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下,她感觉都没脸见孩子们了。
等厉封爵走后没一会儿。
赫筝嬅从楼上走下来,她视线在客厅里环视一圈,说:「岚歌,厉先生已经去上班了吗?」
「嗯。」
「真遗憾,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
「没关係的,他不会介意。」
夏岚歌笑着道。
「嗯。」
赫筝嬅应了声。
接着。
她视线一转,落在夏岚歌红彤彤的脸上,道:「不过岚歌,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因为之前跟赫昭毅谈过话,她对夏岚歌的身体健康始终有些不太放心。
「没……」
夏岚歌有些囧。
她是因为刚才厉封爵的话所以才脸红的。
不过这种事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太难为情了。
但赫筝嬅却不放心,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现虽然脸红了,但是额头倒是一片冰凉。
「奇怪,没发烧呢。」
赫筝嬅纳闷道。
「嘿嘿。」
夏岚歌囧囧地笑了笑。
一旁的阮小宝悠悠出声道:「婆婆,你就别问下去了,不然妈咪的脸要更红了。」
「……」
赫筝嬅听孩子这么说,视线又在夏岚歌身上转了一圈。
忽然。
她意识到了什么。
脸上带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转移话题道:「我已经跟凛儿联繫过了,咱们现在出发吧。」
「嗯!」
谢天谢地总算转移话题了。
夏岚歌冲赫筝嬅笑着点头,说:「那我们走吧。」
「好。」
……
武神祠。
皇权帝是最先过去的,顺便部署了手下的保镖进行排查活动,以防意外发生。
皇权凛是第二个到达的。
她刚到。
前面坐着的老徐就回头过来说:「小姐,家主也在这儿。」
「……」
皇权凛一听,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但是很快又被嫉妒给遮掩了过去。
之前父亲母亲都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结果现在却又能在一起逛景区了。
如果今后和好。
夏岚歌恐怕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明明这些事都应该由她来做才对,却被夏岚歌给捷足先登了,之前还被她轻蔑不足为惧的女人,如今竟然变成了她的头号大敌,真是讽刺。
不过。
那个女人也高兴不了多久了。
只要都让她收集到那个女人掉包DNA样本的证据,她的真面目就会被彻底撕开。
光是想想。
皇权凛就忍不住要期待起来了。
很快。
皇权凛的车子在皇权帝面前停下,从车子内下来,皇权凛朝着皇权帝的车子走过去。
她走到车前。
脸上重新挂上了端庄得体的笑容,跟车内的皇权帝打招呼道:「父亲。」
车窗缓缓滑下。
皇权帝的脸漏了出来。
他视线在皇权凛身上扫了一圈,眉间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道:「你怎么来了?」
皇权凛笑得落落大方,没有丝毫心虚,道:「我跟母亲说想陪她在龙国逛逛,她就跟厉太太商量了,她们说可以让我加入,所以我就过来了。」
「是吗?」
皇权帝声音淡淡的,道:「待会儿注意些,别让夏岚歌他们不快。」
「是。」
皇权凛继续微笑着点头。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捏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拳头都在发抖,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感情似的。
她堂堂皇权家的人,竟然落到要去讨好外人的地步。
这算什么?
要是事情传出去了,谁还能看得起她皇权凛?
父亲太偏心了。
皇权凛心中极度不满,觉得皇权帝为了赫筝嬅一点原则都没有,就因为跟赫筝嬅关係好,竟然就这么迁就夏岚歌,甚至还觉得对方可能是自己早就死了的女儿。
这样太可笑了吧!
在皇权凛心中,一向形象高大的皇权帝彻底崩塌了。
在她眼中。
皇权帝就是双标。
「……」
皇权帝鹰一般锐利的双眼在皇权凛身上扫视着,声音沉沉,道:「你是对我的话有什么不满吗?」
「!!!」
皇权凛一听,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的脸上重新带着无害的微笑,说:「怎么会?只是想着之前跟厉太太他们还有些摩擦,而且还对她的丈夫有过非分之想,总觉得再次面对她有些歉意而已。」
「这件事不是让你不要再谈了吗?」
皇权帝蹙眉,不悦道。
他不希望这件事让夏岚歌知道,更不希望他们知道他曾经也参与其中。
「是。」
皇权凛见皇权帝这么在意夏岚歌的感受,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真希望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个人不要太震怒了。
不。
最好大发脾气才对。
这样才更有意思。
皇权凛低下头,一副顺从的样子,慢慢地退了下去。
而皇权帝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皇权凛身上,他看人向来敏锐,对于别人的情绪变化一向了如指掌,所以此刻虽然不知道皇权凛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却知道这个孩子心中的歪心思一定不少。
本来。
皇权帝向来就是这么教育皇权凛的。
因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权家,心思单纯的小白花是活不下去的。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看不清人心险恶的小绵羊。
但自从见了夏岚歌后。
皇权帝总觉得,自己的教育方针似乎出了点问题。
太过攻于算计的人,果然还是没拿真心相待的人讨喜。
以后。
是不是该让皇权凛单纯一点?
皇权帝若有所思。
夏岚歌几人隔了十来分钟才过来。
几人会面后。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