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拿捏在手上,相当于一换一,对你的补偿。」
「……」
夏岚歌闻言,又睨了陆辰澜一眼。
看着陆辰澜认真的神色,她知道对方是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不过。
因为20%的股份意义过于重大,她没办法轻言接受。
想了想。
夏岚歌只能使出缓兵之计,道:「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在我做决定之前,你先别乱来。」
「行。」
陆辰澜接受了夏岚歌的提议,笑了笑,说:「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嗯……」
两人谈妥以后。
陆辰澜回头又对陆母沉稳说道:「柳女士,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先回去休息,这阵子你辛苦了。」
「臭小子……」
陆母歉意地看向陆辰澜,道:「抱歉,我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呵呵。」
陆辰澜忍不住笑了两声,道:「咱们母子两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以前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现在你给我添一次麻烦,怎么就这幅模样了?」
「……」
「别想太多,我会妥善处理。」
「嗯……」
陆母淡淡地应了一声。
接着。
她的视线又落在夏岚歌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其中有纠结,也有惭愧,停滞了半晌,她才再次出声,缓缓道:「岚歌,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
听到陆母给自己道歉,夏岚歌不禁笑了笑,说:「道歉的话就不必提了,只希望这种事今后再也别发生了。」
「呵……」
陆母不禁笑了声。
她闭了闭眼,随后又敛下眼帘,淡声说道:「若是放在从前,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做到这么偏激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似的。」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虽然夏岚歌选择了原谅。
但是有些事是不可能彻底从心中消失的。
今日的事。
会转变成夏岚歌心中永远无法修復的疤痕,她今后跟陆母的关係,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呵呵,说得也是。」
陆母又笑了声。
随后。
她的目光又在夏岚歌身上转悠了两圈,眼中带着一抹深邃之色,道:「虽然辰澜说厉家是无辜的,但这次陆家遭到打压,必然跟你存在某种联繫。」
「柳女士……」
陆辰澜微微色变。
他没想到陆母竟然还旧事重提,纠缠不休了。
陆母眼神安抚了陆辰澜一下,脸上又重新带上笑,说:「呵呵,我已经打消再做什么的念头了,我相信臭小子能做好,只不过岚歌,有些事,作为过来人,必须要提点你。」
「……」
夏岚歌沉默不语。
陆母继续说:「你这孩子太善良,也太相信身边的人,当然,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你用真心换真心,你是个好孩子,可你身边的人,可不一定都能像你如此,拿真心交换。」
「……」
「人性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
「哪怕某人现在与你为善,但如果因为某些利益或着更复杂的关係,也有可能对你刀刃相向。」
「……」
「你一定要注意身边的人,因为往往伤你最深的人,就是他们,懂吗?」
「……」
听到陆母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夏岚歌心中忍不住盪起了层层涟漪。
伤害她最深的,往往是身边的人吗?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面对敌人。
她可以毫不留情地下手,不带半点同情。
可如果是身边的人,她就会忍不住顾念旧情,一旦动了恻隐,整件事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我的话,你要记住了。」
陆母说完后,便带着她自己的人离开了。
偌大茶室。
只剩下夏岚歌还有陆辰澜跟他的几个随从。
陆母的话夏岚歌消化了好一阵,她才缓过神来,等她回神时,就发现陆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剩下陆辰澜站在她的身边,深深地看着她。
「!!」
被陆辰澜这么盯着,夏岚歌还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自禁地目光闪躲了下,讪讪一笑,说:「那个……既然没事了,那我也……」
不等夏岚歌把话说完。
陆辰澜就将她的话打断,道:「咱们再坐一会儿吧。」
「欸?」
夏岚歌一愣。
她抬眼看向陆辰澜,眨眼不解道:「是还有什么事吗?」
陆辰澜笑着看了夏岚歌一眼,耸肩道:「事实上,厉总正在往这边赶过来,反正也快到了,干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他好了。」
「阿爵来了?」
夏岚歌一听,猛地一怔。
但很快,她又淡定下来。
因为刚才跟陆母的对话一定激怒了厉封爵,他赶过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也好。
现在阿爵肯定怒气值爆表了。
跟陆辰澜一起等着他过来,要是有什么事,也好当着面解决。
这么一想。
夏岚歌便决定继续留下来。
她轻呼了口气,道:「要是待会儿阿爵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我会帮忙劝他的,你放心吧。」
「这点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陆辰澜又恢復了往日閒适的姿态。
他的视线停留在夏岚歌身上,用一种很轻鬆自然的语调,笑着道:「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咱们也可以好好叙叙旧,对不对?」
「……」
叙旧?
真是个颇为陌生的词。
夏岚歌看了陆辰澜一眼,看到对方笑得那么和善的样子,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再加上没了刚才拔剑张弩的紧张感,她莫名地感觉还有些尴尬。
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讪笑道:「叙旧啊……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