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强势你们又不是没体验过,我们要是不团结一点,他会听我们的?」
皇权帝统治皇权家这些年,就不是靠的以理服人。
就跟厉封爵一样。
他根本就不在乎家族这些人的意见,很早以前就完全了个人对家族的控股,在股东大会以及董事会上又拥有一票否决跟一票通过的权力。
可以说。
皇权帝在皇权家就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想让他听其他人的诉求,说不定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被皇权帝给收拾了。
如今十佬会出现差池,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这才给了众人一个团结的理由,只要全部都出面反抗,皇权帝多少也会为了家族稳定做出些妥协。
偏偏他们都还没跟皇权帝提出诉求,窝里就开始有人打退堂鼓了。
「说得好像团结就会听一样,万一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反过来打压咱们,我们不是全完蛋了?」
「你以为现在就好了?」
对方立刻反驳。
「……」
「这些年因为皇权帝掌权,我们都是过得什么窝囊日子?之前他一直干实事还好,可现在完全被一个女人蒙住了眼,指不定之后皇权家会被怎么折腾。」
「……」
「咱们这是未雨绸缪,不能让皇权家毁于一旦!」
「……」
「覆巢之下无完卵,你好好想想吧!」
「……」
这一番话。
让不少人都沉默了下来。
因为皇权家在各大家族中强势惯了,十佬会上皇权帝又是首席,基本上每次会议都是皇权家拿大头,从来不吃半点亏。
可这次却跟个厉家打得有来有回,别的家族也趁机分一杯羹,搞得皇权家很被动。
不吃亏的皇权家突然吃亏了。
这些人心里自然是过不去的。
必须找人讨个说法。
渐渐的。
反对的声音在减小,大家又变得同仇敌忾起来。
皇权家直系的人聚集起来商议的事很快就传进了皇权凛的耳中。
不过。
皇权凛并没有多焦急,显得很是淡定从容,悠悠道:「我那些叔叔伯伯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不过是在十佬会上少拿了几个项目,又开始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
站在皇权凛身侧的下属有些担忧道:「但这次不满的声音尤其多,而且大部分还是针对夫人的。」
「怕什么?」
皇权凛很淡定,道:「你觉得我父亲会搭理他们吗?」
「……」
「父亲爱母亲20几年了,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反抗的声音就放开母亲?那些人再闹腾,对父亲来说,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还是提防些好。」
下属谨慎道。
因为赫筝嬅提出离婚的事,皇权帝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太好,也无法关注别的事,这样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皇权凛意外地看了下属一眼,挑眉道:「真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父亲的。」
「我是关心小姐您。」
「哦?」
「家主是你最大的依仗,这次直系的人群起而攻之,或许伤不到家主的根基,但家主的心思都在夫人身上,那些人一直缠着也会厌烦。」
「……」
「若是小姐能够出面替家主解决这些琐事的话……」
「……」
听到这儿,皇权凛眼前一亮。
她似乎明白了下属话中的意思,颇为讚赏的看向那人,道:「真看不出来呢,你想得太挺深远的。」
下属的意思她懂了。
这次的事件对皇权帝来说的确是微不足道,但是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直叫也会惹人厌烦的,如果有人现在能替他将这些繁琐的事解决了,势必能在皇权帝心中博得好感。
因为有皇权帝的存在,家族中的直系对皇权凛还算客气。
但这都是因为有皇权帝才如此。
若没了皇权帝这个保护罩,谁会搭理她?
因此。
皇权凛必须维护好皇权帝的地位,同时又要在他面前博得好感,只有这样,她的地位才能够稳固。
这些天做了些事,让皇权凛在皇权帝心中的印象差了许多。
皇权凛继续做些事博得好感。
直系的人出现就是天赐良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
只要安抚了直系的人。
皇权帝自然会对她赏识有加更加青睐。
想通以后。
皇权凛就更有干劲儿了。
白天的时候,赫筝嬅说过她要回赫家一趟,她回去,皇权帝估计也会跟着过去,这段时间她若是能将皇权家的直系安抚下去,等人回来后,奖赏自然少不了。
「去,替我联繫下皇权玥。」
皇权凛说道。
「联繫玥小姐?」
下属不解地看向皇权凛,不解其意。
而皇权凛却嘴角微勾。
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嘴角一勾,扯唇笑道:「想要牵制住直系那批人,我这位堂妹可少不了。」
「……」
见皇权凛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下属也不再多问。
他低头道:「是,我这就去联繫。」
……
赫筝嬅对皇权家的事一无所知,她以前就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如今决定离婚后,就更不在乎他们是怎么看她的了,反正今后大概也是见不到的。
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
忽然。
敲门声响起来。
接着就是皇权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道:「母亲……」
「凛儿?」
赫筝嬅听到后,便放下手上的事,走过去给皇权凛开门。
只见皇权凛站在门口,一脸不舍地看向她,道:「母亲,你明天就要回赫家了吗?」
「嗯。」
赫筝嬅点头,道:「明天一早的飞机。」
「就你一个人我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