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
只是觉得厉封爵很优秀,足够跟皇权凛匹配,而皇权家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就支持皇权凛抢夺厉封爵。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想到他们现在会怀疑岚歌是瑾儿呢?
如果真是瑾儿。
皇权帝是绝不可能让皇权凛抢夺厉封爵的。
这件事必须先处理了。
不然会惹出大麻烦来。
皇权帝蹙了下眉,随后还是接过了下属手中的手机,回头对夏岚歌道:「我先接个电话。」
「嗯。」
夏岚歌点头。
她一边梳理着被皇权帝刚才揉乱的髮丝,一边朝赫筝嬅那边看,发现孩子正衝着她招手,赫筝嬅也朝她这儿看过来,似乎是让她过去。
她眨了下眼,见皇权帝打电话,就给他旁边的下属眼神示意,说自己先过去。
下属点头。
夏岚歌就朝赫筝嬅走过去。
皇权帝见夏岚歌走开,心想着还没来得及要DNA的样本。
但转念一想。
反正他还要在龙国呆上些时日。
不需要急于这一时。
于是又作罢。
准备先专心将皇权凛那边的事了结了再说。
很快。
「餵。」
皇权帝率先出声。
手机另一端,皇权凛的声音响起来,温温和和带着一丝恭敬,道:「父亲,关于族中那些反对的声音我已经全部处理妥善了。」
因为赫筝嬅闹的这一出。
害得皇权帝在十佬会上对厉家让利颇多。
这让从来不吃亏的皇权家族人有种不可言喻的屈辱感,再加上听到赫筝嬅说离婚的事,不少人都聚集起来希望趁着这个机会,让皇权帝跟赫筝嬅离婚。
最后。
这些事全部都是皇权凛安抚摆平的。
不过。
皇权凛不提,皇权帝都差点忘了这檔子事,因为他根本就没把族内那些反对的声音放在心上。
但见皇权凛这么上心解决的份上,他还是讚许道:「干得不错。」
虽然他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但这件事也可以说是给皇权凛攒经验,以后再面临这些事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至于方寸大乱。
对于皇权凛。
皇权帝还是有心培养的。
「听说父亲也去龙国了呢,母亲在那边还好吗?过得习不习惯?」
皇权凛一副关切的样子。
「还好。」
皇权帝说:「让她出来走走,心情也好多了。」
「是吗?」
皇权凛的声音在手机中是一片欣喜,但她本人此刻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这些年。
她费尽心思想要讨好赫筝嬅,结果对方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结果去龙国跟夏岚歌在一起就心情好多了,这是故意做给她看吗?
皇权凛脸色一片阴霾。
内心简直不甘到了极点。
但她不敢在皇权帝面前表露分毫,不仅如此,还要一副庆幸的模样,说:「母亲心情好我就放心了,就怕她在那边不太适应。」
「……」
「父亲,皇权家这边的事处理妥善了,我想明天就动身来龙国,正好也可以顺便接手龙国这边的业务。」
「……」
皇权帝闻言,微微停滞。
他知道这件事避不开,也不打算避开,说:「那过来吧,顺便有些事我也想跟你说说。」
「有些事?」
皇权凛一听,下意识地留了个心眼。
她谨慎地询问道:「那个……是什么事啊?」
「等你过来,我们再说。」
皇权帝说道。
「是……」
皇权凛低声应下,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没底,总觉得这次皇权帝去龙国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对夏岚歌也改观了?
不。
不可能。
皇权帝一旦对某人产生了什么印象,就不容易再改变。
更何况夏岚歌还是害得他跟母亲离婚的导火索,他不弄死夏岚歌都算是仁慈的了。
别自己吓自己。
皇权凛心中对自己开解着。
她努力平息了下自己的气息,才再次对皇权帝道:「那我明天就过来,这会儿就不打扰父亲了。」
「嗯。」
皇权帝淡淡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皇权凛听皇权帝挂断电话,她缓缓将手机放下,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凝重。
这时。
老徐从外面走进来。
他发现皇权凛一张精緻的脸此刻乌云密布,猜测她跟皇权帝的谈话可能不是很愉快。
想了下。
他走上前,小声询问道:「小姐,是家主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
皇权凛抬眼扫了老徐一眼,表情恹恹的,她托着腮,敛眸淡声道:「没什么动静,我说明天去龙国找他们,父亲答应了。」
「这不是好事吗?」
老徐说道。
去龙国,自然就要接手龙国的业务。
这是皇权凛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接管龙国的项目后,还有机会跟厉封爵接触来往,到时候想要跟对方拉近关係也更容易。
明明都是好事。
她怎么看起来还不开心?
皇权凛有些说不出的心绪不宁,她低声喃喃道:「是好事,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我们没掌握到的事情发生了。」
「需要调查家主这些天跟人来往的记录吗?」
「去吧。」
皇权凛没有拒绝。
她看向老徐,表情凝重道:「这件事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让父亲发现我们调查他。」
「是。」
老徐应道。
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
皇权凛的脸色依然没有轻鬆什么,她视线凝向远方,自言自语道:「可千万别是什么糟糕的事啊……」
……
夜里。
夏岚歌靠坐在床头,等着厉封爵洗漱完。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
厉封爵才从浴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