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都没有,就像是再做一场交易。
完全不把沐婉晴再当自己爱过的女人。
「……」
沐婉晴眸光暗了暗。
她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双脚懒懒地交迭在一起,垂着眼帘,喃喃道:「真是大度啊,只要告诉瑾儿的下落,就饶我一命。」
「说,还是不说?」
皇权帝不再跟沐婉晴废话。
他只想知道答案。
虽然现在他已经猜测夏岚歌是瑾儿。
不过。
遇到了当初事发的当事人之一,他还是希望再从沐婉晴的口中得到真相。
「……」
沐婉晴嘴唇抿了抿。
半晌。
她才缓声道:「好吧,我承认,瑾儿的确还活着。」
一句话。
让皇权帝心臟狠狠撞了一下。
活着。
瑾儿真的还活着!
不是幻想,也不是自欺欺人,他跟筝嬅的孩子真的还存活于世。
沐婉晴见皇权帝一言不发,但是脸上却已经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克制的喜色,她眼神暗了暗,又发笑道:「而且你好像对曾经的真相有什么误解呢。」
「……」
皇权帝抬眼看向沐婉晴,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想要加害瑾儿,才设计了那场车祸,对不对?」
「……」
这件事。
是早已经确定了的。
毋庸置疑。
因为能够在车上做手脚的人只有她。
不过。
听沐婉晴的话,却感觉另有玄机。
「真是让人伤心啊,皇权帝,你根本没有想过给我半分信任,事情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就觉得一切都是我干的?呵,在你心中,早就认定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了吧?」
沐婉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跟苦涩。
「……」
皇权帝蹙了下眉。
他不喜欢在感情上面过多纠结。
就好像当初确定了自己对赫筝嬅的心意后,就直接了断跟沐婉晴断了关係,绝不拖泥带水。
可惜。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能够全部放下。
皇权帝冷声道:「这件事我之后会让人再调查,现在你先告诉我瑾儿的下落。」
「不。」
沐婉晴笑着说:「如果我现在告诉了你瑾儿的下落,你肯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也不见我,所以我必须让你先知道当初的真相。」
「……」
皇权帝闻言,皱了皱眉。
他怀疑地看向沐婉晴,道:「你最好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
「我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招?」
沐婉晴摊手,笑着道:「我人都已经在你手上了,全凭你处置,如果你不高兴,杀了我不是易如反掌?」
「……」
皇权帝见她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不禁嘆了口气。
看来想知道瑾儿的消息,还是得先让她把当初的真相说出来。
他本想坐下慢慢听。
却注意到这个屋子到处是灰,还有一股霉味儿。
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她怎么会来这儿?
皇权帝心中不禁带上一丝疑惑。
「当初设计车祸的人不是我。」
这时。
沐婉晴突然出声,将皇权帝的意识拉了回来。
他回过神,再次看向沐婉晴,蹙眉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哈。」
沐婉晴笑了声,说:「你自己仇家那么多,怎么就觉得是我想要加害瑾儿,事实上,我当时非但没有加害瑾儿,要不是我出手相救,她早就死了!」
「……」
「是我将她从鬼门关带了回来!」
「……」
皇权帝听后脸色沉沉,他死死盯着沐婉晴,眼中还带着质疑,道:「若真是你救了瑾儿,当时为什么没有把她带回来,反倒将她带走了?」
这根本不合逻辑。
如果沐婉晴没有加害瑾儿的心思,没有设计车祸,那为什么要带她离开?
「谁知道呢?」
沐婉晴耸了下肩,给了个没任何意义的回答。
显然。
皇权帝并不接受这个答案。
他沉着脸,说:「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我来这儿并不是听你疯言疯语的。」
「真冷漠。」
沐婉晴幽怨地看了皇权帝一眼。
皇权帝却不为所动。
沐婉晴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又耸了下肩,道:「我当时的确没有害瑾儿的心思,我说过,我虽然恨你怨你,但并不恨瑾儿,所以在出了车祸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救下那个孩子。」
「……」
「不过,人心真是难测的东西。」
「……」
「有时候人的恶意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能彻底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
「当时截杀瑾儿的人封闭了四周的监控,你的人根本找不到这边,我救下瑾儿的时候,最开始是打算送她回你们身边的,可是,那时候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
皇权帝沉默不语。
而沐婉晴的表情却渐渐变得疯狂起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阴测测地笑起来,说:「我那么恨你,可是你身居高位,想要报復你谈何容易呢?」
「……」
「能让你付出彻骨的代价的,只有你身边的人。」
「……」
「如果带着瑾儿回到皇权家,这辈子都别想着再对你下手,因为你身边的人实在太多了,你要是有事,我肯定没办法独善其身,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殉情。」
「……」
「那次车祸就是机会!」
「……」
「因为你的人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找到哪里,我有了短暂的机会从你身边离开,还能带走你最心爱的女儿。」
「……」
「计划很成功,你们所有人都以为瑾儿已经死了。」
「……」
「不仅如此,我还能报復你跟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