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由吗?」
「……」
「更不容说这次本来就是那个夏岚歌做得不对,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让她懂规矩而已,有什么错?」
「……」
「真是吓死我了。」
皇权玥长长呼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我还担心着要是大伯父让我给那个女人道歉的话,我该怎么办,那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皇权玥是皇权家的直系一脉。
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任谁都要让着她三分。
所以也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因为身份尊贵。
不管是谁都要皇权玥三分面子,皇权玥也从未在谁面前吃过瘪。
如果真要她给一个平民女人道歉,皇权玥感觉自己以后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了。
「……」
皇权凛见皇权玥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敛了敛眸子,淡声道:「虽然父亲是不打算给厉家做什么交代,但我不认为厉封爵会轻易善罢甘休。」
「什么?」
皇权玥一听,先是惊讶了一下。
接着。
她便撇了撇嘴,无所谓道:「那又怎么样?反正大伯父做出的决定就没有反悔的时候,只要大伯父不鬆口,我就不需要给厉家赔礼道歉。」
厉家就算再厉害,难道能有皇权家厉害?
皇权家的地位是绝对的。
绝对不可能出现皇权家的直系给别人道歉的情形。
「……」
皇权凛见皇权玥有恃无恐,不禁摇头,道:「如果厉家真的因为这件事跟皇权家闹僵,对皇权家而言肯定也会有一定的损失。」
「但厉家的损失一定会更大吧?」
皇权玥坚定地说:「最先撑不下去的肯定是厉家!到时候,该赔礼道歉的人就是他们了!」
「……」
皇权凛见皇权玥说的信誓旦旦。
就她现在的状态,估计不管跟她说什么,这个丫头也不会听了。
她不禁嘆了一声,道:「随便你吧。」
反正。
不管之后事情闹成什么样,都跟她没有关係。
……
厉封爵跟皇权帝对峙的消息并没有传入夏岚歌的耳中,因为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被厉封爵封锁了。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在餐厅碰头。
然后一起享用午餐。
只不过。
在吃完饭后。
夏岚歌本来打算跟孩子们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却发现车子开向了另一个方向。
「嗯?」
发现不是他们之前走的那条路,夏岚歌还有些纳闷。
她回头看向厉封爵,不解道:「阿爵,现在不回酒店吗?」
「咱们换一个酒店吧。」
厉封爵对夏岚歌温柔笑道。
虽然语气很温柔。
不过言语还是带着一股改不掉的强势。
「……」
夏岚歌停滞了一秒。
她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厉封爵,小声询问道:「那个……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厉封爵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夏岚歌的髮丝,道:「酒店里有那么讨厌的人,你住着也不习惯吧,平日出门看见肯定也膈应。」
「……」
夏岚歌对皇权玥的印象的确不好。
总觉得那个女人有些过于嚣张跋扈了,不过因为是皇权家的人,她忍了。
如果能换一家酒店,当然是再好不过。
但夏岚歌也没有彻底放心。
她看着厉封爵,担忧道:「不过,咱们就这样招呼不打一声擅自搬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让皇权家知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怎么办?」
「不过是换家酒店而已,有什么关係?」
厉封爵不以为然,「就说住得不习惯,或者想换个环境,想要理由多得是。」
「……」
「他皇权家还没资格限制我们的自由。」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夏岚歌总觉得厉封爵在提起皇权家的时候,语气相当的不好,似乎带着一股冰冷的恶意。
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抬眼盯着厉封爵,小声说道:「不是说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吗?你不会还记恨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吧?」
「没有。」
厉封爵笑。
「真的?」
她怎么就那么怀疑呢?
「……」
「你别骗我。」
「……」
厉封爵停滞一秒,随后眸光一闪,淡声道:「你让我对一个对我妻儿出言不逊的家族友善,你觉得可能吗?」
「阿爵……」
夏岚歌一听,眸子闪动了下。
她不禁拉住厉封爵的手,抿了抿唇,小声道:「但是你这样的态度要是被皇权家知道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现在还是会议期间,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跟孩子们分心,或者跟皇权家起争执。」
「……」
厉封爵闻言,侧目看着夏岚歌。
看到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担忧的时候,不禁轻嘆了一声。
虽然他对皇权家是很有意见,并且还打算为此跟皇权家对峙。
不过。
做这些事前,还是要再考虑下这个小女人的心情才行。
不能让她太担心了。
他侧过身,将夏岚歌揽入怀中,道:「好了,我做事有分寸,面对皇权家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我心里有数。」
「真的?」
「嗯……」
不等厉封爵话音落下。
夏岚歌抬眼看着厉封爵,神色认真道:「阿爵,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这次带孩子们过来,也是希望能陪着你,享受一下家人一起旅游的感觉。」
「……」
「如果我们过来,影响到十佬会的会议结果,我不会开心的。」
「……」
厉封爵听着夏岚歌认真的话语,一阵动容。
他附身,在夏岚歌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轻笑道:「怎么这么懂事呢?太懂事的话,我会更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