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厉封爵没有半点遮掩,直接坦言承认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然的笑,说:「皇权家自个儿送上来的大好机会,我要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的一片苦心了?」
「唔……」
夏岚歌闷闷地应了声,小声道:「也是,我不是很懂你们大家族之间的斗争啦,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厉家,你的做法也没什么错的地方……」
「……」
厉封爵听夏岚歌这么说,目光闪烁了下。
他侧目看向夏岚歌。
发现她并没有他预料中那么开心。
男人眸光微敛。
接着。
他身后将夏岚歌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说:「怎么了?我将皇权家扳倒的话,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
夏岚歌目光游离在远处,淡淡道。
可惜。
她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厉封爵其实很擅长观察人心,他分得清夏岚歌现在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
虽然能捕捉到情绪的变化,但是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理由是什么,他还是有点捉摸不透。
想了下。
厉封爵便转过身,然后将夏岚歌的身子也扳了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阿爵?」
夏岚歌见厉封爵如此,有些诧异。
只见厉封爵颇为认真地看着她,淡声问道:「我将皇权家扳倒了你不高兴,对吧?」
「我……」
夏岚歌目光游离。
她刚想开口,厉封爵便打断她,说:「不要在我面前说违心的话,我会发现的。」
「……」
夏岚歌一听,不禁噤声。
她低着头,垂着眼眸。
不发一言。
厉封爵继续道:「能告诉我理由吗?你对皇权家应该没什么好印象吧?刚一过来就遇到那么目中无人的直系,这次的道歉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
「这样的皇权家,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袒护?」
「……」
「我没有想袒护皇权家。」
夏岚歌抿了抿嘴唇。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才缓缓说道:「只是我想到了赫姐。」
「赫姐?」
厉封爵闻言一愣。
但很快。
他反应过来,挑眉道:「皇权帝的妻子?」
「嗯……」
夏岚歌点点头。
她眼帘微阖着,闷声说道:「其实我也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只是一想到赫姐是皇权先生的妻子,如果厉家真的扳倒了皇权家的话,她该怎么办?」
「……」
「她到时候估计会恨我吧。」
毕竟。
她是厉家的人。
「……」
厉封爵见夏岚歌似乎真的挺烦恼的,但他还是理解不了。
「你跟那个女人是第一次见面吗?」
他出声问道。
「嗯……」
夏岚歌慢慢点头,说:「这次来始皇岛才遇到的。」
「真的?」
厉封爵思索着问。
「这个没什么好骗人的吧?」
夏岚歌好笑道。
「是没什么好骗人的。」
厉封爵应下,随后视线又在夏岚歌身上转悠两圈,说:「只不过,我感觉有些意外,你竟然会对一面之缘的人产生这么深的感情。」
夏岚歌是个非常随和的人。
人缘很好。
但是才见过一面就建立了这么深厚友谊的,厉封爵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才是缘分嘛。」
夏岚歌鼓了鼓腮帮子,道:「你以为我没有纳闷过吗?只是那种感情很微妙,说不出来,反正就是看到赫姐就觉得很亲近,想要跟人接触。」
「……」
厉封爵见夏岚歌说得煞有其事。
他不禁浅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夏岚歌的头髮,道:「你对一个一面之缘的人有这么深的感情,我可是会吃醋的。」
「你不是吧?」
夏岚歌眨眼,说:「我们就是朋友。」
「可是你为她牵肠挂肚。」
「啧。」
夏岚歌很是无奈地耸拉着肩膀,道:「大哥,我只是想到你打算吞併人家的家族,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而已,怎么在你眼里就变成牵肠挂肚了?」
「在我眼里这两者差不多。」
「呵呵。」
夏岚歌干笑两声,说:「那说明你应该去看眼科了!」
厉封爵听完夏岚歌讥讽的话,也不生气。
他吻了吻夏岚歌的额角,语调温柔缱绻,道:「你放心吧,皇权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就算我真的成功扳倒了皇权家,他们也不可能过得穷困潦倒。」
「唔……」
夏岚歌闷闷应了声。
似乎。
并没有被厉封爵这番话给安慰道。
但计划已经实施,厉封爵不可能因为夏岚歌这些恻隐之心就将计划停下来。
他只能继续说:「你因为跟那个『赫姐』关係好,所以就忽视了皇权家的恶行了吗?因为一直称霸各大世家之首,皇权家嚣张跋扈的事几乎人尽皆知。」
「……」
「这种一家独大,就开始肆意蹂躏弱小的家族,不该坐在霸主的位子上。」
「……」
夏岚歌一听,心里堵了一下,忍不住反驳道:「说得好像厉家就没有做过那些事似的,你们家跟皇权家相比,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你……」
厉封爵气笑了。
他伸手报復性地捏了捏夏岚歌的脸颊,说:「厉太太,你到底是皇权家的人还是厉家的人?怎么帮着皇权家的人说话?你这样立场可不对。」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夏岚歌吸了吸鼻子,道:「这叫帮理不帮亲。」
「呵呵。」
厉封爵那她没辙,只能说:「就算是五十步笑百步,那厉家也是五十步,而皇权家是那个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