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发现赫筝嬅身边的人换了样?
那个叫夏岚歌的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赫筝嬅不知道皇权帝在想些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总觉得皇权帝肯定又在恶意揣测别人,道:「你不要乱想,我们是在洗手间外面遇到的。」
「呵。」
皇权帝凉凉一笑,说:「真巧。」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赫筝嬅皱眉,说:「难道这世上就不能存在偶然了吗?」
「当然能。」
皇权帝知道赫筝嬅动怒了。
但他现在也生气,不太想安慰,说:「但是刚才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对你疏离客套,结果没一会儿,几个人又好得跟几年没见的至交好友一样,这就不正常了。」
只是在洗手间偶遇一样,就能轻易接近赫筝嬅了?
不得不说。
那个女人手段了得。
赫筝嬅心里戒备不算低,可是在遇到夏岚歌后,她那些警惕心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是因为孩子受伤了,我们就一起去休息室聊了会儿。」
赫筝嬅继续解释。
「呵。」
皇权帝继续冷笑,说:「偶遇了,还在你面前受伤?」
越听也像是套路,设计好的。
「你不要恶意揣测她们。」
赫筝嬅有时候真的很反感皇权帝,这个人自己心眼多,就觉得别人跟他一样心眼多。
「我没有恶意揣测。」
皇权帝冷声道:「我只是看事实说话。」
「……」
「筝嬅,你已经完全被他们迷住了眼,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在旁观者来看,这一切就是设计好让你跳进去的陷阱!」
「是不是我心里清楚!」
赫筝嬅瞪向皇权帝,道:「你到底还要把我当小孩儿看到什么时候?我难道分不清好坏吗?」
「我看你的确分不清。」
皇权帝眯着眼,声音冷了好几个度,道:「一边是你的至亲,一边是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你为了几个陌生人,跟自己的家人吵得不可开交,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分得清好坏?」
「是你自己不愿意接纳他们!」
「我为什么要接纳几个别有用心的人?」
「你凭什么说他们别有用心?」
赫筝嬅激动地站起来。
她双手紧紧握拳,怒不可遏地瞪向皇权帝,道:「最开始我跟岚歌他们约定了第二天出去玩,你为什么还要警告他们不要跟我来往?」
「……」
「她们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被你威胁?」
「……」
「皇权帝,过分的人是你!」
「……」
皇权帝听到云里雾里,他沉着脸道:「我什么时候警告她们了?」
虽然皇权帝不支持赫筝嬅跟夏岚歌几人来往,但是也不会为了这种事跑到人家面前去说,而且听说第二天夏岚歌几人就爽约先走掉了,皇权帝就更没必要找他们了。
「难道不是你警告他们不准跟我来往吗?」
赫筝嬅气鼓鼓地问。
「哈?」
皇权帝快要气笑了。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双眼一眯,道:「所以,那女人背地里找上你,就是跟你诉苦,她之所以爽约,甚至疏离你的原因,是因为我警告他们不准跟你来往?」
「……」
赫筝嬅没有吭声。
但是她的沉默已经承认了一切。
没错。
就是他说的这样!
「真是荒唐!」
忽然。
皇权帝冷笑一声,说:「赫筝嬅,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从未亲自去找过厉家那帮人,也没派人去找过,更不存在警告他们不跟你往来!」
「……」
赫筝嬅用质疑的眼神盯着皇权帝,抿唇道:「你骗我的吧?」
「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皇权帝质问道。
「……」
赫筝嬅噤声。
此刻男人的怒意是那么明显,还夹杂着浓浓的失望。
如果真的是误解的话,那皇权帝现在这么生气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可是。
他说自己没有去警告过岚歌,那为什么岚歌又说是因为她的家人说过不让她们见的话?
到底是谁在撒谎?
这里面是不是还存在着什么误会?
皇权帝见赫筝嬅此刻有些动摇了,他冷声道:「还想不明白吗?这一切就是那个女人设下的诡计,先是用疏离的态度引起你的注意,随后又告诉你这都是我暗中授意,好挑起你我之间的争端。」
「……」
赫筝嬅愣愣地看向皇权帝,道:「不,岚歌没理由这么做。」
「她为什么没理由?」
皇权帝讥讽一笑,说:「你忘了她是谁的人了?」
厉家。
夏岚歌是厉封爵的妻子。
「你知不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的那天,我担心了你一个下午,害得会议都没能专心。」
「……」
「你我之间闹不和,直接受益的就是厉家。」
「……」
「这就是她挑起争端的理由。」
「……」
赫筝嬅哑然。
皇权帝说得有鼻子有眼,又一切都说得通。
就好像。
夏岚歌是真的心机深沉的女人,故意为了破坏皇权家而出现的一样。
可是。
一想到她们的笑容。
赫筝嬅实在无法相信夏岚歌是皇权帝口中的心机女,她摇了摇头,道:「不,我不相信她们会这么做。」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不相信?」
皇权帝皱眉,道:「筝嬅,你被她们骗得不轻!」
「……」
赫筝嬅抬眼看向皇权帝,说:「但是,你一开始其实也不讨厌她们,不是吗?我都看见了的,在岚歌还有孩子们给你打招呼的时候,你明明并不抵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