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她才憋出一句话来,说:「你干脆全部猜出来算了!」
说着。
夏岚歌就朝沙发走过去。
回来都还没能歇脚,就被这个麻烦的小傢伙给缠上了,心情有够郁闷的。
而阮小宝看夏岚歌的反应,双眼一亮,他转身追在夏岚歌的身后,惊讶道:「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陆家真的动了皇权家的人?动的谁呀?」
「……」
「能让皇权爷爷亲自动手,肯定是跟他关係很亲的人,对不对?」
这时。
沉心端了一杯茶,递到夏岚歌面前。
「太太,喝口茶吧。」
「嗯,谢谢。」
夏岚歌道了声谢,然后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后,正准备喝第二口,阮小宝就按住她的手,说:「妈咪,你别光顾着喝茶,倒是回我一句啊。」
「……」
夏岚歌被孩子按住手,有些无奈地看向他,说:「你妈咪我今天险象环生,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险象环生?」
阮小宝一听,不解道:「你今天出什么事了?」
「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夏岚歌凉凉道。
「不会吧?」
阮小宝诧异,说:「爹地不是给你安排了保镖吗?怎么?那些人没用吗?」
「……」
听到孩子的疑问,夏岚歌感觉自己脑仁儿都在疼。
要是今天真带上了阿爵给她配的保镖,也不至于被陆母擒住,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看到夏岚歌略微闪躲的目光。
阮小宝像是看明白了什么,他不禁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幽幽道:「你今天没带爹地给你配的保镖出门啊?」
「……」
这种事被看出来夏岚歌真笑不出来了。
她大囧。
有些气恼地将孩子的小脸推到一边,说:「让你一天少看侦探小说,整天乱分析个啥?」
「我又没分析错。」
孩子撇嘴。
他将夏岚歌按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拿开,说:「妈咪,你就说我说错了吗?」
「……」
夏岚歌头疼不已。
面对孩子的追问,她有气无力道:「没错……你猜对了,我今天就是没带你爹地安排的保镖,所以翻车了。」
「妈咪,你心够大的。」
阮小宝不赞同道:「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虽然你自身没有自觉,但你的确是厉家的当家主母,多少眼睛盯着你,你要是落单了,肯定有人对你下手的。」
「行行行……」
夏岚歌揉着太阳穴,说:「我以后不管走哪儿都带上,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阮小宝教育完以后,又问:「你还没告诉我,皇权爷爷为什么对陆家下手呢,我说是因为得罪了皇权家的人,对不对?」
「……」
夏岚歌看着孩子求知慾旺盛的双眼,感觉这孩子比起皇权帝对陆家下手这件事,他更关心自己的分析有没有错。
最近小宝很沉迷侦探小说。
最崇拜的侦探就是福尔摩斯基。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喜欢先分析一通。
如果不告诉他真相,这小子八成是不会让她安静休息一会儿了。
这么一想。
夏岚歌又一阵心累,随后妥协说:「你猜得没错,的确是因为动了皇权家的人,所以才遭到了报復。」
「还真是这样。」
阮小宝感慨的同时,又有些纳闷,说:「不过陆叔叔也不像是那么莽撞的人吧?皇权家在外的风评如何,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怎么会对皇权家的人下手呢?」
「因为事先根本不知道她会是皇权家的人。」
夏岚歌蹙眉说:「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们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皇权家的人。」
「什么意思?」
听到这儿,阮小宝有点懵了。
他不解道:「怎么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的?所以到底是皇权家的人吗?」
「我不是说了吗?根本不确定。」
夏岚歌瞥了孩子一眼。
「是不是皇权家的人,皇权家自己都不确定?」
阮小宝感觉这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了。
做个DNA鑑定很难吗?
「呵。」
夏岚歌听到孩子的疑问,不禁扯动了下嘴角,说:「因为是死无对证啊,所以没办法确定。」
「死无对证?」
阮小宝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惊讶道:「人死了?」
「对。」
夏岚歌眼神暗了暗。
「……」
阮小宝陷入一阵沉默中,如果陆家手上沾了人命,而那个人还是皇权家的人,那皇权帝对陆家动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
孩子还有个问题,他看向夏岚歌,说:「所以说了这么久,陆叔叔到底对谁动手了?」
如果确定是对皇权家的人动手,那皇权帝的做法无可厚非。
可孩子没忘记。
刚才夏岚歌又说了,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人身份。
这就让人很费解了。
夏岚歌抿了下嘴唇,她表情微微有些暗沉,声音轻飘飘的,问道:「还记得杨雪这个名字吗?」
「……」
此话一出。
孩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杨雪?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曾经给他们带来无数痛苦的女人?
而现在妈咪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可能性。
只见阮小宝的脸色倏地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夏岚歌,说:「妈咪,你是说,那个女人其实是皇权家的人?」
「嗯……」
夏岚歌敛了敛眸,蹙眉说:「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不过听也皇权爷爷的口吻,他是得到了当时参与者的指认,也有证据显示杨雪可能是他的女儿。」
「……」
阮小宝当然没忘记,皇权帝跟赫筝嬅曾经有个亲生女儿。
但早在20几年前