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转交给她处理。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成真了。
这怎么能不让人高兴?
皇权凛面露欣喜之色,对皇权帝道:「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重託。」
「嗯。」
皇权帝淡淡应了声,道:「你先下去吧。」
「好的。」
皇权凛乖巧应下。
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皇权帝独自在书房呆了一会儿,脑海中不停回想着刚才赫筝嬅表情,以及靠座在窗前椅子上时,眼底那一剎那的落寞之色。
他其实不太明白。
哪怕过了那么多年也不明白。
为什么他倾尽一切地想要对这个人好,她却始终想要逃避。
明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脸上却很少会绽放出笑容来。
她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着,看着某个地方就能看一整天,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到底还要怎么做。
才能让她彻底开心起来?
皇权帝想不明白。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这始终都是困扰着他的一个难题。
有一剎那的时间。
皇权帝甚至想过要不干脆就让她跟厉家的那些人接触,至少这样她就不会生气,脸上会露出开心的表情。
可是。
这个念头也紧紧只存在了一剎那。
一时的快乐,最后变成永远磨灭不了的痛苦跟伤害。
划不来。
他要杜绝一切可能会伤害到赫筝嬅的人还有事,哪怕在外人眼中是独裁,是限制了赫筝嬅的自由。
也在所不惜。
因为,对方就是无法让人放心。
她总是呆呆的,一幅一走到大街上就会被人拐走的模样。
不善交际,没有跟人交流的经验,被心思深沉的人蒙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皇权帝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必须要保护好她。
毕竟。
如果没有他在身边。
她是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
怀着这样的念头,皇权帝再次下定了决心。
他起身,走出书房。
别院的卧室。
皇权帝轻轻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赫筝嬅缩在床上,用被子盖在身上,一副拒绝跟外界交流的架势。
「……」
果然还在生气。
皇权帝轻嘆了一声,然后迈步朝前走过去。
他在床边停下,然后坐在床边,轻轻地抬手,推了赫筝嬅一下,道:「我知道你醒着,到饭点了,凛儿也在楼下等着我们去吃饭。」
「……」
没有回应。
赫筝嬅一句话都没有跟皇权帝说。
「……」
皇权帝将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赫筝嬅身上,哪怕现在被拒绝交流,他也没有放弃,继续心平气和道:「我承认刚才的说辞有些不妥,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
「筝嬅,我对你如何,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
「我只想保护你,不让你遇到伤害罢了,或许方式上让你不认同,但你不能说我做错了。」
「……」
「听话,下楼吃饭。」
「……」
被子轻微地耸动了下。
赫筝嬅似乎被皇权帝的话说动了。
隔了几秒。
她慢慢地伸出手,将被子扯开一点,然后露出一双眼看向皇权帝,也不说话。
「……」
皇权帝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柔和之色。
他抬手,举止温柔地拨了下赫筝嬅黏在额头上的碎发,道:「我还没见过比你更爱发脾气的,也就我能忍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
「听凛儿说,你同意一起去旅游了对吧?」
「……」
「等十佬会结束,我陪你到处走走,好吗?」
「……」
「别生气了。」
「……」
赫筝嬅听着皇权帝这番话,眼底闪过一抹波动。
她抿了抿嘴唇。
也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过分。
在皇权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身份有多敏感,赫筝嬅心里非常清楚。
皇权帝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更好的保护她。
但是。
真的太压抑了。
每天被人看守着,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离开,可是她又舍不得这个人。
如果她走了。
他估计会疯吧?
「……」
赫筝嬅沉默了会儿,便伸手主动拉住皇权帝的手。
「……」
看到赫筝嬅这个举动。
皇权帝目光一闪。
他脸上浮现淡淡的笑,道:「不生气了?」
「……」
赫筝嬅凑过去,轻轻用额头蹭了下皇权帝的手背,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擅自乱跑。」
刚才他好像说过。
因为担心她,所以开会都分心了。
她的确任性了。
「知道自己错了就行。」
一开始皇权帝是挺生气,觉得她太不注重自己的安慰。
不过到现在。
皇权帝已经彻底消气了。
毕竟真要较真的话,估计他早就被这女人气死了。
「唔……」
赫筝嬅低低应了声,然后张了张口,声音微微有些哑,说道:「今天下午真的很开心,岚歌小姐对我很友善,小宝小贝也很可爱……」
很奇妙。
她竟然会主动地想要去亲近某些人。
对方身上有种匪夷所思的亲和力,让她觉得很温暖。
「……」
皇权帝听赫筝嬅还想着下午的事,眸光一暗,说:「或许下午是很开心,但是对方的身份来历不太单纯,是个很有心计的人。」
「不,他们人很好。」
赫筝嬅反驳说。
「你只看到了他们的表象而已。」
皇权帝说:「你能想像,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子将几个大家族玩得团团转吗?若没有些心机城府,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对方接近你的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