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谁料。
刚走到床边,就被夏岚歌敲了下脑袋。
「哎哟!」
孩子立刻叫唤起来。
他连着往后推了两步,捂住额头,吃惊地看向夏岚歌,道:「妈咪,你干嘛呀?」
「谁让你胡思乱想?」
夏岚歌撇嘴,说:「小宝,你也太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我哪有?」
阮小宝愤愤道,「你**得今天中午对方送礼物没有别的目的?我还没见过谁会无缘无故给男性送礼物的,话说回来,你们都不好奇礼盒里面是什么吗?」
「不好奇。」
夏岚歌说:「反正不管送的是什么,你爹地也不会看的。」
「妈咪……」
「小宝。」
不等孩子把话说完。
夏岚歌便出声,有些严肃地看向孩子,道:「小宝,我知道你是担心对付别有用心,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皇权家的地盘,你所住的这个酒店,是皇权家旗下的,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给爹地添麻烦,懂吗?」
皇权家不同于一般的家族。
这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家族,没有之一。
听说。
以皇权家的财力,可以肆意狙击任何一个发达国家。
在几年前,他就发动过一次金融战争。
通过大量买卖他国货币,使得一个国家的货币汇率彻底瘫痪,将其国家积累了十几年的财富洗劫一空。
这件事。
甚至在不少大学的金融课上都被当做了典型例子。
虽然皇权家的做法被人诟病。
可惜。
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就算不满,也没有人能够撼动皇权家在世界上的地位。
夏岚歌不想给厉封爵添麻烦,明知道对方是皇权家备受宠爱的「小公主」,那么哪怕她真的对厉封爵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也不能真的跑过去跟人当面对质。
只要不将那层纱布扯开,她就要息事宁人。
绝对不能让这个会议遭受不必要的影响。
「……」
阮小宝看夏岚歌这么严肃的模样,便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并不是真的傻白甜,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
果然。
是自己不够成熟。
阮小宝捏了捏拳,然后抬头看向夏岚歌,认真道:「妈咪,我知道了,之后我不会再外面乱说话。」
「嗯。」
夏岚歌见孩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脸上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对孩子点头,道:「知道你懂事啦,刚才有没有弄疼你?过来,给妈咪看看。」
阮小宝撇嘴,道:「我才没那么娇气,早就不疼了。」
「嘿嘿。」
夏岚歌傻气兮兮的笑了两声。
接着。
阮小贝走到夏岚歌的身边,用小胖手碰了碰她还发烫的额头,道:「妈咪,医生叔叔说要你多休息,你不要说话了,我们会乖乖的,不给爹地添麻烦。」
「就知道小贝最听话啦。」
夏岚歌拉住阮小贝的手,亲了一下。
「嘻嘻。」
阮小贝笑嘻嘻地收回手,然后替夏岚歌捻了捻被子,道:「妈咪,把被子盖好,不要再着凉了。」
「好。」
夏岚歌享受着孩子贴心的服务,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刚才才吃过药,现在已经有些犯困了。
虽然是在陌生的环境。
但因为有孩子在身边的缘故,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
在另一个酒店。
晚宴正在进行中。
跟上次相比,参加会议的人员基本没有变动,还是那帮人,只是带来的家属跟五年前有了些变化,跟着的随从也更替了不少。
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一个个优雅无比,充斥着上流社会的贵族气息。
只是优雅从容的外表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十佬会的举办意义。
就是将世界上的各项资源再次整合划分,之后在谈判桌上必然是异常血拼。
但即便如此。
该有的气度还是得有。
厉封爵所代表的厉家,就算在十佬会当中,也属于前三行列。
他的到来。
自然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刚踏进大门,还没往里面走两步,便有人过来搭讪。
「厉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却气度不凡地中年男人朝着厉封爵走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招牌笑容。
厉封爵看了那人一眼,颔首道:「一条先生。」
一条正泽视线在厉封爵身后扫了一圈,笑道:「听说这次厉先生带了妻儿过来,怎么今晚上没带过来见见面?」
厉封爵淡声道:「她身体不适,就让她在酒店休息了。」
「原来如此。」
一条正泽点头,笑着说:「真是遗憾呢,还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人,才能将厉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给套住。」
厉封爵浅笑,「会有机会的。」
「哈哈,也对,反正还有一周时间,到时候有机会再聚。」
「没问题。」
刚跟一条家族的族长聊完。
前方便引起了一阵骚动。
只见从楼上慢慢走下一个气宇轩昂地中年男人,面容十分冷峻,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因为经过了时间的洗礼,显得十分的沉熟稳重以及沉敛。
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出场。
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这正是本次晚宴的主角儿。
皇权帝。
也是皇权家的现任家主。
而站在皇权帝身边的,还有一个看起来20来岁的年轻女人,长得十分美貌,下巴微扬,周身充斥着一股矜傲的贵气,一举一动,都优雅从容。
此人正是皇权帝的女儿,皇权凛。
被众人宠爱,含着金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