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需要。」
「是。」
下属应下,然后慢慢退了下去。
见下属转身离开,夏岚歌回头,不解地看向厉封爵,道:「皇权家的人怎么会提出给我道歉啊?她们道什么歉?」
来始皇岛这几天。
虽然一开始有了点小过节,但以皇权家那自视甚高的脾气,应该早就把那事给忘了。
之后。
除了赫筝嬅那檔子事,就被没有再跟皇权家有什么交集。
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有什么想要对她道歉的。
而厉封爵似乎也没说的打算,只是淡淡道:「你不需要管,就当做他们抽疯好了。」
「哦……」
夏岚歌看着厉封爵的反应,总感觉这人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不过厉封爵不说。
夏岚歌这会儿也不好开口问。
怕影响了彼此的心情。
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回去了,她再问问「审问」好了。
夏岚歌心中这么盘算着,随后跟厉封爵还有孩子们一起坐上车,朝着目的地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
下属将厉封爵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皇权凛还有皇权玥,「皇权小姐,厉总说了,他们不需要二位的道歉,你们请回吧。」
「什么?」
皇权玥一听,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她义愤填膺地看向皇权凛,道:「堂姐,你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啊?我们纡尊降贵过来道歉,他们竟然还摆起谱了,真是没把皇权家放在眼里!」
「……」
厉封爵的下属听皇权玥这么说,眉头微蹙了下。
他声音微冷,用公式化的语调道:「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
便直接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皇权玥更加吃惊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渐行渐远的下属,指着男人看向皇权凛,道:「堂姐,你瞧瞧,这些厉家的人都这么狗眼看人低吗?一个护卫竟然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们!」
说句实在话。
皇权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轻慢对待。
「……」
皇权凛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
她也没想到,厉封爵竟然会这么决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实在有些过于嚣张了。
但是一想到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岚歌,她又感觉那个男人的确用情至深,敢为一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这种皇权凛只在童话中见过。
厉封爵越是这样,皇权凛对他的兴趣就更大。
果然。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堂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皇权玥的声音将皇权凛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扁了扁嘴,不满道:「人家都说不需要道歉了,那我们也干脆回去好了。」
「这么点挫折就受不了了?」
皇权凛轻飘飘道。
「……」
皇权玥听皇权凛这么说,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出声道:「堂姐,那你还想干什么呀?」
「……」
「人家都说不用道歉了。」
「……」
「我们总不好还腆着脸凑上去吧?那多没面子?」
「……」
皇权凛听皇权玥这么说,有些无奈地扫了她一眼,反问道:「你都决定给人道歉了,还想要面子?」
「……」
皇权玥被这话噎住。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说:「那怎么办啊?人家说了不用道歉啊!」
「你没听刚才那人说吗?是厉封爵说不需要,那就意味着,这是厉封爵自个儿的主意,而我们要道歉的对象,难道不是夏岚歌吗?」
「……」
皇权玥听后,有点懵。
她迷惑道:「这两人有什么区别?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
「那可不一定。」
皇权凛轻笑了声,她抬手慢悠悠地撩了下髮丝,将其绕到耳后,悠悠道:「之前我还不确定两人是否串通一气,但现在看来,说不定夏岚歌压根不知道厉封爵在会议上干的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皇权玥不相信,笃定地反问:「如果不是夏岚歌那女人煽风点火,厉封爵干嘛非要找大伯父的不自在?」
肯定是那个女人心中不服气,让厉封爵给她讨回公道。
所以厉封爵才干这种事的!
「……」
皇权凛也懒得跟皇权玥分析什么,直言道:「总之,你要道歉的对象是夏岚歌,厉封爵说的不算,我们直接找夏岚歌就是了。」
「可人家都走了。」
皇权玥不满道。
「走了我们不知道追上去?」
皇权凛轻飘飘道。
「……」
皇权玥听得脸都快绿了。
她撇了撇嘴,不自在道:「我还是第一次上赶着给人道歉,要是让我那些朋友知道,我就真丢脸丢大了。」
「好了。」
皇权凛懒得听皇权玥诉苦,说:「我不是都许诺给你入股了吗?得了好处总是要干活的吧?」
「……」
「走吧,我们跟上去。」
说完。
皇权凛便坐上车,对还站在原地的皇权玥道:「还不动?」
「……」
皇权玥不情不愿地看了皇权凛一眼。
最后。
还是乖乖地坐上了车。
……
车子在主题餐厅停下。
厉封爵率先下车。
然后给夏岚歌打开车门,对她伸出手。
「……」
夏岚歌看了眼,然后便大方地将手放在厉封爵手上,笑嘻嘻道:「真是越来越体贴人了呀。」
「……」
厉封爵眉梢一挑,道:「我向来体贴。」
「嘁。」
夏岚歌闻言,撇嘴道:「真臭美!」
「爹地,妈咪,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还坐在车上的阮小宝看两人打情骂俏,感觉牙都快酸掉了,忍不住抗议道:「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