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终宴会。
厉封爵也没阻止她。
只是说到了晚上十点会过来接她。
不过。
这么准时倒是让人蛮意外的。
夏岚歌拿出手机看了眼,果然是那个人,她嘴角往上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浅微笑。
坐在她身旁的郁欢注意到她的小表情,眼神柔和的笑了笑,出声问道:「是厉总打过来的吧?」
「嗯。」
夏岚歌点头。
她回头冲郁欢笑了笑,说:「估计是来接我回去的。」
「的确,时间不算早了。」
郁欢看了眼时间。
随后对夏岚歌说:「那你先回去吧,这边我跟弯弯善后就行。」
「那多麻烦你啊。」
夏岚歌说道。
「你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郁欢反问。
「……」
她竟无言以对。
夏岚歌慢慢起身,对郁欢感激道:「那谢谢你了,郁姐,今晚的善后靠你了。」
「嗯。」
郁欢应下。
随后夏岚歌又看向洛弯弯,说:「弯弯,之后你帮着郁姐打点一下。」
「知道了。」
洛弯弯点头,还沉浸在悲伤中。
夏岚歌看着她还有点可怜巴巴的,不禁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打起劲儿来,今晚好好干,我保证把你股市上的损失补给你。」
!!
此话一出。
洛弯弯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她欣喜无比地看向夏岚歌,激动地说:「小冉,你不是骗我的吧?」
「我在这些事上骗过人吗?」
夏岚歌失笑反问。
「呜呜呜……」
洛弯弯开心地起身抱住夏岚歌猛蹭,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小冉你放心,之后的后勤工作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啦,鼻涕都快蹭我身上了。」
夏岚歌将人拎开,说:「那我先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一点。」
「知道了。」
夏岚歌应下,又朝郁欢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朝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酒店。
夏岚歌就看到外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是厉封爵换的新车。
不过她已经见过一次,所以不算陌生。
她走过去,司机立刻就下车替她将车门打开,道:「太太,请上车。」
「谢谢。」
夏岚歌道声谢后,就坐进了车子里。
车门关上后。
遇到车内温暖的空气,夏岚歌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外面真够冷的……风一吹我还以为自己要变成冰棍。」
「有那么冷吗?」
厉封爵失笑。
但手上还是将夏岚歌的手捏在了手中。
他宽大的手掌中,从掌心传来一道热度,随着皮肤蔓延到夏岚歌的全身。
「唔,总算缓过来了些。」
夏岚歌幸福地嘆息。
厉封爵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不禁失笑,抬手拂了拂她的侧脸,问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也没多少。」
夏岚歌按住厉封爵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蹭了下,笑着道:「真是有惊无险,我本以为今天来公司,肯定要被训斥一顿了,结果比我想像中好多了。」
「……」
厉封爵一听,眉梢上挑,悠悠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戈兰的老闆吧?谁还能训斥你?」
「当然是郁姐了。」
夏岚歌煞有介事道:「整个公司的人都怕她,连最跳脱的弯弯见了郁姐都要绕着弯走,可想而知她平日里有多严肃了。」
「但再严肃,你也是她上司吧?」
如果换做是厉封爵。
他是不可能让公司的人骑在他头上的。
「虽然如此,但我跟郁姐的关係即使上下属,也是朋友,两人相处并没有太严格的界限。」
夏岚歌笑嘻嘻地解释说。
「你可悠着点。」
厉封爵提醒说:「太过放权,是会反噬的。」
之前的蒋卿就是如此。
因为他给了她太大的权利,那个女人才会变得越发膨胀,看不清自己的本分。
「我看人很准的。」
夏岚歌替郁欢辩解,说:「你放心好了,郁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还有戈兰,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
对于郁欢。
厉封爵的印象还停留在夏岚歌的得力助手上。
之前他因为催眠跟岚歌闹崩,也是郁欢出面跟他说了些往事,虽然收效甚微,但看得出来,郁欢的确是真心实意在为岚歌着想。
所以厉封爵也不打算继续追究,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你自己把握分出吧。」
「嗯。」
夏岚歌点头。
她晚上喝了些酒,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靠在厉封爵的肩膀小憩时,脑海中莫名地就冒出了在餐桌时,听弯弯说起的陆家的事。
陆家股票跌停。
这种事阿爵不可能不知道吧?
她抬头朝厉封爵看去,眨眨眼,说:「阿爵,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
厉封爵看她眼底恢復了一丝清明,深邃的双眸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嘴角微扬,淡声道:「你是想问关于陆家的事情吧?」
「额……」
夏岚歌先是一愣。
接着。
她就坦然地笑了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对,今晚上我听弯弯说,陆氏的股票跌停了,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厉封爵也没有遮掩的打算。
今天他派李扬调查了陆氏的情况,这会儿就如实跟夏岚歌转达道:「陆氏这次股票跌停有些蹊跷,跟之前狄家跟众多企业一起围剿厉氏有些像,今天有多个公司跟陆氏废除了合同,这件事被曝光后,股票就直接跌停了。」
「怎么会这样呢?」
夏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