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的。
不能够一概而论。
想了下。
皇权帝又将周身的气场给收敛了回去,他淡声道:「你这次来,跟龙国这边的业务负责人沟通过来了吗?」
「嗯?」
皇权凛一听,不禁愣了下。
她眨了下眼,随后低声回答道:「在电话中跟负责人沟通过了,但是还没有见面,我打算跟父亲见面后,再去他们那边会面。」
「嗯。」
皇权帝平静道:「你第一次掌权,或许很多地方还不适应,不过没关係,这边的人会辅佐你,不用急于一时。」
「……」
皇权凛听完,有些意外地看向皇权帝。
父亲这是在安抚她吗?
要知道。
皇权帝是个彻底的结果主义者,他从来不管期间过程如何,只要结果。
像是别人做事艰难与否,这些跟他没关係。
在他眼中,只有能者居之。
你既然做了这件事,那就应该做好,这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干不了,那就让更有能力的人来干。
因此。
很少有人能在皇权帝这儿得到称讚。
像是这样「体贴」的话,更是从未听说过。
难得的。
皇权凛在皇权帝这儿得到了一点温情,这让她原本紧张的情绪稍微好转了一点。
是她猜错了吗?
父亲对她好像还蛮不错的。
皇权凛放鬆了一些,脸上也重新带上笑,对皇权帝表忠心,道:「父亲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父亲的一番心意,既然接手了龙国这边的业务,那自然会做好。」
「嗯。」
皇权帝应了声,道:「这才是我皇权帝的女儿该有的本色。」
「……」
皇权凛一听,心花怒发。
能得到皇权帝的称讚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她心思活络起来,又对皇权帝说道:「父亲,母亲在厉太太那边还好吧?」
「过得还不错。」
皇权帝淡声回应。
「是吗?」
皇权凛笑了笑,说:「看到母亲能开心,我比谁都要高兴,不过既然我们都来龙国了,让母亲一直寄住在别人家也不太好,我想将母亲接出来,跟我一同居住,这样我也方便从中协调,争取让母亲早日回心转意。」
「……」
皇权帝听皇权凛这么说,表情稍微停滞了片刻。
随后。
他视线一抬,朝皇权凛看去,深邃的双眼中带着一抹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半晌,才缓声道:「这件事先不用急。」
「欸?」
皇权凛一听,不由得一愣。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皇权帝,眨眼道:「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皇权帝表情从容,轻描淡写道:「你母亲现在在夏岚歌那边住着挺好的,那就没必要搬出来。」
「……」
皇权凛听完有种说不出的彆扭。
她拧了下眉,不解地说:「如果是跟厉太太关係好,之后继续来往也可以吧?没必要一直住在别人家里,不然传出去对皇权家的声誉也不好……」
「……」
皇权帝抬眼扫了皇权凛一眼,声音微凉道:「到底是皇权家的声誉重要,还是你母亲重要?」
「……」
那一瞬间。
皇权凛似乎又感受到皇权帝身上那具有压迫下的威慑感。
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立刻又低下头,道:「当,当然是母亲重要……」
但是。
之前皇权帝明明一直教育她,皇权家的声誉重于一切。
而且自己这么说,也完全是为皇权家考虑。
怎么又让人不快了?
本来放鬆的心情又渐渐地紧绷起来。
皇权帝看着皇权凛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不禁轻嘆了一声,他不想对皇权凛发火,只是觉得皇权凛是筝嬅的女儿,但是心中顾虑的太多,就连自己的母亲都要拿来跟利益衡量。
若是之前。
皇权帝还没什么好说的。
可现在有了夏岚歌这个真心实意,不顾厉家跟皇权家紧张的形势,也要帮助她让她开心,这两者一对比,就莫名让人觉得,皇权凛做得还没一个外人好。
养育了20年,这个孩子对她母亲到底有几分真心?
皇权帝不禁重新对皇权凛审视起来。
皇权凛紧张极了,她小心地看了皇权帝一眼,低声道:「父亲……您生气了吗?」
「……」
皇权帝淡淡扫了她一眼,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
皇权凛思量了会儿。
随后低声道:「父亲是在怪我让母亲搬出来住吗?」
「……」
皇权帝听完再次皱眉,道:「你想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
皇权凛身子一颤。
意识到自己似乎答错了。
不过。
不是这个理由还能是什么?
能让皇权帝突然发火的,肯定是跟赫筝嬅密切相关的事。
所以答案只要围绕着赫筝嬅来回答,肯定能沾边。
但现在皇权帝的反应又让自己变得不确定了,她又谨慎地思考了一番,但是心中却没多少头绪。
「……」
见皇权凛沉默不语。
皇权帝不禁轻嘆了一声,道:「凛儿,你到底有没有真心为你母亲考虑过?」
「!!!」
皇权凛一听,赶紧解释道:「我当然是真心为母亲考虑的,父亲,别的你质疑什么都可以,但是怎么能怀疑我对母亲的一片真心呢?」
皇权凛不会忘记自己存在于皇权家的意义。
就是为了讨赫筝嬅欢心。
要是在皇权帝心中,她对赫筝嬅不够上心的话,那估计她离赶出皇权家的日子也不远了。
所以唯独这一点,皇权凛一定要争辩解释。
「……」
皇权帝看着皇权凛紧张的模样,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