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问,顿时头疼至极。
她忍不住摸了摸额头,道:「大哥,你行不行啊?小宝是真的受刺激,你干嘛还跟孩子比?」
「……」
厉封爵见夏岚歌还是选择相信阮小宝。
他脸上的笑容一垮。
接着。
不到一秒的时间。
又恢復了灵魂被升华的死德性,道:「嗯,你说得对,我一个大人跟孩子较劲儿,实在没趣,我会注意改掉的。」
说完。
男人便转身朝床边走去。
夏岚歌见状。
赶紧跑过去将男人的腰给环住,道:「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句话不乐意,你又这个死德性。」
「……」
厉封爵回头。
他无辜地看向夏岚歌,道:「我怎么了?我不过是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会呢。」
完美的解释。
这么一来。
反倒好像她在胡搅蛮缠似的。
夏岚歌一个头两个大,她深吸一口气,严肃道:「厉先生,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是个成年人,是个大人,还是孩子的父亲,请你成熟一点!」
「……」
厉封爵看着夏岚歌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浅笑一声,悠悠道:「厉太太,你这样很不公平。」
「我怎么了?」
夏岚歌一愣。
只见厉封爵双眼眯了眯,说:「什么时候孩子年龄小在你这儿成了免死金牌了?就因为他小,所以他做什么都有理,是吗?」
「……」
「我这大人也活得太憋屈了。」
「……」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长大比较好。」
「……」
夏岚歌听着男人发酸的话语,眼皮一抽,似乎有些恍然大悟过来。
她的视线在厉封爵身上转悠了一圈,讪笑道:「合着你今晚上这么反常,是吃孩子的醋了?」
「厉太太,不要混淆视听。」
厉封爵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板着一张脸,很是不满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就事论事,不要因为孩子年龄小,就有失公正。」
「嘿嘿。」
夏岚歌听后,笑了一声。
她上前一步,将男人身子转过来,环住他的腰,眨眼道:「说来说去,这不还是吃醋了嘛,你也真够了,因为我帮小宝说话就闹彆扭?」
「哼。」
厉封爵将夏岚歌的手拿开。
他声音淡淡道:「这件事在你眼中是件小事吗?厉太太,你这样我真难过了。」
男人说完后。
便朝着一边走去。
「额……」
这人是要闹彆扭闹到底了不成?
夏岚歌这下真的犯难了,她走上去,重新抓住男人的手腕,说:「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厉先生,你现在这样很不好。」
「……」
厉封爵沉默片刻。
他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圈,淡淡道:「厉太太,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行为也不好。」
「我怎么了?」
夏岚歌眨眼。
厉封爵说:「你为什么相信小宝不相信我?」
「额……」
这问题是绕不过去了。
她头疼地扶额,道:「我不是说了原因了吗?」
「……」
「因为我相信你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自闭。」
「……」
「但是小宝不一样,那孩子还小,而且的确很害怕鬼这种东西,我让他去鬼屋,把孩子吓得不轻。」
「……」
「他的确有可能受刺激过度,性格发生转变,这件事是事实。」
「……」
厉封爵听完夏岚歌的分析,眸光微敛,淡声道:「你那个儿子可比你想像中狡猾多了,他或许去鬼屋的时候是被吓到了,但是因为这种事性情转变根本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夏岚歌反问。
「如果他真的因为惊吓过度性情转变,在你们站到他的阵营后,那小子会趁着你们不注意对我露出得意的表情吗?」
「你说什么?」
夏岚歌一听,诧异道:「他对你露出得意的表情?」
「对。」
厉封爵静静看着夏岚歌,说:「就是你跟小贝拉着他的时候,他冲我挑衅。」
「不可能吧……」
夏岚歌怀疑道。
「为什么不可能?」
厉封爵说:「他就是对我挑衅了。」
「唔……」
夏岚歌沉默一秒。
接着。
她颇有些不确信地看了厉封爵一眼,眨眨眼道:「那个……阿爵,你确定不是你看花眼了吗?那边街道的光线那么暗,说不定是你看错了?」
此话一出。
厉封爵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他眼中带着深深的受伤,皱眉道:「所以你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
「小宝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丈夫,厉太太,你这天平都偏到哪儿去了?」
「……」
听着厉封爵酸溜溜的话。
夏岚歌意识到这人是真的不高兴了。
她赶紧上前一步,哄人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你说得可真勉强……」
厉封爵凉飕飕道。
「……」
这人好麻烦!
以前他有这么难缠吗?
夏岚歌怀疑人生一阵后,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扶额道:「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不太明白,小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
「呵,你猜不到?」
厉封爵轻笑。
「嗯?」
夏岚歌一听,回头看向厉封爵,诧异道:「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原因?」
「原因很简单。」
男人淡淡道。
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情愫,淡声道:「那小子去鬼屋被吓到这一点,我不会怀疑,我也相信他出来后,经过了短暂的失神。」
「……」
「不过,你觉得以他那个性,会不展开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