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愿意在想起跟瑾儿相关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
她都不曾主动提起过跟瑾儿相关的事。
可今天。
莫名地她就是想跟夏岚歌倾述一番。
因为这件事已经在她心中挤压得太久了,再憋下去,她一定会被憋死。
「你愿意听我说瑾儿的事吗?」
赫筝嬅笑着看向夏岚歌,出声询问道。
「嗯。」
夏岚歌揣测着赫筝嬅大概是想找个人倾述,那她自然也乐意当那个倾听者,她笑着对赫筝嬅点头,道:「只要赫阿姨你愿意说的话……」
「呵呵……」
赫筝嬅其实知道夏岚歌会答应。
毕竟这个孩子很善解人意。
笑过后。
赫筝嬅的思绪又渐渐地飘向了远处,她敛着眼眸,低声道:「瑾儿真的很可爱,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懂事,她总是有办法逗人开心,光是看着她的笑容,就感觉糟糕的心情在变好。」
「……」
「跟皇权家其他的孩子不同,虽然她是我跟皇权帝的独女,却并没有染上骄傲自大的毛病,平等地对待着宅子里的每一个人,那时候大家都很喜欢她。」
「……」
「不……其实也不对。」
说到这儿。
赫筝嬅眸子一暗,苦涩笑道:「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也有人是讨厌她的存在的,否则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
夏岚歌静静地听着。
当赫筝嬅说「那样的事」的时候,她估摸着应该就是她女儿发生事故的事。
具体的夏岚歌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似乎是有人刻意谋害。
赫筝嬅的手一点点捏紧,她眼神黯淡地说:「那个人是皇权帝曾经的爱人,在事故发生前时不时还会来皇权帝工作,她一直没有展现出恶意,所以大家都对她放鬆了警惕。」
「……」
「其实瑾儿是被我们连累了。」
「……」
「如果不是我们没能理清关係,她也不会遭受那样的恶意。」
「……」
「我一直很后悔,我应该果断一些的,如果不是我的放纵也不会导致那样的结局,所以我不敢提起瑾儿,我怕那个孩子会恨我。」
「……」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总是能从你跟孩子身上感觉到瑾儿的身影。」
说到这儿。
赫筝嬅又抬眼看向夏岚歌,浅笑道:「你大概不知道,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才会这般跟你亲近,刚才恍惚间,我更是把你跟瑾儿重合在一起了。」
「……」
「岚歌,你不会介意吧?」
「……」
夏岚歌听了赫筝嬅的话,总算明白为什么对别人向来淡漠孤僻的赫筝嬅会对他们展示出善意了。
原来是因为她们跟她的女儿相似。
她不禁笑了笑,道:「我怎么会介意呢?赫阿姨,如果能让你高兴的话,你把我看做瑾儿也可以的,其实我自小也没母亲,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有时候也想跟母亲在一起。」
「你母亲去世了?」
赫筝嬅意外道。
「嗯。」
夏岚歌点点头,说:「父亲说,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过世了。」
「是吗?」
赫筝嬅歉意道:「抱歉,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
「没关係。」
夏岚歌笑了笑,说:「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嘛。」
赫筝嬅看着夏岚歌脸上的笑容,眼底带上一抹欣慰的神色,说:「你真是个乐观的孩子,感觉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积极的应对。」
「因为逃避不是办法嘛。」
夏岚歌眨眼,说:「与其一直迴避,我更喜欢将问题解决了,这样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说的也对……」
赫筝嬅若有所思。
她想。
自己也应该彻底放下瑾儿的事了。
以前总是不敢听到跟瑾儿相关的事情,但今天将事情全部说出来,总觉得也没想像中那么困难,反倒还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些。
都是在遇到岚歌以后才发生的。
赫筝嬅目光柔和地看向夏岚歌,笑着道:「谢谢你,岚歌。」
「嗯?」
夏岚歌一听,有些不解地眨眨眼,问道:「赫阿姨,你谢我干什么?」
赫筝嬅微笑道:「因为跟你在一起后,感觉以前很多无法解开的问题都变得明朗了,心情也好了许多,所以想表达下感谢之意。」
「呵呵。」
夏岚歌笑出声来,她冲赫筝嬅眨眼,道:「不是我吹嘘,跟我在一块儿的人,一般心情都会很好,所以你要多跟我们呆呆,这样你才能开心起来。」
「嗯。」
赫筝嬅应下,随后又补充道:「我会交生活费的。」
「噗嗤。」
夏岚歌一听,没忍住又笑起来,道:「谁要你的生活费呀?你只要安心留在这儿就好。」
「嗯……」
赫筝嬅应道,然后眨眼说:「其实我也是客套一下,所谓的礼尚往来?」
她不是太懂人情世故。
但她不想被岚歌跟孩子认作是那样的人。
「你不需要跟我们客套,因为我们是朋友嘛,当然,你把我当女儿的话,咱们也可以说是亲人。」
「嗯……」
赫筝嬅听后,心中一阵暖意。
能遇到岚歌跟孩子们,真是她最大的幸运。
……
晚上。
各自回屋休息。
夏岚歌靠在床头看今天拍的照片,嘴角一直上前起一抹迷之弧度。
厉封爵洗漱好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禁笑了起来,道:「又在看照片?很好看吗?」
「很有意思啊。」
夏岚歌抬头,对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