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始终爱着你。」
「我明白。」
皇权凛笑道:「正是因为想通了,所以我才将这些事全都告诉你。」
「嗯。」
夏岚歌点头。
如果皇权凛真的想通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她们两真的斗起来,最为难的还是干爹干妈。
车门被打开。
孩子们率先上车,夏岚歌随后跟上。
皇权凛站在车门口,含笑道:「那你慢走,有时间过来玩。」
「会的。」
夏岚歌透过车窗看向皇权凛,说:「你回去吧。」
「好。」
皇权凛点头微笑。
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透过车子的后视镜,夏岚歌发现皇权凛还站在原地,似乎正盯着他们车子这边,但因为距离太远了,也看不清皇权凛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真没想到,那个凛小姐竟然突然转性了。」
阮小宝忽然开口道。
「……」
夏岚歌回神。
她收回视线,看向孩子,问道:「小宝,你觉得这位凛小姐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真假参半吧。」
阮小宝耸肩,说:「她讨厌你是肯定的,到底愿不愿意跟你和好,这件事还有待商榷。」
夏岚歌嘴角抽了下,说:「我看她刚才说得挺真的。」
如果皇权帝真的警告过她。
皇权凛大概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表面上肯定会对你友善相待的。」
阮小宝看向夏岚歌,说:「不过,背地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这可说不准,毕竟是皇权家出来的人,心眼城府跟妈咪你之前遇到的人都不是一个级别,小心点总没错的。」
「嗯……」
夏岚歌点点头,比较认同孩子的观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皇权凛这次表现得是比较诚恳,也不像作假的样子,但说她真的轻易改变观念跟她友好相处,她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好好观察才行。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对方没有做出格的事,咱们也好好跟她相处吧。」
夏岚歌说。
「也只能这样了。」
阮小宝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对策。
如果皇权凛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幅高高在上时不时流露出轻蔑的眼神,那他们还比较好应对。
最怕的就是她将所有的棱角都收敛了起来。
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这样一来。
他们也就没有跟她起衝突的理由了。
不得不说。
这女人真是学聪明了!
刚才阮小宝之所以说皇权凛转性了,说的就是这个。
好像一下子就被什么人点醒了一般。
变得更难对付了。
……
另一边。
皇权凛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岚歌的车子彻底没影以后,她都没有动弹。
老徐见她一直站在外面,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说:「小姐,屋子外面凉,小心感冒了。」
「……」
皇权凛拢了拢肩上的外套。
她回神,朝老徐看了一眼,出声淡淡地问道:「老徐,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夏岚歌相信了几分?」
「……」
老徐一听,沉默了下。
随后回答道:「三四分的样子吧。」
「这么点?」
「那个女人比想像中更精明,而且不仅是她,她身边的那个儿子也是个难对付的人,想要取得他们的信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办到的。」
「呵,不过是个6岁大的孩子,这是成精了不成?」
皇权凛冷笑。
「有些孩子的确比较早慧。」
老徐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低低地说道:「不过早慧的人,一般也会早夭。」
「……」
皇权凛像是听懂了老徐话中的意思,她眼底精光一闪,嘴角上扬,悠悠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走吧,这外面还真挺冷的。」
说着。
皇权凛便朝屋内走去。
……
赫筝嬅走后。
夏岚歌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戈兰有成堆的工作在等着她,每天她都忙得晕头转向的。
但即便如此。
夏岚歌也没有忘了关注陆家的情况。
之后几天。
陆氏旗下的股票虽然没有再跌停过,但也连跌了几天,每次一看股票交易市场,就能看到陆氏一栏绿的触目惊心。
洛弯弯也整天哀嚎。
在跌停当天,夏岚歌就拜託厉封爵去调查这件事。
后来因为她忙着戈兰的事,就忘了问。
怎么那人也没什么消息了?
等今天下班了以后,得问问阿爵到底怎么回事才行。
毕竟跟陆家关係匪浅。
之前陆辰澜也帮过她不少忙,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陆氏遭这样的劫难。
就在夏岚歌等着下班问厉封爵陆家的事时。
谁料。
陆母竟然率先找上门了。
接到陆母的电话时,夏岚歌还有些意外。
看到那个许久没见的号码,她迟疑了好几秒,才决定接通电话。
「喂,柳阿姨?」
「岚歌。」
陆母的声音还是跟以往一样,端庄优雅,只是声音中带着一抹明显的疲倦之态。
陆氏这些天情况不明朗。
陆母大概也没办法安心睡觉。
她应道:「是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岚歌估摸着,陆母打电话八成是撑不住想要找她帮忙的。
毕竟她现在背靠着厉家,而能救陆家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厉家了。
「是有些事。」
陆母应着,又淡淡地说:「有些事我想找你谈谈,中午你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吗?不,是请你务必腾出时间跟我见个面。」
「……」
夏岚歌听着陆母的语气,总觉得不像是在求人。
有种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