓言就是拿来打破的。」
「……」
「我只跟你谈条件,只要你不做愧对我跟孩子们的事,只要不把我们往外推,我们就永远不会离开你,还有一点,特别重要的一点!我讨厌被隐瞒,以后不准擅作主张,有事要跟我说清楚。」
「……」
「还有,阳奉阴违的事,你最好别再给我做!」
「……」
「是怎样就是怎样,有分歧就说出来,少跟我装乖宝宝,又背着我干截然相反的事。」
「……」
「听清楚了吗?」
夏岚歌感觉自己的模样肯定特别想教导主任。
「……」
厉封爵听完她的话,愣了一下。
随后。
他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来,再次将夏岚歌紧抱住,声音中透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喜悦,道:「好,你给我时间,你讨厌的习惯,我都会改掉。」
「嗯……」
夏岚歌闷闷应了一声,这件事就算是了结了。
她感觉自己有点太好说话了,男人一示弱就心软,然后就被牵着鼻子走。
虽然会隐约冒出又被男人算计的念头。
但还能怎么办?
谁让她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人?
两个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还能离了咋嘀?
没办法。
真是拿这人没辙了。
理所应当的。
水到渠成的。
两人便滚到了床上去。
云雨过后。
夏岚歌靠在厉封爵的怀里,想起下午小麟子说的那些话,虽然大部分疑问都已经弄清楚了,但剩下的她也不打算放过。
「说起来,你这人真缺德。」
夏岚歌吐槽道。
男人在她光滑的腰侧滑动的手一顿,侧目看向她,声音带着丝委屈,道:「为什么这么说?」
夏岚歌抬眼睨了他一眼,道:「难道不是吗?」
「……」
「陆辰澜是对我心中有愧,结果你却利用他对我的愧疚引导他去打压狄家。」
「……」
「你知不知道,陆氏因此也损失惨重。」
「……」
「因为陆氏的事,柳阿姨都憋不住找上门让我帮忙了。」
「呵。」
男人忽然轻笑一声,道:「这可不能怪我,是那个男人非要查清楚狄家都对你干了些什么,我只是『贴心』地将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他,结果他还真去打压狄家了。」
「那你还真是『好贴心』呢!」
夏岚歌揶揄道。
厉封爵一顿。
他再次看向她,说:「虽然姓陆的是被冒牌货蒙骗,但是他也为了冒牌货,做了不少伤害你的事。」
「……」
「所以我才让他受了点小损失而已。」
「……」
「没在他跟狄家两败俱伤的时候,顺便将陆家一併收购了,已经对得起他了。」
「呵呵。」
夏岚歌凉凉一笑,道:「说得好像你没做过伤害我的事似的,把我弄哭最多次的人是谁?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吗?」
「……」
男人一噎。
这让他无话可说。
弄哭夏岚歌最多次的,当然是他。
男人面对夏岚歌审视的目光,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了,最后只能耍赖将人抱住,示弱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惹你伤心难过了。」
「……」
猝不及防被抱住,夏岚歌肺都快被挤出来了。
她努力地吸了两口气,用拳头打了两下男人的背,说:「你行了啊,到底在哪儿学的这套?一理亏就道歉?以前你不是死都不肯道歉的主儿吗?」
「……」
男人沉默。
夏岚歌双眼一眯,逼问道:「快说!」
「……」
厉封爵没辙。
只好妥协一般,回答道:「是李扬说的。」
「李扬?」
夏岚歌一愣。
怎么那个人也牵扯进来了?
只听厉封爵如实交代道:「李扬说,绝对不要跟女人讲道理,不管是对是错,先道歉就对了,这能解决恋人之间95%以上的矛盾。」
「他这么说的?」
夏岚歌眯了眯眼。
她就觉得奇怪,厉封爵最近怎么学得那么乖。
原来是因为背后有个狗头军师啊。
好。
很好。
改天一定要再去会会李大秘书!
与此同时。
李扬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身体也跟着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一个激灵。
立刻往后看了看,但是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李扬赶紧爬上床,只有温暖的被窝能够让他安心。
……
说完陆家跟狄家的纠纷,夏岚歌还有些疑点。
她靠在男人的臂弯,不解道:「话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会离开司徒家呢?要是我不离开司徒家,你岂不是一直不出现?还有,万一厉镇国绑架的时候小麟子在场,你的计划不就很难实施吗?」
如果当时有司徒麟,他们不可能轻易被厉镇国劫持。
而且司徒麟在场。
肯定会劝止她,不会轻易让她坐下决定。
厉封爵是如何确定她离开的时间,并保证厉镇国劫持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