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模样,皮笑肉不笑道:「我现在是认真问你的,你能不能认真点回答我?」
夏岚歌无辜地看了厉封爵一眼,眨眼道:「我也是很认真地回答你好不好?跟干爹相处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没见他认其他人当干女儿?可见是我人格魅力在发挥作用啊!」
「……」
虽然知道是歪理。
但厉封爵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他不禁头疼地扶额,感觉这是问这小女人不靠谱,之后还得找皇权帝单独聊聊这件事。
毕竟是岚歌的丈夫。
总不可能一种旁观着。
夏岚歌见厉封爵不吭声了,还有些不满,说:「你这是什么反应呀?你是觉得我的回答很可笑吗?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有人格魅力?」
「……」
厉封爵见夏岚歌开始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了。
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今晚上也就不用再睡觉了。
所以男人只是笑了笑,道:「你当然有人格魅力,不然怎么能吸引我?」
「哼哼,油腔滑调。」
夏岚歌撇嘴。
虽然嘴上还在吐槽,不过好歹脸色缓和些了。
厉封爵这时又转移话题,他的视线在那个宝石项炼上瞄了一眼,道:「这条宝石项炼你真要还回去?」
「当然要还啊!」
夏岚歌理所应当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可能收下?」
皇权帝想要给她道歉的心意她已经知道了。
至于礼物。
太贵重。
要还。
然而。
厉封爵却说:「我觉得这条项炼你还是收下比较好。」
「嗯?」
夏岚歌一听,疑惑地看向厉封爵,道:「为什么?不过是有点小摩擦罢了,何况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怎么能收下这条宝石项炼?」
「你不能拿常人的眼光看待这些事。」
厉封爵耐着性子给夏岚歌解释说:「对普通人来说,这条鸽血红宝石项炼是很昂贵,但是对皇权帝来说,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
「这条项炼对他而言,就跟普通人道歉请人吃顿饭的效果差不多。」
「……」
「你想想,别人真心实意道歉请你吃饭,结果你还要拒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
「会不会觉得自己心意不诚,或者是你不打算原谅?」
「……」
听厉封爵这么一说。
夏岚歌感觉是这个道理。
皇权家贵为世界顶级的豪门家族,挥金如土,一条宝石项炼大概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她要是反应过度,反倒会让皇权帝多心。
「……」
夏岚歌又重新盯着手中的宝石项炼看了会儿,喃喃自语道:「不过不管怎么说,真是有些太贵重了,我都还没能好好带入角色来着……」
厉封爵闻言,眼眸闪了闪,道:「看来是我的错了。」
「欸?」
夏岚歌一听,诧异地抬头看向厉封爵,问:「你又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厉封爵笑着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道:「你可是我厉家的当家主母,别人送一条鸽血红宝石的项炼就把你吓成这样,是我的错,没能让你养成习惯,以后我每天给你送条项炼,让你适应适应。」
「你可别……」
夏岚歌神色大变,惊恐道。
「……」
厉封爵见夏岚歌的反应,不禁觉得有趣,他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失笑道:「你这是什么反应?天天穿金戴银不好吗?别人做梦都想过的日子,你还避如蛇蝎?」
夏岚歌吸了吸鼻子,撇嘴道:「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样的日子,我觉得还是自个儿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我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你可别脑子抽风给我整这一出,我不习惯。」
「人的习惯总会变的。」
厉封爵说。
「不想。」
夏岚歌在这件事上意外的固执,说:「我不喜欢那样的日子,虽然咱们是夫妻,我还有个厉家当家主母的头衔,不过我还是希望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
「……」
「有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
「我可不想把自己惯坏了。」
「……」
厉封爵听完。
他表情变幻莫测,幽幽地说:「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吗?」
「欸?」
夏岚歌一听,又回头朝厉封爵看去。
只见男人双眼忽明忽暗,紧紧地凝着她,说:「是我之前没能给你安全感,所以你怕我再次把你丢下了?对吧。」
「……」
完犊子。
这人给误会了。
夏岚歌赶紧跟厉封爵解释说:「你能不能别曲解我的话呀?」
「……」
「我当然相信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不能成为你的附属品啊,我也需要成就感嘛,靠着自己的事业站在你的身边,才是我最希望的。」
「……」
「如果我什么都不干,跟个米虫似的留在你身边,这样我才真正会没有安全感。」
现在大家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了。
已经不流行靠着男人过日子。
有着自己的事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大展拳脚,实现人生价值,这才是夏岚歌希望见到的,心灵的富足才是真正的富足。
「……」
瞧着夏岚歌一本正经的模样。
厉封爵当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轻呼了口气,再次将夏岚歌给抱住,颇有些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总感觉当你的丈夫没什么成就感。」
这个小女人活得太自立,总觉得自己都排不上什么用场了。
「……」
夏岚歌一听,立刻捧住厉封爵的脸,一脸慈爱道:「想什么呢,亲爱的,我现在能将戈兰发展起来,最初可是靠着你,这些年戈兰一直存在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