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
有段时间,赫筝嬅也努力地想要改变,不过最后发现还是做自己就好,不需要将自己变成其他人。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
佣人忽然出声,道:「老爷回来了。」
此话一出。
赫筝嬅还有皇权凛都循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高挺威严的男人从外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摄人之气,面上也有点沉沉的,发黑。
「……」
见皇权帝这个模样,赫筝嬅不由得一愣。
总感觉。
这人好像在生气。
而皇权凛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继续跟皇权帝打招呼,笑着道:「父亲,您回来了。」
「……」
皇权帝没有回应皇权凛。
他视线一扫,在皇权凛身上打量了一圈。
漆黑的双眼中。
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思。
随后。
他便收回视线,冷声道:「凛儿,随我来书房。」
说完话。
皇权帝便直接上楼去了。
「……」
这个反应让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皇权凛眸子闪了下,然后又回头对赫筝嬅笑了下,道:「母亲,父亲叫我,那我就先去书房了。」
「……」
赫筝嬅眼中带着担忧之色。
她拉住皇权凛,低声道:「会不会是上午的事被发现了?」
皇权帝是不允许她见夏岚歌的。
皇权凛之所以不去参加会议留下来陪她,其实也是为了看着她不让她到处乱跑。
若是皇权帝得知皇权凛帮助她去见夏岚歌。
一定会生气吧。
皇权凛却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下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笑着安慰道:「母亲,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别担心。」
「凛儿……」
「我先去书房了,不然父亲等急了。」
说完。
皇权凛便轻轻拿开赫筝嬅的手,转身朝楼上走去。
赫筝嬅站在原地一会儿,心中却跟什么挠了似的,刚才皇权帝的反应令人担忧。
而且现在还直接将皇权凛去书房。
怎么看都不像有好事。
想了想。
最后赫筝嬅还是没忍住,也快步跟了上去。
书房。
皇权凛轻轻地将门关上,视线落在坐在面前,脸色阴沉的皇权帝身上,小心翼翼道:「父亲,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心里还不清楚?」
厉封爵扫了皇权凛一眼,不咸不淡地反问。
「……」
皇权凛被噎了下。
接着。
她便低下头,硬着头皮道:「还请父亲明示。」
「呵。」
听皇权凛这么说,皇权帝差点气笑了,他冷冷道:「我让你留在这儿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
「我让你好好陪你母亲,你就背着我,带着她又去找厉家那些人?」
「……」
「皇权凛,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了?」
「……」
皇权凛被皇权帝这么一训斥,小脸顿时惨白。
她低下头,歉意地说:「父亲,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
「理由。」
皇权帝冷冷地看着皇权凛,沉声道:「我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你最好不要敷衍我。」
「是……」
皇权凛低低地应了声,道:「我是打算听从父亲的指令,在别院陪着母亲,但是我看到母亲愁眉不展,一直无法展露笑容,心中也很着急。」
「你着急就带她去见厉家的人?」
皇权帝眯眼。
「我知道我违背了父亲的话。」
皇权凛一直埋着头,用弱势的声音道:「但是母亲的样子让人心疼,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觉得能让母亲那么在意的人,应该是个人格品格都很高尚的人。」
「……」
「所以……就想尝试着,看母亲能不能找个知心的朋友。」
「……」
「我们没有限制母亲交友的权利,不是吗?」
「你还有理了?」
皇权帝冷着脸,道:「那结果如何?」
「……」
「你们见到人了吗?」
「……」
「人家不是早就走了吗?」
提起这个皇权帝就觉得好笑。
口口声声跟筝嬅约定见面,结果第二天招呼不打一声就自个儿走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
厉封爵这两天在会议上处处跟他作对,就是为了给这样的女人打抱不平?
真是荒谬!
皇权帝对厉封爵看女人的眼光很是怀疑。
「……」
皇权凛抿了下嘴唇,说:「这个……我也是没有预料到……我以为厉太太跟母亲越好了,肯定会留下来等着母亲……可结果……」
「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你们当回事。」
皇权帝替皇权凛回答道。
「父亲,对不起。」
皇权凛弯腰道歉,说:「这样的局面我也没有想到,还让母亲因此伤心,我很抱歉。」
「你的确该感到抱歉。」
皇权帝表情没有丝毫的鬆动。
他冷着脸看着皇权凛,说:「我让你留下陪你母亲,结果你却在背地里做这种事,皇权凛,我对你和失望,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
皇权凛不敢直起腰,她继续弯着腰,道:「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辜负了父亲的厚望,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
皇权帝凉凉道,不带感情道:「这些天,你就会自己的公馆好好禁足反省吧。」
「是……」
皇权凛应下。
但是她话音还没有落下。
忽然。
赫筝嬅从屋外闯了进来,大声对皇权帝道:「我不准!」
「母亲?」
看到赫筝嬅进来,皇权凛一副惊讶的样子,道:「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