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知道她太多秘密,必要的时候,她或许得另做打算。
而老徐在关上门后,便长长地呼了口气。
就仿佛劫后余生似的。
他回头朝皇权凛的房间看了眼,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看来是已经怀疑他的动机了,虽然不管皇权凛怎么派人调查,他都无所谓。
不过。
他也知道她生性多疑。
一旦开始猜疑起来,他能留在她身边的日子恐怕就不多了。
但就算不得不离开,在离开之前,他也必须给她铺好路,许她前程无忧。
下定决心后。
老徐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凌厉。
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迈开步,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
龙国。
夏岚歌陪着赫筝嬅在时代广场玩了一圈。
买了不少吃的玩的。
晚上。
厉封爵下班后,大家又在晚上一起把饭吃了。
饭桌上。
气氛还算和谐。
虽然在十佬会的视线,厉封爵跟皇权帝斗得你来我往的,不过厉封爵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工作上杀伐果断,不给敌人半点喘息,但是在私下里,并不会将工作上的情绪带过来。
所以他对赫筝嬅的态度还算不错。
赫筝嬅对厉封爵也很满意。
看得出来。
厉封爵很爱夏岚歌,明明看起来是个性子清冷不言苟笑的人,但是在夏岚歌面前,却会展露不多见的温柔神情。
就连夹菜之类的也非常熟稔。
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类事的人。
赫筝嬅越看越喜欢,颇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架势。
夏岚歌注意到赫筝嬅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们这边,又看了下正在给她剥虾的厉封爵,微妙地有些感应到赫筝嬅是在注意些什么,她拿手肘轻轻撞了厉封爵一下,让他停下来。
「……」
厉封爵不由得一愣。
他将手上的虾放进夏岚歌碗里,又扫了她一眼,不解她想干什么。
而夏岚歌则看向赫筝嬅一边,讪笑道:「赫姐,是这边的饭菜不和胃口吗?感觉你都没吃什么呢。」
言下之意。
她光盯着她这边看了。
赫筝嬅则笑眯眯道:「这里的饭菜挺好的,很合我胃口。」
「是吗?」
夏岚歌干笑,然后又给赫筝嬅夹菜,说:「那你多吃一些呀,别光是盯着我看,我脸上又没长朵花出来。」
「呵呵,我没别的意思……」
赫筝嬅知道夏岚歌不好意思了,她说:「只是觉得你跟厉先生的感情真好。」
「嘿嘿。」
夏岚歌难为情地笑了笑,然后又朝着厉封爵看了眼,眼角弯弯,笑着道:「我们还好吧。」
虽然经历了很多事。
但终究还是修成正果,所以她也很珍惜这份感情。
「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赫筝嬅由衷道。
「谢谢赫姐。」
夏岚歌笑着道:「我们会好好的。」
「嗯。」
一顿饭下来。
大家都挺和谐的。
只不过。
在回去后,夏岚歌又开始发热起来了。
本来以为吃了药就能退烧,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夏岚歌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看着恹恹的。
一群人围在房间里。
厉封爵坐在床头,拿手覆盖在夏岚歌的头上,发现烧得很厉害。
他不禁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又回头问沉心,道:「医生还没过来吗?」
沉心也焦急不已,急忙说:「已经让洛河在外面等着了,刚才打了电话,说已经在路上了。」
「让他们快点。」
厉封爵冷厉道。
「是!」
沉心应下后,就急忙出去打电话催促了。
「妈咪……」
阮小贝也趴在床边,眼眶一圈红红地看向夏岚歌,她双手握住夏岚歌放在外面的手,连手都变得滚烫起来,孩子更加担心,道:「爹地,妈咪不会有事吧?」
「……」
厉封爵现在心中也有些没底。
因为从他认识夏岚歌一来,还没见过夏岚歌这般高烧不退的情况。
不过。
现在孩子已经很慌张了。
他不能散播恐慌情绪,至少不能让孩子跟着担惊受怕。
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厉封爵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语调温柔沉静道:「放心,等医生来了就没事了,你妈咪身体健康着呢。」
「嗯!」
阮小贝重重点头,然后又看向夏岚歌,小声哽咽道:「妈咪,你要坚持住,医生来了就会好的。」
夏岚歌闭着眼,似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对于孩子的话也没有回应。
阮小宝也担心得不行,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退烧药,一般发烧的时候吃这个都能很快退烧,但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是过期了吗?」
孩子喃喃自语道。
赫筝嬅也担心地看着夏岚歌,她有些自责道:「都是因为我,明明知道岚歌还在生病,还让她带着我到处逛。」
一定是今天出门又着凉了,所以病情才加重的。
厉封爵闻声,回头看了赫筝嬅一眼,淡声道:「这个不怪你,是岚歌自己的决定。」
「我不该来的。」
赫筝嬅说。
「不管你来不来,发烧的事都已经发生了,无需自责。」
「……」
赫筝嬅看了厉封爵一眼。
只见厉封爵说完后,视线又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夏岚歌。
她知道。
现在厉封爵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按照这个男人的脾气,应该是会迁怒才对的。
但他却克制着自己安慰她,这应该也是因为岚歌,因为她是岚歌的朋友,所以他才能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不怪罪自己。
赫筝嬅一边担心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