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也蛮横强硬,这样的道歉,不需要。」
厉封爵说。
皇权玥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瞪向厉封爵,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啊?我都已经道歉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还需要我跪下来道歉不成?」
「……」
厉封爵冷冷扫了皇权玥一眼。
皇权玥一个激灵,刚涌上去的气势顿时就被砍了大半。
她不自觉地又缩回了皇权凛身后。
而皇权凛则紧紧盯着厉封爵,面色也有些凝重,道:「那厉先生想让我们怎么道歉?」
「……」
厉封爵视线淡淡地落在皇权凛身上,风轻云淡道:「第一次我对你父亲提出给个交代时,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
皇权凛沉默,回想了一下。
不等她开口。
厉封爵便淡声道:「你父亲说皇权家没有任何道歉的理由。」
「……」
「若真心想道歉,那就让你父亲出面,给我妻子道歉吧。」
此话一出。
皇权凛顿时变了脸色。
皇权玥也瞬间气愤不已,她怒指着夏岚歌,道:「开什么玩笑?竟然想让我大伯父给这个女人道歉?这像话吗?」
「这女人?」
厉封爵听皇权玥这么形容夏岚歌,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阴戾之色,道:「皇权小姐,你口中的这女人,是我厉封爵的妻子,你对她有什么不满吗?」
「……」
皇权玥见厉封爵动怒,顿时吓得不轻。
但是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扯了扯皇权凛的衣袖,想让她出面抗议。
不管怎么说。
厉家这次也太得寸进尺了。
他们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让皇权帝道歉,这怎么可能?
她大伯父这辈子除了在大伯母,就没对谁道歉过。
皇权凛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理性的人,绝大部分时间都能从大局出发,可是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厉封爵这般咄咄逼人,已经快要触犯她的底线了。
只见皇权凛垂在身侧的手紧捏了下拳,面沉如水,严肃地看向厉封爵,道:「厉先生,你何必苦苦相逼?」
「……」
「这本来就是件很小的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对彼此来说都是双赢的局面。」
「……」
「你一定要将事情闹僵不可?」
「小事?」
听皇权凛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两个字。
厉封爵眸光微敛。
下一秒。
男人周身瞬间释放出摄人的冷气压,视线森冷地看向皇权凛,一字一顿道:「跟我爱人有关的事,我从不觉得是小事。」
「……」
「皇权小姐若是这点都理解不了,那没什么好谈的。」
「……」
皇权凛一听,不禁咬了咬唇。
她张开口,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可谁想,这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厉封爵继续道:「无意义的争论不必继续,请回吧。」
「……」
皇权凛的话被堵了回来。
她在来之前,怎么都没想到厉封爵会这般不近人情。
从之前的调查中她已经知道厉封爵对夏岚歌的感情有多深刻,可是现在亲自站在他们面前,才更加感受到厉封爵对夏岚歌的重视。
跟她有关的事,从不觉得是小事?
要多在乎。
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得不说。
夏岚歌的命实在有点太好了些,竟然能被这样的男人深爱着。
不过。
既然来了。
皇权凛就不打算空手而归。
想要从厉封爵这边入手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夏岚歌能识大局,分清局势好坏。
她视线转向夏岚歌,说:「厉太太,现在厉家跟皇权家的处境都跟预期相差太多,继续对峙,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场面,我希望你能够审视夺度,不要再……」
「皇权小姐。」
不等皇权凛把话说完,厉封爵便冷硬地打断她的话。
「……」
皇权凛一怔。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厉封爵,只见男人冷森森地盯着她,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请回吧。」
「……」
被男人的气场压迫着。
皇权凛有种呼吸都喘不上的错觉。
她心臟在狂跳不止,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中,用痛觉来保持镇定。
隔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出声道:「那就打扰了。」
说完。
皇权凛对厉封爵微微颔首,便带着皇权玥转身离开。
他们走后。
餐厅似乎又恢復了宁静。
厉封爵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情况下,重新坐回了位子上,风轻云淡地对夏岚歌说道:「刚才孩子都点完餐了,你要不要再看看?」
「……」
这话题转移得太快。
就好像刚才皇权凛跟皇权玥从未出现过似的。
但夏岚歌怎么可能还有胃口吃饭?
她抿着唇,看着面前淡然自若地厉封爵,拧着眉道:「你从来没跟我说,你在十佬会上做的事。」
竟然跟皇权家对上。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从来没期待对方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万一把皇权家惹毛了怎么办?
「不是说好工作上的事互不干涉吗?」
厉封爵风轻云淡道。
「这是两码事!」
夏岚歌捏了捏拳,闷闷地瞪向厉封爵,说:「总之你赶紧停手吧,不要再继续跟皇权家争锋相对了。」
「不可能。」
厉封爵简明扼要。
「为什么?」
夏岚歌不懂了。
她死死地盯着厉封爵,说:「就为了给我出口气?」
「……」
厉封爵微微顿了下。
他视线有些许的偏移,轻飘飘说:「你想多了,这是出于对厉家整体的考量。」
「我信你才怪。」
夏岚歌撇嘴,直接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