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有些担忧,说:「看来鬼屋对小宝的影响是真的不小,这孩子以后难道都会这样了吗?」
虽然没什么不好。
现在的阮小宝乖巧又听话,比之前省心多了。
但她并不希望让孩子转变的契机是因为被鬼屋吓着了。
总觉得。
这样对孩子并不好。
厉封爵也不想刚才那般若无其事,他也一副担忧的模样,说:「是啊,习惯了孩子无法无天的样子,现在他变成这样,真是让人忧心。」
「……」
此话一出。
夏岚歌忍不住又是一个寒颤。
她脑袋一寸一寸转向厉封爵,眼中带着一抹担忧之色,道:「阿爵,你没事吧?」
「嗯?」
厉封爵回头。
他看着夏岚歌担忧的样子,微笑道:「我有什么事?」
「唔……」
夏岚歌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刚才把男人晾了一会儿,这个男人一下子变得好乖,也是一副特别乖巧柔顺的模样。
难道也是受刺激了?
别了吧。
一个小宝已经够她心累的了,这再来一个大的。
夏岚歌真要感到头疼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拉住厉封爵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道歉说:「刚才把你晾在一边对不起啦,是我情绪失控做错了。」
「没事。」
厉封爵将夏岚歌的手紧握住。
他嘴角一勾,带着一抹上扬的弧度,说:「我知道你是无心的。」
「……」
虽然男人一直说没事,他不在意。
可是他这幅心灵被洗涤过的模样是在让夏岚歌感到不适应,总感觉对方是受伤了。
她只能继续道歉说:「对不起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看着特别不习惯。」
「嗯?」
厉封爵一副不理解的模样,道:「我怎么样了?」
「唔……」
被男人这么一问。
夏岚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有点烦躁地挠了挠脸颊,憋了半天,才继续说道:「也不是怎么样了,就是感觉现在的你怪怪的。」
「哪里怪了?」
男人又靠近几分,问:「你说出来,我会改的。」
「……」
夏岚歌眼皮一跳。
因为男人的靠近,她心臟都开始狂跳不止。
靠得太近了!
夏岚歌不自觉地将男人往旁边推了推,说:「那个……你要是生气了就直说吧。」
「生气?」
厉封爵一听,眼中的疑惑更甚。
他嘴角微扬,带上一抹浅笑,问道:「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们做了让我生气的事吗?没有吧?」
「……」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夏岚歌紧紧地凝着厉封爵,像是要从他温和带着笑的面容上找出些什么来。
可惜。
不管她怎么观察。
男人始终都是那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
夏岚歌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下,她耸拉着肩膀,有些无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因为刚才我跟小贝冷落了你,还凶了你,所以你就整这齣?」
「你想什么呢?」
厉封爵表情很是无辜,道:「我到处做了什么让你不满的?」
「……」
一时间。
夏岚歌竟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她说一句,男人就要补一句,而且每次还用这么可怜兮兮又无辜的表情说话。
这让她想要生气都没办法。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让人无奈极了。
没撤。
夏岚歌烦躁地扒了扒头髮,然后转身道:「你没事就行吧,孩子还在等咱们呢,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
厉封爵听从道。
一行人吃饱喝足以后,就准备回去了。
车子里。
气氛一阵诡异。
阮小贝一双眼睛左边瞧瞧,右边看看的,视线在厉封爵跟阮小宝身上来回打转。
只见厉封爵跟阮小宝两人的脸上带着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招牌式笑容。
「爹地,刚才真的抱歉,把你一个人晾在后面。」
阮小宝歉意道。
「不。」
厉封爵摇头,用微笑应对,道:「是我刚才不对,竟然还怀疑你,让我自个儿在后面反省一下也好。」
「是我的错。」
阮小宝说。
「不,这是我的错。」
「爹地你不要太自责啦,这样我会于心不安的。」
「你才是,小宝,别想太多,跟你无关。」
「爹地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对自己儿子客气什么?你这孩子说话真好笑。」
「呵呵呵……」
「呵……」
一通对话后。
非但没有将气氛炒热,反倒越来越冷了。
阮小贝忍不住将身子往夏岚歌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道:「妈咪,小宝跟爹地这是怎么了?」
虽然两人都是一团和气。
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这两人就跟灵魂都被净化了一般,看起来特别的神圣,周身都快散发出圣父般的光芒,将阮小贝的眼睛都快给闪瞎了。
「……」
夏岚歌看着两人打太极,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她也压低了声音,闷声道:「别管他们……他们两人就是抽疯。」
「欸?」
阮小贝一愣。
孩子有些不解的继续看着两人对视。
车子在别墅停下后。
这一大一小也没能消停一会儿。
关于谁先下车。
他们两个都要争论一番。
「爹地,你是长辈,自然是你先下车,你请吧。」
阮小宝礼貌道。
厉封爵淡淡的看着阮小宝,脸上也带着浅笑,说:「谁先下不是一样?这种事难道还要分个辈分?」
「这辈分不能乱,不是是不礼貌!」
阮小宝义正言辞道。
「那我让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