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又是你母亲的朋友,再做横刀夺爱的事,那就有违道义了。」
「……」
「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没必要一定在厉封爵身上打转,有其他喜欢的人,我会支持。」
言下之意。
厉封爵就不要再想了。
「……」
皇权凛听着皇权帝的话,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变凉。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说了那么多。
其实这才是今天要跟她说的话吧?
为了让她不要再打厉封爵的注意。
皇权凛心中简直委屈得不行了,明明之前皇权帝还支持她夺走厉封爵,这才几天啊,竟然又变卦了!
虽然知道皇权帝大概是已经下死口了。
但因为太不甘心了。
皇权凛一时没忍住,出声问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决定呢?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是皇权家的人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不等皇权凛把话说完。
皇权帝就冷不丁地反问,一字一顿道:「岚歌是你母亲的朋友。」
甚至。
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女儿,瑾儿。
若真是如此。
皇权帝自然不可能让两个女儿争男人的场面发生。
「……」
皇权凛眼眶微微发红,咬牙道:「夏岚歌是母亲的朋友,我还是母亲的女儿,父亲,你怎能如此偏心?」
「……」
皇权帝见皇权凛在这件事上过不去了。
他脸色瞬间沉下去,冷声道:「但人家厉封爵爱的是夏岚歌,你跑去横刀夺爱算什么?以为这传出去是什么好听的事儿?皇权凛,同样的话,别让我重复!」
「……」
皇权凛死死盯着皇权帝,简直委屈得不行了。
而一直跟在皇权凛身边的老徐见这个气氛,知道继续激怒皇权帝对皇权凛没有任何好处。
他快速上前,将皇权凛拦住,对皇权帝低声道:「家主,小姐是一路过来身子有些乏了,所以精神状态不好,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
皇权帝冷冷扫了老徐一眼,道:「我跟她说话,何时需要你来多嘴?」
「……」
老徐一怔。
只见皇权帝眼神闪过一抹凌厉的神色,冷声道:「下去。」
「……」
老徐额头上立刻就渗出冷汗了。
皇权帝向来高高在上,他不过是一介下人,敢跑出来跟皇权凛充门面,这已经犯忌讳了。
再多说一个字。
老徐完全不怀疑,皇权帝会让他立刻滚蛋。
他心臟狂跳不止。
只有轻轻拽了下皇权凛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随后又慢慢退了下去。
等老徐退下后。
皇权帝的视线又重新落在皇权凛身上,他声音冷厉,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一字一顿道:「你的回答呢?」
「……」
皇权凛因为老徐的打岔,情绪稍微平復了下来。
她紧咬着嘴唇,抬眼看着冷漠异常的皇权帝,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这个人了。
虽然心中不甘。
但皇权凛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妥协,低头道:「抱歉父亲,我刚下飞机有些累,所以刚才说话一时没过脑子,还请您原谅。」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皇权帝冷声说。
「……」
皇权凛闻言,指尖狠狠地嵌进了掌心之中,用力之大,几乎要将掌心给掐出血来。
她用疼意让自己冷静,随后张了张口,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再对厉封爵有任何心思了,请父亲放心。」
「既然你开了口,那你要履行自己的话。」
皇权帝说。
「……」
皇权凛抿唇。
只听对方继续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地打什么注意,可别怪我不留父女情面。」
「……」
这话说得已经有些狠了。
在外人的角度看也是不太寻常的。
毕竟一个只是「朋友」,而另一个却是养育了20年的女儿。
皇权帝现在却为了那个所谓的「朋友」让女儿牺牲幸福,这算什么?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出于道义。
但之前支持皇权凛夺走厉封爵的时候,可没见他说什么道义。
所以。
皇权帝就是双标了。
道义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因为在皇权帝的心中,天平早就已经往夏岚歌那边倾斜了。
皇权凛心中跟明镜似的,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头应下,道:「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今后我一定跟厉封爵保持距离。」
「……」
得到皇权凛的回答,皇权帝这才满意。
他抬眼扫着皇权凛,淡声道:「还有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也要全部忘了。」
他可不希望之后让筝嬅还有岚歌知道,他曾经支持过皇权凛夺走厉封爵。
「是。」
皇权凛继续点头。
「下去吧。」
「是。」
皇权凛应下,说:「那我先告辞了,父亲。」
「嗯。」
皇权凛慢慢退出房间。
确定皇权帝的视线看不到以后,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接着,就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下去。
「小姐!」
老徐一直跟在皇权凛身后。
他知道今天对皇权凛的打击不小,所以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
当看到皇权凛身子轻晃像是要摔倒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就直接跑上去将人扶住。
但是在碰到皇权凛一瞬间,就被皇权凛狠狠推开了。
「别碰我!」
皇权凛恨声道。
「……」
老徐一言不发。
他就站在距离皇权凛两三米的地方,没有任何怨言,静静地看着她。
皇权凛身子有些站不稳。
她靠在墙壁边上,自嘲地笑了两声,随后就抬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