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一副眼珠子要瞪出来的架势,她嘴角不禁抽了抽,随后颇有些无奈地轻嘆一声。
视线又落在皇权帝身上,睨了他一眼,淡声道:「你事情忙完了吗?」
上次直接就走了。
明眼人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
皇权帝闻言,眸色暗了暗,他视线不经意地在夏岚歌身上扫了眼,随后又重新落在赫筝嬅身上,扯开嘴角,淡笑道:「还好,差不多忙完了。」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
不过想通以后,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只要等下面的人将杨雪带过来,再做完DNA鑑定,如果是他们的孩子,就认,不是再找沐婉晴算总帐也不迟。
存着心思,皇权帝又笑着说:「今天出来玩,就别说那些事了。」
「嗯……」
赫筝嬅淡淡应了声。
皇权帝工作上的事她从来不插手,也插不了手,既然他说没事了,她也就不多问了。
还是跟上次去游乐园玩一样。
赫筝嬅拉着孩子们往前走,夏岚歌跟皇权帝跟在他们身后三四米的距离。
「今天早上可把我吓了一跳。」
夏岚歌开始跟皇权帝诉苦。
「哦?」
皇权帝一听,饶有趣味地朝夏岚歌看了眼,失笑道:「怎么了?什么事能把你给吓着?」
「能把我吓着的事可多了。」
夏岚歌撇了下嘴,然后就将早上的经历给皇权帝说了一遍,嘆气道:「我是真的没想到,赫阿姨竟然也会逗我玩了,她说的时候有鼻子有眼,我还真以为她又变卦了。」
「……」
皇权帝在夏岚歌脸上看了眼,发现这丫头像是真的吓得不轻。
他不禁觉得有趣。
视线一转,又在前面赫筝嬅身上看了眼,眼底带着一抹令人说不清的神色,徐徐道:「真是难得,在皇权家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逗过人。」
夏岚歌一听,幽幽说了声,「难不成说在我身上找到了天性?」
「……」
皇权帝瞥了她一眼,失笑道:「什么叫找到了天性?我看是近墨者黑还差不多。」
因为这个丫头也是不着调的性子。
所以有样学样。
跟她混久了,也就一个性子了。
「啧……」
夏岚歌咂了下嘴,有点不乐意了,说:「我说皇权先生,你这护短也太明显了吧?」
「……」
「怎么就近墨者黑了?」
「……」
「从第一次见赫阿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是个宁静的性子,肯定是在你那儿被压制了天性,在我这儿没有忌讳,所以就完全放飞自我了。」
「……」
皇权帝听着夏岚歌的辩解,视线不由得又在她身上转悠了一圈,挑眉说:「丫头,你怎么就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其他人从不敢在他身上找原因。
结果夏岚歌倒好。
事事都是从他身上找茬。
夏岚歌眨眼道:「怎么就不敢这么对你说话了?我觉得这就是很平常的朋友之间的谈话,有问题吗?」
「朋友?」
皇权帝细细品着这个词。
「……」
夏岚歌见皇权帝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的一根弦不禁绷紧了起来。
她小心地瞅着皇权帝,小声询问道:「怎么?难不成皇权先生没有那我当朋友?」
「……」
皇权帝又看了她一眼。
跟之前不同,这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爱之色,失笑道:「我觉得当朋友不好。」
「什么意思?」
夏岚歌听完后,心都咯噔漏跳了一拍。
皇权帝见她紧张起来了,又笑着道:「你跟筝嬅差了20来岁吧,相当于咱们是差了一个辈分,当朋友不好,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哈?」
夏岚歌一愣,道:「那你想当什么?」
「我们都这么熟了,不是?」
皇权帝循循诱导,说:「你都叫筝嬅赫阿姨,怎么就叫我皇权先生?」
「那……」
夏岚歌开腔,她墨色的眼珠子在皇权帝身上转悠一圈,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试探地说:「我以后喊你叔叔?」
谁料。
皇权帝又摇头。
他眼底含着沉敛的笑容,说:「我难得跟你有缘,筝嬅又这么喜欢你,你还算是我们破镜重圆的红娘,所以我想认你当我的干女儿,你看行吗?」
「……」
真是不经意间来了个王炸。
夏岚歌听了皇权帝的话以后,脑子都还有些嗡嗡嗡的,她有点傻眼地看着皇权帝,砸吧了下嘴,说:「您想认我当干女儿?」
「没错。」
皇权帝神色很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他淡淡的说:「其实可以的话,我是想在更正式的场合跟你提这件事,不过总觉得夜长梦多怕生出什么岔子,所以干脆见了面就提,你答应吗?」
「……」
听皇权帝这么问,夏岚歌沉默了一下。
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都上赶着认她当女儿呢?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赫阿姨也说把她看做了自己的女儿,现在皇权帝也说认自己当干女儿。
「不答应?」
皇权帝见夏岚歌迟迟没有回应,挑了下眉。
虽然他现在语气听着还算轻快,但实际上心里却还有些紧张。
若是这种事换在其他人身上。
别人大概都是感恩戴德,直接一口答应。
可岚歌不一样。
这个丫头做事总是出乎他的预料。
所以本该是板上钉钉的事,皇权帝却有点担心夏岚歌会拒绝。
不等夏岚歌开口,他又投出橄榄枝,道:「当我的女儿没什么不好,皇权家是世界第一大家族,拥有了享之不尽的资源,你成了我女儿,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