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扬告诉厉封爵的至理名言。
厉封爵现在已经深有感触了。
他轻嘆了口气,道:「所以呢?你心动了,想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跟皇权家的来往来?岚歌,我告诉过你,现在跟人交好,以后反目成仇更难受。」
「……」
夏岚歌听后,猛地怔住。
这的确是个问题。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任性了,说话不过脑子。
可是一想到赫筝嬅离开前真挚的眼神,夏岚歌实在没办法对那个人硬起心肠来。
她现在烦得要命,又回头看向厉封爵,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小宝小贝都很喜欢赫姐,我是想理智,不跟她来往,可对方一露出那种落寞的眼神,我就心里难受。」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见不得赫筝嬅难过的模样。
不然心里闷得慌。
怎么都不是滋味。
「……」
厉封爵见夏岚歌是真的纠结了。
他反倒有些纳闷起来,耐人寻味道:「其实不只是你奇怪,我看那位皇权夫人也是出人意料,为什么她就偏偏要跟你打交道?」
厉封爵也简略地看过赫筝嬅的资料。
知道那个人是个不善与人打交道的类型,平日里,连社交场合都很少出席。
结果。
却偏偏看上了夏岚歌,还非要跟人交朋友。
这本身就让人奇怪。
若说是皇权帝打入厉家的间谍,更是无稽之谈。
皇权帝将赫筝嬅当眼珠子一样看着,绝对不可能让她做这种事,而且赫筝嬅也不可能做得好。
「说明咱们有缘呗。」
夏岚歌撇嘴。
除了有缘。
夏岚歌找不到第二种解释的理由。
「呵。」
厉封爵不禁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我看你们这么亲近,你不会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吧?」
「……」
夏岚歌一听。
她立刻用看啥子似的眼神盯着厉封爵,道:「你说啥呢?」
厉封爵笑,说道:「你父亲不是说你母亲很早以前就病逝了吗?你就没有见过你的亲生母亲吧?」
从某个角度来说。
夏岚歌跟赫筝嬅还挺像的。
「你不要拿我母亲开玩笑。」
夏岚歌小脸垮下去,不太高兴地扁嘴,说:「父亲说过,母亲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她生我出来,却没能享过什么福,我不希望后人还来调侃她。」
夏岚歌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
尤其在父母的事情上,半点玩笑都不能开。
厉封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也很自觉,道歉道:「抱歉,我失言了。」
「哼。」
夏岚歌轻哼一声,说:「我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你呢。」
「呵呵。」
厉封爵一听,伸手拦住夏岚歌的肩膀,挑眉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厉太太?」
「……」
夏岚歌瞥了厉封爵一眼。
看他目光真诚的样子,想了下,又转身过去,说:「那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小贝那丫头还跟赫姐约好了明天见面,我也答应了,怎么办?还能见吗?」
「你想见就见吧。」
厉封爵说。
「嗯?」
夏岚歌眨眼,有些意外道:「你答应让我见面了?」
「你不是都跟人约好了吗?」
厉封爵反问。
「是这样没错……」
「那就见。」
厉封爵笑着亲了亲她的眼角,说:「反正还有两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估计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回了龙国后。
夏岚歌的生活重心肯定是绕着戈兰转。
要不了多久。
跟赫筝嬅的那些就会淡了。
厉封爵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又让夏岚歌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情。
是啊。
再等两天,他们就要回龙国了。
之后肯定就见不了面了吧?
虽然这是必然的发展,可夏岚歌心中某处却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了?」
厉封爵见夏岚歌发呆,出声问道。
「没什么。」
夏岚歌挤出一抹笑,对厉封爵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明天就跟赫姐出去玩了。」
「嗯。」
厉封爵点头。
只是。
他们这边答应了,另一边可不一定会让她们见面。
……
皇权家。
别院。
「不,我就要去。」
赫筝嬅固执道。
皇权帝皱眉,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夏岚歌到底给你使了什么咒?」
「倔的不是你吗?」
赫筝嬅似乎很生气,脸都红了,死死瞪着皇权帝,说:「你还说什么不想让我不开心,结果现在还不是一直在气我,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你为了个外人跟我这么闹?」
「这不是外人的问题!」
赫筝嬅真的很难理解皇权帝,道:「你一直鼓励我跟外人交流接触,但我现在终于找到朋友了,你却又来阻止我,皇权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不让你跟外人来往。」
皇权帝面色阴沉,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说:「但是夏岚歌不行。」
「为什么?」
赫筝嬅问。
「你问我为什么?」
皇权帝眯眼,声音冷沉道:「原因难道不是出在你身上吗?」
「我?」
赫筝嬅愣住,不解道:「我怎么了?」
「呵……」
见赫筝嬅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皇权帝都快要气笑了。
但下一秒。
他的脸色又阴沉下去,一步一步朝赫筝嬅走去,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说:「你凭你这么在乎她,我就不能让你继续跟夏岚歌来往!」
「……」
赫筝嬅听着皇权帝森冷的语调,瞳孔猛地紧缩。
她抬眼看向皇权帝,说:「就因为我在乎她,就不让我跟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