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
但结果到底如何。
老实说。
赫昭毅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只是有一线希望,总不能轻易放过。
「我知道了。」
赫筝霖说着,便站起身来,说:「在大哥你调查清楚前,我不会跟二姐说的,不过我还是先把照片要过来,再对比一下。」
「行。」
赫昭毅点头,再三叮嘱道:「一定不要说漏嘴了。」
「知道了。」
赫筝霖摆手,然后朝门口走去,道:「那我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嗯。」
赫昭毅看着赫筝霖离开。
在门关上后,赫昭毅长长地吸了口气,又徐徐地呼出来,他整个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整理了下头绪后,便摸出手机,准备联繫皇权帝。
毕竟刚才也跟筝嬅承诺了,他准备儘早将赫筝嬅的情况跟皇权帝说一下。
也好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两人约了时间。
最后在一家隐蔽性很好的会馆见面。
赫昭毅坐在包厢中。
没隔一会儿。
敲门声忽然响起,外面的保镖出声道:「赫先生,皇权先生来了。」
「快请。」
话音落下。
包厢的门被打开。
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男人的眉眼间带着一抹肃寒之意,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给人一种很压迫的感觉。
事实上。
大部分人都没办法跟皇权帝长时间共处。
因为对方身上的威慑力太强。
会给人很大的精神压力。
但赫昭毅却知道,这个总是一丝不苟的男人,在面对他二妹的时候,会展露出少有的温柔神情。
为什么赫筝嬅能够在皇权帝身边待20几年?
不是她心里素质有多好。
是因为皇权帝也一直在努力迁就她。
「皇权先生。」
赫昭毅打招呼道。
「嗯。」
皇权帝淡淡应了声,然后在赫昭毅对面的位子坐下,淡声道:「是筝嬅那边有什么事吗?」
张口不离赫筝嬅。
赫昭毅将这些小细节都看在眼里。
他暗笑一声,心中很是欣慰,随后点头道:「没错,今天给筝嬅做了全身检查,并没有在她体内发现残留的精神类药物,基本可以排除被人控制的可能性。」
「……」
皇权帝听后,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没有吗?」
「是的,没有。」
见皇权帝似乎还不相信,赫昭毅继续说:「给筝嬅做检查的设备,全部都是全世界上最先进的,绝对不存在因为落后所以检查不出来的可能性。」
「……」
皇权帝噤声。
他抬眼扫了赫昭毅一眼,淡声道:「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
赫昭毅摇头,语调凝重几分,道:「最近筝嬅又开始发热了,在未来的十天时间里,她的身体状况会变得比较糟糕,应该会出现持续性的发烧。」
「……」
皇权帝听后,脸色微微变了下,「周期又开始了?」
毕竟跟赫筝嬅生活了20几年,皇权帝对赫筝嬅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知道赫筝嬅大概5年一个周期,会出现持续发烧的状况。
之前也问过赫昭毅原因。
不过对方也不过是含糊其辞,说是体质不同。
具体的并没有详细说明。
皇权帝大概知道其中涉及了一些关于赫家的隐秘,所以并没有追问。
「是的。」
赫昭毅说:「这段时间需要额外的照顾。」
「我会把人接回去。」
皇权帝不假思索道。
没有半点犹豫。
每次赫筝嬅持续发高烧,都会弄得周边的人鸡飞狗跳。
而那段时间,皇权帝也会一直陪在赫筝嬅身边,一直到她度过那段时期。
谁料。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
赫昭毅就摇头道:「不,皇权先生,你忘记筝嬅现在还不打算跟你复合吗?她不可能答应跟你回去的。」
「这件事由不得她任性。」
皇权帝话音一沉,道:「她发高烧必须有人照顾。」
「是的。」
赫昭毅认同地点头,然后说:「所以我跟筝嬅商量了这件事,她的打算是去厉家。」
「厉家?」
皇权帝一听,脸顿时黑了几分。
他满脸的不认可,冷声道:「她发烧跑别人家里去干什么?而且那个厉家就算没有给她下药,也不一定就干净,她现在过去太危险了。」
「可筝嬅不那么认为。」
赫昭毅看向皇权帝,说:「这是筝嬅的意愿,她想待在厉家。」
「……」
皇权帝闻言,沉默了下来。
他视线冷不丁地在赫昭毅身上转悠着,沉沉问道:「所以呢?赫先生是同意她的想法了?决定让她发烧期间跑去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家中?」
一瞬间。
屋内的空气就变得凝重起来。
赫昭毅感觉有一股非常强势的气场正在不断压迫着他的肺部,让人几乎喘不上气,他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气息,抬眼看向皇权帝,出声道:「我只是想要尊重筝嬅的意愿。」
「呵。」
皇权帝一听,不禁冷笑一声,说:「什么意愿?简直就是胡闹!」
「不是胡闹。」
赫昭毅一边承受着皇权帝的冷气压,一边说道:「筝嬅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她也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她选择在这段时期去厉家,你为什么就不想想她为何这么打算?」
「因为她被厉家那群人迷惑了!」
皇权帝冷沉道。
「真的如此吗?」
赫昭毅反问:「皇权先生昨天不也跟我说过,厉家那几位亲属很有亲和力?」
「什么亲和力能够让仅仅见过几次面的人好得如同亲人一般?」
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