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禁对刚才赫筝嬅口中的朋友产生了兴趣。
虽说始皇岛是皇权家名下的资产,不过他们并不是经常过来,既然刚才赫筝嬅说结识了朋友,那说明是今下午偷偷跑出去才认识的。
这就让皇权帝人意外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不善言辞不喜接触的赫筝嬅与之交心?
皇权帝想着。
漆黑带着淡淡紫色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寒意。
看来。
有必要彻查一番了。
……
皇权帝下楼。
皇权凛听到动静,立刻起身看向皇权帝,打招呼道:「父亲。」
「嗯。」
皇权帝淡淡应了一声,随后走到皇权凛面前,看着她,道:「今下午是你找到了你母亲,对吧?」
「是……」
皇权凛不确定地应了声。
她悄悄地睨了皇权帝一眼,感觉对方话中有话。
想了下。
皇权凛才小心地询问道:「父亲,你是有什么想问我吗?」
「嗯。」
皇权帝应了声,便转身道:「随我去书房吧。」
「好。」
皇权凛应下,然后跟着皇权帝去了书房。
书房。
皇权凛轻轻地将书房门带上,她不解地看向皇权帝,问道:「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
只见皇权帝坐在书桌前。
他眼底闪过一抹幽冷之色,淡声询问道:「今下午,你母亲跟什么人接触了?」
「这……」
皇权凛一噎。
剎那间。
她思考着要不要将赫筝嬅与夏岚歌等人接触的人告诉皇权帝。
这件事本身是没什么,就算说了也无妨。
只不过。
在开口的一瞬间。
皇权凛脑海中想起了刚才她找到沙滩处时,看到赫筝嬅跟夏岚歌几人玩耍的模样。
她竟然觉得赫筝嬅是很开心的。
甚至在她接她的时候。
赫筝嬅似乎还带着一丝不舍。
这让皇权凛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下意识地。
皇权凛并不希望皇权帝知道夏岚歌等人的存在,更不希望他得知赫筝嬅跟夏岚歌几人亲近的事实。
「怎么了?」
皇权帝见皇权凛犹豫起来。
他眼帘微敛,淡声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不是……」
皇权凛见皇权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的视线,心臟顿时紧绷了一下。
不行。
这件事必须如实交代。
因为跟赫筝嬅有关係的事,皇权帝都不会马虎处理。
如果现在她揣着小心思,隐瞒了赫筝嬅跟夏岚歌几人的关係,之后再被调查出来的话,一定会让皇权帝对她有所成见。
一旦彼此间有了隔阂。
想要再恢復如初就不可能了。
思索了好一阵。
皇权凛还是决定如实相告,道:「今下午,母亲去了一处海滩,而那里正好是厉家租下的海域。」
「厉家?」
听到这个字眼。
皇权帝眼底闪过一抹深意,他想了半秒,又抬眼看向皇权凛,道:「所以,今天你母亲见到的人是厉家的亲属?」
「是……」
皇权凛低低地应了声,说:「我过去的时候,母亲正跟厉先生的太太还有孩子们一起。」
她没有说几人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本来这也是可以不汇报的事。
说完后。
皇权凛还试探地看了皇权帝一眼,小声询问道:「那个……父亲……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是刚才母亲跟你说什么了吗?」
「……」
提到赫筝嬅,皇权帝似乎还有些烦恼。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说:「刚才你母亲说明天跟人约好了,还想再见一次面。」
「……」
母亲果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皇权凛听完后,眼神微暗,手一点点地收拢,紧握成拳头。
明明都说好了会陪她去散心。
为什么还打算明天去见那几个人?
对方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到底哪有入了她的眼?
皇权凛屏住呼吸。
她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然后脸上带上淡淡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哦,是有这件事,刚才母亲本打算跟我一起回去了,厉家的孩子突然跑上来拽住母亲,说让她明天也过去玩呢。」
虽然大体意思不变。
但皇权凛却很微妙地改变了主动跟被动的关係。
因为孩子虽然表达出来想要再见面的愿望,可是说出明天再去玩的话的却是赫筝嬅。
一个是想见面。
一个是确定了见面的时间。
主动被动的关係一变。
听起来语境就不太一样了。
如果只是单纯说想要再见面的话,这完全没问题,可以直接归于孩子纯粹的愿望。
可在这个愿望上加上了限定词「明天」。
意义就不同了。
这听上去就是带着目的性。
是刻意地想要接触。
其实皇权凛刚才的话也很微妙,如果不是细细的去分析,是听不出两者之间的区别的,很多人就是一晃而过的听过去,不会有别的想法。
可皇权帝则不同。
像是这些心思深的人,就很容易发现语境上的差异。
所以在皇权凛这么说以后。
皇权帝表情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
他抬眼看着皇权凛,幽幽道:「是那个孩子想要再见你母亲?」
「是的。」
皇权凛一副真诚的模样,笑着道:「难得有人能跟母亲玩得这么好,还邀请母亲明天继续去玩,不如父亲就答应了母亲,让她明天……」
「天真。」
不等皇权凛把话说完,皇权帝的声音就冷了下来。
「父亲……」
皇权凛一愣。
她不解地看向皇权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得对方是单纯邀请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